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夜霆健碩的身體裡泛著好聞的清香和濃烈的男子氣息,他的大手環過來的那一瞬,蘇木槿的身子便輕顫了顫。
蘇木槿關閉了手機螢幕。
一回頭,黑漉漉的目色便對上了霍夜霆深邃炙熱的目光。
霍夜霆炙熱的唇落在了蘇木槿雞蛋殼般滑嫩的面頰,女子的香軟美麗和曼妙盡數落入霍夜霆的瞳眸。
霍夜霆的身子變得更為炙熱起來,貼著蘇木槿。
蘇木槿的面頰泛起微紅,清軟道:“給菱菱發資訊。”
蘇木槿清軟的言語剛落,“啪嗒”。
霍夜霆關了房間的燈。
只有窗外有月光灑下,房間陷進氤氳的夜晚。
霍夜霆拿掉了蘇木槿的手機,帶著佔有慾的磁性聲音咬在蘇木槿的耳垂與嬌軟的唇瓣:“接下來的時間是我的了。”
情人的氣息交融著,夜晚,氤氳。
……
儘管在被爆跟霍夜霆出軌、與莘園“瘋子老公”輪番被爆的雙重打壓下,蘇木槿更加陷入了風口浪尖中。
但以袁晶的雷厲風行與眼裡容不得沙子,國元院裡對蘇木槿的議論還是十分的少。
但現在的蘇木槿遭受的白眼還是不少的,每回蘇木槿去工作的時候,見到
她的人幾乎都躲著她走。
蘇木槿對此則是一副煞是委屈和難過的模樣,儼然就是一副已經傷心的小媳婦的樣子。
流言已然是議論紛紛。更多的,當然還是“蘇木槿已經被霍夜霆拋棄”的流言。
畢竟尋尋常常的蘇木槿,她們因為嫉妒,已然是覺得她配不上霍夜霆。
更何況還是那麼個已婚、嫁了個“瘋子老公”的蘇木槿?
所有人裡,唯有冉菱對蘇木槿還是不離不棄的。
而知道了蘇木槿跟霍夜霆的計劃,冉菱雖對國元院眾人的牆倒而推感到十分不滿和不悅,但到底也沒再多說甚麼。
到底,她是永遠站在蘇木槿這邊的,無論如何。
卞雅見這兩日蘇木槿是這副的模樣,再結合以前從不輕易搭理她的霍夜霆答應了去參加她爺爺的中醫聚會,她整個人,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她就知道,蘇木槿這樣的,還嫁了那麼一個“老公”,霍總怎麼可能真的看上她?
不過是玩玩罷了!
蘇木槿拿甚麼跟她比!
蘇木槿去資料室列印東西的時候,卞雅正好也在。
因為要用同一臺機器,蘇木槿便站在卞雅的一旁等著。
此時資料室只有卞
雅和蘇木槿兩人。
蘇木槿一襲齊膝白裙,黑髮似絲綢,精緻的面容就是不化妝也比卞雅有神采。
她深潭般的目色看不見底,直直地盯著卞雅的背影,默著聲,面上所謂的委屈和難過都已經不見。
卞雅一襲紅裙,波浪卷的髮絲,整個人還是一副隱隱的陰沉裡泛著十分的開心的模樣。
蘇木槿身姿風華的站在她的身後,她原本沒有看見。
等她列印完資料轉身的時候,看到像一尊絕美的雕像般立著的蘇木槿,對上她深潭般的目色,差點被嚇了一跳。
蘇木槿對上卞雅的眸子,當即那副委屈和難過的樣子又浮現了。
卞雅也是立即反應了過來,紅唇陰沉上揚,扯了一抹扭曲的笑,對蘇木槿陰聲挑眉道:“蘇木槿,告訴你一個秘密,霍總已經答應過兩天跟我去參加聚會了。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配站在霍總身邊的,只有我!而你,本來就該在地底!”
卞雅陰沉沉地盯著蘇木槿,越說到最後,她的言語裡就越含有一種宣洩恨意的恣意。
先前蘇木槿藉著跟霍夜霆的關係,在她面前耀武揚威了那麼多次,現在總算等到她在她面前得勢
的時候了!
現在蘇木槿已經很慘,但在以後,她還會變得更慘!
卞雅扭曲的目色緊緊地盯著蘇木槿,等著從蘇木槿的眸色中露出絕望的神色來。
但蘇木槿聽了卞雅的話,只是撇了撇嘴,還是那副委屈和難過的模樣,清冷道:“哦,恭喜你了。”
暗裡,她只微微勾了勾唇。別得意得太早,到時候她就會知道誰才是在地底的那個人了。
蘇木槿言罷,沉默著便要離開,她的背影也泛著隱隱的落寞,十分符合她被拋棄的小媳婦的模樣。
這分明是卞雅想看到的樣子,但不知怎麼的,她總是從蘇木槿的神色和言語中感覺到對她的一種蔑視來。
加之也沒有如願看到蘇木槿絕望的樣子,卞雅看著蘇木槿的背影,竟是有些惡狠狠、氣急敗壞地道:“蘇木槿,等著吧!很快霍總也好、國元院的榮光也好,你都會完全失去!”
蘇木槿已經被霍夜霆拋棄沒差了,而關於蘇木槿到現在還待在國元院這件事,卞雅已經知道,楊哲已經從袁晶那裡探得口風,大概是十天之後就會趕蘇木槿走。
到時候,她就可以親眼
看著蘇木槿落入地獄了!
相比
卞雅的激動,蘇木槿聽言只是淡然地轉了身,面色仍是染了些許難過和委屈,微微揚了揚眸對卞雅清冷道:“那我就等著。”
那一瞬,分明一切還是如卞雅所想,但卞雅還是感覺到了一種被嘲笑,反而又是她自己更氣了。
這時,有其他人進來列印資料,見到蘇木槿和卞雅。
退了一步遠遠離開蘇木槿,轉而笑著對卞雅道:“雅雅,你也在啊。”
仿若蘇木槿是個被完全冷落的人一般。
蘇木槿並不在意,對卞雅揚了揚眉就離開了。
卞雅心底仍是莫名的氣的,但有其他人在這裡,她也根本不好發作,在同樣笑著跟進來的人打了招呼後。
卞雅暗裡對著蘇木槿離開的背影攥緊了拳頭。
這個賤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著吧!那一天很快就要來了!
這些天她所有在蘇木槿這裡所憋的氣,她全部都要發洩出去!
……
兩天後,一場中醫聚會在A城的皇家酒店舉行著。
因為這場聚會里會出現如今中醫界裡以為十分舉足輕重的大師卞文鴻,所以這個聚會雖然只是一場中醫界內規模不算大的聚會,但也引起了一些A城媒體的重要報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