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整體的氣氛也並不大好。
蘇木槿的心中又隱隱泛了些心疼。
她知道霍夜霆決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但她還是聲色清軟地堅持道:“霍先生,先施了針再休息吧,這樣你會好過一些。”
卻她的話音剛落,霍夜霆已經起身將她打橫抱起,炙熱的淺吻旋即落在了蘇木槿嬌軟的唇瓣。
霍夜霆低沉的聲音落在了蘇木槿的耳畔:“不用施針,你就是我的藥。”
言罷,霍夜霆抱著蘇木槿走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後,又在床榻上將蘇木槿攬入了懷中。
既然霍夜霆執意不想施針,蘇木槿也沒再勉強他。
她往霍夜霆懷抱的更深處鑽了鑽,霍夜霆也將蘇木槿攬得更緊了一些。
沒一會,霍夜霆攬著蘇木槿睡了過去。
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房間裡的壓抑氣息這才更減輕了些。
窗外有月光灑了進來。
蘇木槿抬起嬌軟的小手,撫了撫睡著了的霍夜霆的眉心。
霍夜霆微微動了動,蘇木槿停了小手。
見霍夜霆沒再動彈,又輕輕按了按霍夜霆的其他穴位。
雖然比不上霍夜霆配合下的按摩,但按摩了總比不按摩好。
等到蘇木槿悄悄將霍夜霆所有的穴
位找完的時候,月亮已經更高地升起了。
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清澈見底,這才將頭埋進了霍夜霆堅實的胸膛,也睡了過去。
夜晚,依舊是那樣的靜謐。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霍夜霆眸色間淡淡的泛紅已經隱退了下去。
不過經歷了昨日一遭,他的情緒依舊沒有恢復過來。
只是面上也看不出甚麼。
今天正是卞大師和卞雅給莘老爺子治病的日子。
因為卞大師要求公開用“太乙御針術”治病,以向所有人顯示他對“太乙御針術”的研究成果。
所以一大早,霍夜霆和蘇木槿就帶著莘老爺子去了適合公開拍攝針法治療的一間皇家酒店房間。
臨時用作病房的酒店房間很大,光線很好,雖然已經有不少記者圍在其中,但也並不顯得擁擠。
霍夜霆等人一出現的時候,王者的氣場就頓時充盈了整個的房間,記者們也對著霍夜霆等人拍攝。
此時霍夜霆穿著精良的黑襯衣和黑西褲,面容英俊,身型健碩,蘇木槿則一襲白色長裙,絲腰帶勾勒出曼妙的纖腰,黑髮似絲綢般灑下。
他們二人分別站在莘老爺子的兩旁,扶著莘老爺子。
莘老爺子則
一身藍色的衣裳,拄著龍頭柺杖,整個人雖顯著一種病態的羸弱,整體的氣勢卻依舊不敢叫人輕易褻瀆。
他們三人一出現,所有人的目光就瞬間都鎖在了他們的身上。
哪怕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看著他們這樣的氣場,所有的人也都禁不住要敬仰欽佩他們。
“外公,我們去那個床上,待會卞大師就會來給您施針治療。”
蘇木槿在一旁清聲對莘老爺子道。
莘老爺子慈祥地笑著點了點頭:“好。”
治病也好,或是怎樣也好,莘老爺子整個過程都透著一種泰然。
蘇木槿和霍夜霆扶著莘老爺子向前走去,三人的氣勢依舊是十分強大,不少人看著他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到底這三人都不是A城的普通人,有記者想向前一些多問他們一些甚麼,但旋即完全就被保安攔住。
想起他們在來酒店房間負責實時報道“太乙金針術”的治療前,曾得到的不可隨意說話的警告,他們也只得作罷,不敢再輕易動彈。
莘老爺子被扶上床榻不久,卞大師和卞雅就出現了。
卞大師一襲中山裝,身型有些矮,始終都端著大師的架子。
卞雅在卞大師的身旁,
穿著一襲紅裙,面上帶著優雅得體的笑。
他們二人一出現,記者們也開始對著他們拍攝。而同樣的,沒有人敢在此喧譁甚麼。
卞大師和卞雅都對著記者們的鏡頭禮貌地擺了擺手。
雖然二人此時被記者圍著拍攝的模樣也有榮光,但他們二人的氣場是沒法跟床榻邊的三人相提並論的。
沒一會,卞大師和卞雅就都走到了床榻邊,記者們則退開在剛好能拍攝的距離外,雖然他們存在在此,但顯然對床榻邊的甚麼治療都造成不了影響。
卞雅率先勾起了一抹完美的弧度,對霍夜霆笑意盈盈地嬌柔打招呼:“霍總。”
又面上的弧度不減,象徵性地對一旁的蘇木槿和莘老爺子打招呼:“木槿,莘爺爺。”
那模樣,十分地優雅無害,落在記者的鏡頭裡也是十分大方得體的模樣。
但蘇木槿卻能看得出來,卞雅在跟她打招呼的時候,眼底透出來的陰沉。
霍夜霆連一個斜視的目光都沒有給
卞雅。
他直接對卞大師禮貌地點了點頭,聲色低沉道:“卞大師,外公的病有勞您了。”
對卞文鴻,霍夜霆用的雖然是敬稱,但因為霍夜霆的氣勢明顯遠遠蓋過卞
文鴻,加之霍夜霆跟卞文鴻之間的身高差。
卞文鴻雖然有大師的架子,在霍夜霆面前卻並不顯得尊敬。
反而是霍夜霆身上的王者氣勢不減,他在卞文鴻的,面前顯得尊貴無比。
卞大師對著霍夜霆點了點頭,端著大師的架子道:“嗯,霍總放心,鄙人自會好好醫治。”
卞雅被霍夜霆完全忽視的時候,她的眼底閃過一抹尷尬,拳頭也微微蜷了蜷。
但她的架子依舊端得很好,面上的笑容弧度不減,所以沒有人發現她的異樣來。
但蘇木槿就在卞雅的對面,這些細節都原封不動地落入了蘇木槿的眼中。
蘇木槿深潭般的眸色清幽,聲色清冷對卞雅道:“卞雅,你好。”
禮貌的對打招呼,視線對視間,蘇木槿那嘴角微勾的弧度卻不知怎麼讓卞雅氣了氣。
這個蘇木槿,怎麼總是在她面前一副毫不落敗的樣子!
這時候,窗外吹來一陣微風,漾起了蘇木槿的長裙裙角。
清美的瞬間,卞雅卻也同時隱隱看到蘇木槿的腳踝好似有隱隱的紅痕,像是淡淡的擦傷。
想起從前蘇木槿向來穿的裙子一般都是齊膝的,今天卻是穿了長裙,她不由得勾了勾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