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優雅架子的周身上,也暗裡有陰沉不斷滲出。
蘇木槿這個賤人!
卞雅暗罵。
她本來就恨蘇木槿,有了昨天的事後,她當然更恨了!
不過跟蘇木槿對視的那個霎時,卞雅整個人的氣勢也降低了不少。
其實就算她是里仁學院一部的高材生又怎麼樣,至少在氣至針上,她現在還是完全不能勝任這個針法的!
也不知道蘇木槿這個賤人怎麼就會了這麼有水平的針法!
還有經過昨日一事後,她這個霍太太的位置只怕更穩固了吧!
她做的所有一切,反而都是為了蘇木槿做了嫁衣!
先前她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她在配做霍太太的氛圍,因為蘇木槿昨天的顯山露水,也一夜之間全崩塌了!
不過她是不會放棄的!
卞雅正還要說些甚麼。
這時,一道泛著些威嚴和嚴肅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
此人正是袁晶。
她一路走來,眾人都恭敬地稱道:“袁部長。”
袁晶還是那一臉嚴肅的模樣,只對眾人微微點了點頭,就徑直走向了蘇木槿。
蘇木槿和冉菱也恭敬地對袁晶道:“袁部長。”
袁晶又是點了點頭,面色難得地帶著讚許地對蘇木槿道:“蘇木槿,不錯,沒想到
你小小年紀就會氣至針。”
“難怪韶院士當初會點名讓你空降國元院,原來你真的是有真才實學的。”
因為蘇木槿的氣至針,加之袁晶敬仰的韶院士當初點名空降,袁晶此時目色裡對蘇木槿的讚賞已經是毫不掩飾了。
先前她還想不明白韶院士為甚麼要這樣,現在是完全明白了。
袁晶的話一出,也讓眾人不由得更對蘇木槿讚賞不已。
“原來蘇木槿當初是韶院士點名空降的啊!怪不得這麼厲害!”
“被韶院士看重的人、還會氣至針,能差嗎?”
“……”
蘇木槿只是對袁晶淺笑笑,恭敬道:“袁部長,您過譽了。”
不管是先前的被貶低至谷底、還是現在的被稱讚也好,她都看起來不太在意。
但這都掩蓋不了她現在的榮光。
而蘇木槿越有榮光,卞雅就越對蘇木槿憎恨!
與此同時,她聽到袁晶提到韶院士,微微愣了愣。
但只一瞬,她的心緒就被對蘇木槿的恨意佔據了。
袁晶對著蘇木槿點了點頭。
又面色更泛了刻板的嚴肅,對周圍的眾人道:“都去上班吧!上班時間不要議論工作以外的事!”
不管發生了甚麼,於袁晶而言,工作就是工作。
眾人都散開
了,蘇木槿也和冉菱一道離開了。
到了工作場地分開的時候,冉菱似想起甚麼一般,聲色甜美對蘇木槿道:“木槿,你昨天跟我說發現了秘密,這個秘密是甚麼啊?”
此時各人都行向了各自的工作場地,周圍沒有甚麼人。
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望了望四周,才放低了聲色清聲對冉菱道:“菱菱,卞大師的‘太乙御針術’不定是錯的,但一定不是他自己研究的。”
“甚麼?”
冉菱聽言後,差點驚撥出聲。
蘇木槿示意她放低聲音,她的聲音才小聲了些。
但冉菱的言語中還是帶著驚訝:“卞大師也太不要臉了吧!怎麼能用把別人研究的醫術當成自己的呢?”
醫學界除了比較醫術高低外,也很講究學術道德。
對於新研究出來的針法醫術,都很講究署名權。
別人研究的醫術你能學也可以學,這都是造福一方的事。
但這樣肆意把別人的研究成果當成自己的,是很遭人唾棄的。
蘇木槿聽了冉菱的話,深潭般的目色幽深,並未言語,只安撫了冉菱一番。
冉菱的氣依舊沒有下來,又氣道:“怪不得他的‘太乙御針術’先前能拿專業機構的專利、但他一施針又差點害死了
莘爺爺,原來這根本不是他的研究成果!”
“卞大師這是偷了誰的研究成果啊?”
冉菱生氣的樣子依舊透著一種甜美。
蘇木槿齊膝白裙和絲綢般的黑髮微漾,聽言並未直接回答,而是附身到冉菱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冉菱頓時瞳孔乍然放得更大。
她正要驚說些甚麼,但旋即被蘇木槿的纖手捂住了唇。
蘇木槿搖了搖頭,深潭般的目色幽幽,清聲道:“這事你知道就好,不要說出去。”
冉菱終究沒再多說甚麼,只氣道:“卞大師這也太不要臉了!木槿,你打算怎麼辦啊?”
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深了深,卞大師麼?呵呵!
又默了默,才道:“我會想辦法對付他。”
又似想起甚麼的對
冉菱道:“菱菱,你有時間幫我留心一些事。”
冉菱面上的驚訝還沒褪去,好奇地道:“甚麼事啊?”
蘇木槿目色深了深,清聲道:“我先前跟你說過,卞雅‘好心’把蘇可茜送到國外去了,我覺得這事不正常,你幫我查查。”
冉菱聽聲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查不到就讓以言查!”
又道:“我早就覺得卞雅就沒那麼‘好心’!”
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凝著冉菱,清聲道
:“悄悄地查就行。”
冉菱點了點頭:“放心吧!”
蘇木槿又看了看手錶,清聲對冉菱道:“菱菱,馬上就到上班時間了,我們先去上班吧!”
冉菱聲色甜美點頭應聲:“好!”
二人分別離開。
雖說昨日之事後,蘇木槿的名聲有了拔高,但一切事看起來又好似不簡單。
此時,高研科科長辦公室。
一襲紅裙身影嬌柔地走了進去,那精緻的妝容、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輕易就會疼惜。
卞雅聲色嬌柔地對楊哲道:“楊科長,你找我?”
那聲音泛著些許應景的傷心,看著美人這般模樣,楊哲心都碎了。
他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又走到門口,反鎖了門,才對卞雅道:“雅雅,蘇木槿真是太可惡了,一個氣至針就想壓你一頭!不過你別擔心,我有辦法幫你!”
楊哲一副舔狗模樣,聲音裡帶著疼惜,卻只令卞雅覺得不耐煩罷了。
她現在心情正不好!
她對楊哲反鎖了門覺得疑惑,但也沒有多想,只聲色嬌柔地應承楊哲道:“楊科長,你怎麼幫我啊?”
事實上,卞雅根本沒抱多少希望楊哲能怎麼幫她。
但在楊哲將一張手機照片放在她面前後,她的神色中頓時閃過訝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