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擦在腿上,冰涼冰涼的,很舒服。
蘇木槿的注意力卻一直放在霍夜霆的身上。
哪怕他們剛剛一路上沒有說多餘的話,但此時的氛圍中依舊帶著先前的事的陰影。
霍夜霆的聲色低沉,彷彿帶著一種屬於野獸王的壓抑,細細聽來,卻也有些許柔意,他邊給蘇木槿擦藥邊道:“我發病的時候你怕不怕?推你的時候你怕不怕?”
又抬起泛紅的眸子看了蘇木槿一眼:“嗯?霍太太?”
深邃泛紅的目色與深潭般清澈的目色四目相對之間,蘇木槿的心口緊了緊,也微微泛疼。
她從霍夜霆手裡拿下來已幾乎抹完傷口的藥膏。
此時霍夜霆是蹲在床沿的姿勢,蘇木槿也順著床沿蹲坐了下來。
窗外有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一襲黑衣與一襲白裙,十分地交融。
蘇木槿就這樣勾住了霍夜霆的脖頸,深潭般清幽的目色凝著他,小小的腦袋搖了搖頭,聲色清軟地道:“我不怕,霍先生。”
又嬌軟的小手抱住了霍夜霆,清軟的唇瓣印上了霍夜霆泛紅的眼眸。
女子的溫柔讓霍夜霆眸底的泛紅瞬間淡了些。
蘇木槿的吻從霍夜霆的眼眸吻到了嘴角,
都仿若帶著一種神奇的力量。
蘇木槿聲色清軟地道:“不僅不怕,我還要治好你呢。霍先生,還記得我跟你說的‘萬金丹’嗎?我已經快配好藥方了。等我配好了藥方,你不再發病,就也不會再有今天這麼危險……唔。”
蘇木槿的話還沒說完,霍夜霆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個吻比蘇木槿清軟的吻要炙熱得多。
此時的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裡泛著好看的清光,讓霍夜霆那泛紅的目色一看到,就想要親近一點、再親近一點……
一吻罷,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二人的面色皆是微微泛紅。
此時蘇木槿嬌軟的身子已被霍夜霆健碩高大的身子抱在了懷裡。
霍夜霆的懷抱透著一種讓蘇木槿覺得安心的炙熱。
霍夜霆泛紅的深邃目色凝著蘇木槿,對蘇木槿聲色低沉道:“霍太太,對不起,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看到照片的時候,我太怕自己會失去你了。一想到你可能已經跟霍川淮在一起了,你要離開我了,我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甚至想要毀滅一切……”
霍夜霆泛紅的目色被月光反射出一種淡光。
蘇木槿嬌軟的唇吻上了霍夜霆的眼眸,蓋住了
那抹淡光,軟軟的觸感讓霍夜霆覺得十分舒適。
蘇木槿聲色清軟道:“霍先生,我跟霍川淮真的沒有甚麼,我的心裡只有你。就像你說的,我是你的人,只有你能染指,我也不會讓你以外的人來染指我。”
又清幽的目色認真地道:“霍先生,你也一樣,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染指你。”
霍夜霆粗糲的指腹覆上了蘇木槿嬌軟的唇,目色深了深,聲色低沉道:“嗯,我是霍太太的人,只有霍太太能染指。”
又眸色再深了深,眸色的淡紅未褪去,聲色低沉道:“霍太太,木槿,你心裡想著不離開我,可是別人卻想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今天是在你暈倒的時候扶你,下次霍川淮再用甚麼手段來追你,你會不會跟他走了?嗯?霍川淮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他想從我身邊奪走你,你要是跟他走了,我會再發瘋的,到時候……唔。”
霍夜霆泛紅的眸色再紅了紅,他在言語時,低沉的聲音讓整個空間都泛了壓抑。
他在言語時泛出的氣息,彷彿一隻孤獨的野獸王,開始在長刺。
但在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他的刺才剛剛長出來的時候,
蘇木槿嬌軟的唇就堵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由蘇木槿主動,霍夜霆也在回應。
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深幽,聲色清軟道:“霍先生,沒有那個時候,我只是你一個人的,相信我。”
清軟的聲色裡,泛著一種敢於交出一切的認真。
霍夜霆似野獸王一般長出的刺完全地褪下去了。
蘇木槿還是第一次聽霍夜霆跟她說這些話。
她聽得出來,她是霍夜霆很想要抓住的人。
而霍夜霆於她也一樣,也是她很想要抓住的人。
所以她會盡快幫霍夜霆配出“萬金丹”,讓一切變得更好的。
蘇木槿深潭般的眸色在月色中泛著堅定。
這個吻開始又霍夜霆主導。
臨了,二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霍夜霆此時眸色中的泛紅也淡下了一些。
蘇木槿被霍夜霆緊緊地攬在懷裡。
喘息了一會,蘇木槿深潭般的眸子凝著霍夜霆,想了想,聲色清軟道:“霍先生,霍川淮是不是把他對父母受到傷害的恨都轉接到你身上了,所以才會格外跟你不對付一些?”
她也知道,今日霍夜霆的失控,也有跟她被拍到照片的人是
霍川淮的緣故。
現在想想,想想霍川淮、
霍夜霆與霍家之間發生的那些事,當那張照片被送到霍夜霆面前時,對霍夜霆的衝擊究竟能有多大。
霍夜霆深邃眸色裡的淡泛紅依舊並未褪去,他的目色深了深,似是在凝向蘇木槿,卻又像是凝向遠方。
他的聲色低沉道:“嗯。他覺得是我害了大哥和大嫂。”
說到此,霍夜霆眸色的泛紅又深了一度。
但當他目色的焦點再聚焦在懷裡的小人兒身上時,淡淡的、熟悉的馨香撲鼻,他眸色的泛紅又淡下了些。
聽了霍夜霆的話,蘇木槿默了默。
察覺到了霍夜霆的情緒,她又將霍夜霆健碩的腰身攬得緊了緊。
看得出來,當年的事情誰都不希望會那樣發生的。
雖說霍川淮也是當年整件事件的受害者。
但誰說霍夜霆就沒有在那件事情中受到傷害呢?
雖說霍夜霆沒有跟她說,但她能感覺得到,當年的那件事裡,霍夜霆所受的傷害必定也是頗深的。
倘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屢屢被霍川淮激得發病了。
雖說霍夜霆的身體本來就有病,但細細想來,霍夜霆近期的發病頻繁,是要從那日在餐館,他說在“紅色年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開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