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哪怕有爭執,霍夜霆也吻過蘇木槿不少次,這幾個吻痕正是昨晚留下的。沒有塗藥就也沒有消退。
卞雅看著這些吻痕頓時氣炸。
她給霍夜霆發了那些照片,的確是希望霍夜霆狠狠地收拾蘇木槿。
但沒想到霍夜霆居然是這麼“收拾”蘇木槿的!
她本來就嫉妒蘇木槿是霍太太,看著這些吻痕就更加了!
又是連番落敗,卞雅氣得一時沒說出話來。
蘇木槿看著卞雅的這副樣子勾了勾唇。
面前就是她的房間門口了。
蘇木槿拿出了房卡,進了房門。
“嘭。”門關了。
關房門前卞雅跟蘇木槿最後對視的那一眼,蘇木槿又是那毫不落敗的清幽目光,讓卞雅頓時面目扭曲!
得意甚麼?
卻又是數秒後,卞雅扭曲的面目又是陰沉地勾了勾唇。
再怎麼樣,你的草包特性是改不了的。
等三個小時後她跟卞大師治好了莘老爺子的病,總有她力挽狂瀾的時候!
而今天在病房你的草包表現,只怕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房間的窗簾沒拉,內裡的光線有些黯淡。
蘇木槿在大床上坐了下來,雙人床顯得有些空泛。
這時候,白裙絲腰帶上的一道金光引起了她
的注意。
她以纖手將那道金光拈了起來,一根金針就落到了她的手中。
正是蘇木槿先前從莘老爺子身體上取下來的金針。
這最後一根金針還沒來得及重新施針。
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想起病房裡的莘老爺子,蘇木槿清幽的目色有些發冷。
這時候,金針上的一道朱雀紋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的瞳眸驟然緊縮,纖手細細撫了撫這枚金針一番,又將這金針好生地收了起來。
接著,她沉思了一會,又拿出了手機,找了一個聯絡人撥了過去。
電話沒一會就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許鳳尖銳中帶了些無力的聲音:“喂。”
此時的許鳳,正獨自坐在蘇家別墅裡,蘇嚴鋒到現在為止都對她態度不好,卞雅也對她有隔閡了,對她不像以前了。
這讓她十分煩悶,也對造成這一切的蘇木槿十分含恨。
電話響起的時候,她連看都沒看螢幕,就接了去。
蘇木槿沒有廢話,直接聲色清冷地對許鳳道:“許鳳,我記得鮑英說我媽媽留給我的醫書和金針在你手裡,上次我來蘇家找你的時候為甚麼不給我?我現在就來找你拿!”
蘇木槿這話說得十分有氣場,頓時就將許
鳳給震住了。
同時,她聽出了對面是蘇木槿的聲音,乏力的面上頓時變得十分扭曲和恨意頓生。
她含恨道:“胡說八道!醫書和金針不在我手裡!你媽媽交給你奶奶了,來找我做甚麼?來找我也沒有!你也不要回蘇家,蘇家一點都不歡迎你!”
越說著,她言語間的恨意就越深。
同時,她的心也顫了顫。
鮑英居然還跟蘇木槿說了這些?
這個賤人!要不是因為他倒向了蘇木槿那邊,她現在也不會這麼慘!
但又轉念一想,鮑英怎麼知道她手裡有蘇木槿媽媽的醫術和金針?
正當她覺得疑惑的時候,只聽電話那邊清冷的聲音又過來了:“看來你果然知道我媽媽的醫書和金針的事。上次我在蘇家問你的時候,你不是說你甚麼都不知道麼?”
她當時就看許鳳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了。
許鳳聽了蘇木槿的話,頓時反應了過來,含恨道:“賤人,你詐我?”
她就說,就算鮑英跟她有合作關係,醫書和金針的事他是不知道的。
那件事他也是不知道的。
那件事她怎麼能讓任何人知道呢?
似是想起一些往事,此時許鳳的面上露出了一些有些害怕的神色。在
死氣沉沉的蘇宅裡,顯得有些可怖。
但很快,這樣的神色就隱而不見了。
蘇木槿聽了許鳳的話卻更加了然了,她勾了勾唇清冷道:“既然知道醫書和金針的事,就把醫書和金針交出來吧。”
許鳳聽言卻是聲懷恨意地破口大罵:“甚麼醫書和金針,我說你媽媽把它們交給你奶奶了,你找你奶奶要去啊?找我做甚麼?賤人!”
許鳳的聲音仍是十分地尖銳和恨意十足。
等她說完此話後,她就立馬掛掉了電話。
手裡的電話沒再繼續響起,電話裡討厭的蘇木槿的聲音也沒再繼續傳來。
許鳳此時卻有些心神不寧。
她拿出了手機,想打出去一個甚麼電話。
但最終,猶豫了一下,又放棄了。
只要她死死守著她這一關,蘇木槿就不會發現甚麼的,至少目前還沒有發現甚麼。
所以她現在還沒有說的必要。
想到此,許鳳放下了手機。
但蘇木槿剛剛那討厭的聲音還回蕩在腦海,即使現在蘇木槿根本不在她的周圍,她還是拿起了面前桌面上的水果盤,狠狠地摔了出去,恨聲道:“賤人!你怎麼不去死!”
“啪!”
水果盤碎在地上,發出尖銳的聲響,碎
玻璃濺得到處都是。
但這些,並沒有平復許鳳的心情半毫。
這時候,許鳳的面色緩和了一些,又拿起了手機,劃到了名為“寶貝女兒”的電話上,撥了出去,卻沒有回應。
再撥出去,電話聲響完了,依舊還是沒有回應。
許鳳面上泛起了一些難過的神色。
最近蘇可茜怎麼聯絡不上了呢?
她放下了手機,嘆了一口氣,模樣早已不復她從前的風光。
又在收回手的時候,她不小心碰到了桌面上飛濺的碎玻璃,她的手指頓時滲出血來。
“嘶。”
許鳳痛喚。
面上又有不甘和恨意溢了出來。看著桌面的手機,她面上又浮起一些擔憂。
蘇木槿看著手裡被結束通話的電話,並沒有再打過去。
哪怕許鳳不說,對於醫書和金針,她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那既然是她媽媽留給她的東西,她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不管在誰的手裡!
這時,“叮鈴鈴。”電話響起。
蘇木槿看著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心情終是平復了些許。
她接起了電話,清聲道:“韶院士,您好。”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道中氣渾厚的聲音,聲音裡還帶了些笑意:“木槿啊,你還跟我客氣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