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好帥啊!天吶!”
“他的車是全球限量的超跑,也好帥啊!”
“……”
有眼尖的又認出了那道身影,驚歎道。
“天吶,這人好像是霍氏總裁的霍夜霆!”
“不會吧!居然見到霍總本人了!A城的首富啊!太帥了!”
“……”
從車上下來的人正是霍夜霆。
他穿著精良的黑色襯衫與黑衣西褲,身姿健碩挺拔,俊臉仿若雕刻般完美,一出場便仿若自帶著耀眼的光芒。
似是習以為常般,他對眾人對他的驚豔愛慕都視而不見。
深邃的眸子如鷹般銳利,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那一襲白裙飄袂的蘇木槿。
沒有任何遲疑的,他抬起修長矜貴的腿走向了蘇木槿。
蘇木槿也看到了霍夜霆,二人對視之間,已然有愛意在湧動。
蘇木槿也拉著冉菱走向霍夜霆,眾人都不自覺地為他們的相互行近讓出了一條道路。
他們相會之時,男子霸氣英俊,女主纖柔美麗,所有的光輝都仿若加到了他們身上,極其般配。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們吸引了。
蘇木槿聲音清軟,凝著霍夜霆道:“霍先生,你怎麼來了?”
霍夜霆深邃
的眸子回凝著蘇木槿,聲色低沉:“來接你。”
又是自然而然地拉起了蘇木槿的纖手,走向了他的藍色超跑。
行動之間的模樣,亦是十分的驚豔養眼。
眾人沉浸在對他們二人美和相配的關注中,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這時候,不知是誰喚了一句:“霍總是來接蘇木槿的!”
原本只是一句陳述事實的話,但結合今天A城論壇爆出來的蘇木槿出軌霍夜霆的事,眾人不由得議論紛紛起來。
“蘇木槿出軌霍總的事是實錘了,可是蘇木槿也太幸運了吧!為甚麼結了婚還能得霍總的青睞?我母胎單身許多年了,霍總為甚麼不看看我!”
“蘇木槿出了這樣的事國元院都沒開除她,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霍總罩著啊!”
“只能說有的人有大佬罩著,無論做甚麼事都是不懼怕的!”
“……”
一時間,雖然還同樣是蘇木槿出軌霍夜霆的事,但因為霍夜霆突然空降國元院、明顯是來給蘇木槿做後盾的,加之霍夜霆的帥氣霸氣根本無人可比擬。
眾人對蘇木槿的評論裡,開始從一味的責備變成了又羨慕嫉妒的意思了。
畢竟就這麼一個又帥又
霸氣、又是A城最有權勢的極品男站在眼前,他就算是出了軌,他也是對的!
而蘇木槿被他罩著,那蘇木槿也是對的!
霍夜霆親為蘇木槿開了車門,對蘇木槿和冉菱道:“上車吧。”
他的聲音低沉,對身後的一眾議論一概不理,視線更多的仍是鎖在蘇木槿身上。
冉菱感覺到了眾人態度的轉變,挑眉對霍夜霆道:“霍總,早知道你的出現這麼頂用,早就該把你叫來擋國元院的那些流言蜚語!”
冉菱已經上了車,蘇木槿正要上車時,霍夜霆的大手搭上了她的腰,親自引著她坐上座位。
觸碰間,有暗暗的情愫在湧動。
霍夜霆深邃的目色凝著蘇木槿沒動,聲色低沉道:“是我來晚了。”
這是回答冉菱的話。
此時,霸氣健碩的霍夜霆親自攬著纖柔的蘇木槿上車的畫面被身後的眾人盡數看到。
那般甜蜜相配的模樣,在眾人對他們的關注之中,無疑是對眾人塞了一口大大的狗糧。
“霍總好溫柔啊!抱蘇木槿的樣子也好帥!”
“能出軌霍總,蘇木槿也很幸福啊!”
“實名嫉妒了!”
“……”
這時候,有人發現躁動的場
面上有一道安靜得出奇的紅衣身影。
正是卞雅。
卞雅作為里仁學院一部的高材生,加之她有出眾的外表,在國元院裡也是風雲人物。
一些人看到她後不由得想起了先前她跟霍夜霆的流言蜚語。
“先前不是傳霍總喜歡的是卞雅嗎?為甚麼霍總現在來給蘇木槿撐腰呢?”
“誰知道呢?要我看,雖然蘇木槿沒有卞雅那麼好的學歷,她的樣貌和氣質也是不比卞雅差的,這樣霍總看上蘇木槿也不奇怪。”
“蘇木槿到底是有夫之婦,我看還是卞雅跟霍總更搭些。”
“……”
在蘇木槿和霍夜霆的光環之下,關注卞雅的人並不多。
但現在談論卞雅的人幾乎都站在卞雅的身邊,所以卞雅也聽了不少議論她的話。
霍夜霆剛出現在國元院門口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到他了。
如她所想的,這個男人無論甚麼時候都仿若霸氣的王者一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當霍夜霆被榮光籠罩的時候,她也因為喜歡他,想著日後她會成為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面上也變得有些沾沾自喜起來。
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卞雅!
但就是這樣一個在她
心裡十分看重的男人,她就這樣恍了恍神,霍夜霆便向著蘇木槿走過去了!
所有人都說霍夜霆是為了給蘇木槿撐腰才來的,現在來看,分明也是!
可是為甚麼呢?
蘇木槿先前就算勾搭上了霍夜霆,但她現在已經被傳出去那麼不好的名聲了,霍夜霆為甚麼還那麼看重她?
居然還紆尊降貴、親自來國元院幫蘇木槿!
蘇木槿憑甚麼!
卞雅的面色陰沉至極,相比蘇木槿和霍夜霆現在在跑車前的榮光,卞雅此時就仿若陷入了完全的灰暗中一般。
想起蘇木槿能得以認識霍夜霆,還是因為頂了她的機會的緣故,她的心裡就更氣了。
她的拳頭緊緊的握住,眼中承受著面前的蘇木槿和霍夜霆的親近給她的刺激,耳裡還要聽著眾人對她的嘲笑。
她心中所有的陰沉仿若都要被激發出來了。
良久,直到霍夜霆開車帶著蘇木槿離去,她才從她被籠罩著的陰沉中反應了過來。
人群已經漸漸散去。
卞雅站在陰影之中,眸色中盡是恨意,嘴角勾起一抹陰沉至極的笑。
她拿出手機,打出一個電話,陰聲道:“許阿姨,我讓你做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