霍夜霆低沉有磁性的聲音緊貼著蘇木槿的耳畔落入了蘇木槿的耳廓:“好,以後不咬你。”
炙熱的唇又側過去落在了蘇木槿的軟唇上,疼惜輕咬道:“頂多,像這樣輕輕咬一下。”
溫度頓時再度上升了,蘇木槿紅了臉,當即便側過了頭扭著身子掙扎,躲開了霍夜霆想繼續深入的吻,清軟道:“霍先生,我們真的該走了。”
頭一回覺得這圖書館的廁所竟是這般的小。
沿著蘇木槿側過去的臉,霍夜霆在蘇木槿的面頰上落下淡淡一吻。
他的大手炙熱地環著蘇木槿,不讓蘇木槿掙脫開去。
不過他也沒有繼續對蘇木槿的攻勢。
而是邊環著蘇木槿,邊為蘇木槿繫上了先前被他扯開的絲腰帶,又輕柔地幫蘇木槿扯了扯頗有些凌亂的裙角,聲色低沉道:“霍太太,不急,繫好腰帶我們再走。”
分明是煞是正常的一句話,此時從霍夜霆的口中說出來,卻是帶著些許暖昧的氣息。
霍夜霆將蘇木槿鬆了開了,蘇木槿早已紅了臉,開了門出了這個又密閉又小又暖昧的空間。
有微風拂過,空氣頓時變得清新了許多。
圖書館的莊嚴氣
氛也讓蘇木槿的臉紅淡了下來許多。
來到圖書館後,蘇木槿並沒有立即向門口走去,而是來到了她先前找書的位置,挑了幾本書才準備要跟霍夜霆走。
卻在這時,一轉身,又撞上了霍夜霆堅實的胸膛。
先前暖昧的一幕幕又浮現眼前,空氣頓時又變得暖昧了。
不過這一次,霍夜霆只是拿出了蘇木槿的絲巾,幫她系在了脖頸,深邃的眸子凝著蘇木槿,聲色低沉道:“霍太太特意在夜裡還來國元院,就是為了來讀醫書的嗎?霍太太要一直這麼努力。”
說到此,霍夜霆頓了頓,攬過蘇木槿,附耳在蘇木槿耳畔咬耳道:“我是不是要夜夜來國元院搶人了?”
先前聽陳良說蘇木槿夜裡選擇不回家而選擇來國元院時,霍夜霆其實還是很好奇蘇木槿來這裡做甚麼的。
又從蘇木槿手中拿過那幾本醫書,隨意翻了幾頁,掃了幾眼:“霍太太準備今晚選擇看醫書。”又拉起蘇木槿的小手落在他的胸膛,道,“還是回莘園看你的霍先生呢?”
霍夜霆的嗓音低沉霸氣又富有佔有慾。
突然靠近的男子氣息與堅實的胸膛觸感都讓蘇木槿小臉
一紅。
她從霍夜霆的胸膛上抽出了手,轉而雙手搭上了霍夜霆的脖頸,深潭般的眸子與霍夜霆深邃的眸子對視道:“我可以都選嗎?”
霍夜霆狐疑地看著蘇木槿。
蘇木槿繼續道:“這幾本醫書我是準備帶回莘園的。”
又眸色亮了亮對霍夜霆道:“霍先生,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霍夜霆再度狐疑了,深邃的眸子凝著眼前的嬌人兒道:“甚麼好訊息?”
蘇木槿深潭般的眸子仍是微亮,清軟道:“我在《難經》上找到一個藥方,藥效對你的暴躁症有用。”
“不過那個藥方還沒有配出來,有點難配。所以我來國元院找醫書,先借回家裡,這樣有空的時候在家裡也可以研究研究。”
霍夜霆聽言眸色深了深,原來蘇木槿在夜裡特意跑一趟國元院,就是為了來這裡給他借醫書麼?
蘇木槿繼續對霍夜霆輕軟道:“霍先生,我會努力配出藥方,壓制住你的病情的。”
又眸色泛著心疼:“以後,你也不要因此冷落我,好不好?”
在昨天打了幾次電話霍夜霆都不接的時候,她就應該知道,霍夜霆是因為發病傷害了她、心中覺得
難過、不願意面對她才會如此。
否則怎麼會剛好這麼巧,正好這兩天他就要出差呢?其實霍夜霆很少出差。
她卻遲鈍到到現在才知道。
霍夜霆此時的眸色極深。在他的世界裡,此時除了蘇木槿以外,所有的一切全然都消失了。
蘇木槿泛著亮色的深潭般的目色仿若成了他此時世界裡所有的光。
他攬過了蘇木槿的嬌顏,深邃的目色仿若要將蘇木槿完全地吸了進去。
他將蘇木槿攬入了懷中,深深地、深深地擁抱著。
半晌,他目色深沉至極地道:“木槿,謝謝你。”
不管蘇木槿能不能配出藥方,為了想幫他配藥方,蘇木槿可以夜裡特意為他跑一趟國元院,現在她滿心裡想的也都是怎麼幫他。
他先前像個瘋子一般那般傷害了她,她沒有怪他,反而還處處為她著想,這讓他如何不感動呢?
相比蘇木槿,他先前的逃避行為,又如何不像一個懦夫?
懷裡的這個女孩兒,日後他該更疼愛她才是。
時間靜止了良久,蘇木槿在霍夜霆的懷裡,深潭般的眸子想起了霍夜霆坐在紅色年代包間裡的落寞模樣,她的心中又是泛起了隱
隱的心疼。
她回抱著霍夜霆,拉起霍夜霆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眸子凝著霍夜霆清軟道:“霍先生,你難過的時候,我也會心痛。”
深潭般清澈的眸子落入了霍夜霆的眼眸,霍夜霆的心顫了顫。
時間又靜止了。
整個圖書館、整個世界仿若都只餘了相對的蘇木槿和霍夜霆二人。
許久,他們才漸漸從他們的二人世界回到了現實世界。
此時的氣氛,似是有些太過悽靜情深。
霍夜霆凝著蘇木槿的眸色深邃無比:“木槿,你這樣會讓我再也捨不得放開你。”
蘇木槿清軟淡笑:“霍先生,正好,我也不想放開你。”
溫度開始上升,霍夜霆的吻又要落了下來。
但蘇木槿知道現在在圖書館,不適宜有太過親密的舉動。
在意識到氛圍好像又開始有些不對時,她躲開了霍夜霆的吻,便要掙開霍夜霆。
但霍夜霆健碩寬大的懷抱哪裡是這麼容易掙脫的。
蘇木槿這般掙扎,反而只是讓霍夜霆壓在她心口上的手觸了觸。
蘇木槿頓時臉一漲紅。
霍夜霆的目色也深了許多,深邃地凝著蘇木槿勾唇道:“霍太太,你剛剛說你哪裡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