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上依舊泛著陰狠,嘴上也是陰沉地不饒人:“蘇木槿,你這個賤人!你最好放開……啊!”
卻她剛一說話,她身上的麻痛再度襲來,令她生生地閉了嘴,面上的陰狠卻還是一點都不減。
蘇木槿看著卞雅痛苦的模樣,勾了勾唇清冷道:“嘴巴也最好閉上,太吵了!”
她對人體的所有穴位都很瞭解,用甚麼樣的力度怎麼讓卞雅痛苦,都太簡單了。
蘇木槿這時又深潭般的目色泛了泛幽冷,目色深不見底地看向面前神色已是陰沉至極的卞大師,聲色也是清冷之至道:“卞大師,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實不相瞞,我今天就是為我媽媽的醫書來的。你把我媽媽的醫書還給我,今天的所有事我都全當沒發生過,怎麼樣?”
是的,她今日隻身赴險來此,除了為了那所謂的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她媽媽那本現在還在卞大師手中的醫書!
在當時給莘老爺子治療的時候,她為了從卞大師手中救莘老爺子於危難,動用了卞大師動針的金針,看到金針上的朱雀,她
就已經開始懷疑了。
因為儘管她沒有見過她媽媽,但她師傅曾經跟她提起過,她生前最喜歡的就是朱雀!
不僅如此,她師傅還曾帶她研習過她媽媽的醫書,這本醫書中也有對“太乙御針術”的詳細研究。
但她師傅當初在教她太乙御針術的時候,也曾告訴過她,那本醫書上的“太乙御針術”並未講述完全,只是講解了“太乙御針術”的陰針施法。
而對於“太乙御針術”來說,必須是陰陽兩力並使才可用以救人、且用此救人還會有奇效。
否則如若不然,只用陰針或陽針中的其一來救人的話,都很有可能讓病人陷入生命危險。
而卞大師當時在救莘老爺子的時候,用的就是陰陽兩種針法中之一的陽針!
她一直就覺得卞雅跟蘇可茜、以及許鳳的交好有些不正常!
現在卞大師不僅用的針法跟她媽媽的舊醫書有重合。
連動針用的金針都恍然有跟她媽媽相關的痕跡。
再聯想起齊媽曾跟她說她媽媽留給醫書和金針在蘇家給她。
她更懷疑卞大師的“太乙御針術”和金針有貓膩了!
在給許鳳打了電話,從她那裡套出她的確是
知道醫書和金針的下落的後,她更加確定了!
而這個更加確定,在她送過來的仿製金針被卞雅拿下去刻意識別後,又要更加上一層!
卞大師刻意叫楊哲讓她把金針送過來,於她而言是有試探之意。
如果她蘇木槿是知道卞大師是偷了她母親醫書和金針的人、也知道卞大師的“太乙御針術”研究成果根本不是出自他自己的手筆。
那麼卞大師就不會對她手軟。
就像現在這樣。
而於蘇木槿而言,送假金針過來給卞大師,除了她根本不會把真金針給卞大師外,又何嘗不是對卞大師的一種試探?
雖然,她對卞大師拿了她母親的醫書和金針這件事,已經幾乎確認無虞。
不過卞大師和卞雅也有可能不知道她知道此事。
但現在顯然,雖然她在問及許鳳關於醫書和金針的事的時候,特意拐彎抹角地提及了鮑英,但還是被他們抓到了蛛絲馬跡!
他們也不是完全確定,所以匯出了這麼一出讓楊哲來找她的戲來。
否則以她霍太太的身份,真不是在確認了一些事後再動手,他們還是會有所顧忌的。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她現在要
做的,還是拿到還留在卞大師手裡的醫書、然後全身而退才好!
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毫不懼怕地望向了面前的卞大師。
手裡抓著的卞雅把柄她也是絲毫沒有放鬆。
卞大師的面色極其陰沉,對上蘇木槿的目光也是犀利和陰沉之至。
在房廳昏暗的燈光下,蘇木槿一身清冷,而卞大師和卞雅一身的陰狠,二者之間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卞大師聽了蘇木槿的話後,並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哈哈哈”泛了幾聲陰沉之至的笑後,陰沉道:“蘇木槿,你覺得你有甚麼資格跟老夫談條件?”
“就憑你制住了雅雅嗎?實話告訴你,這裡是老夫的地盤,你敢傷害雅雅一根汗毛,老夫都有千百種辦法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最後放了雅雅,老夫興許還能留你一命!”
房廳十分地空曠,卞大師陰沉的聲音並不算大,但他的話說完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沉還是在瀰漫著整個房廳。
但蘇木槿一襲白裙,周身散發的風華都分毫不受這股陰沉之氣所擾,氣場甚至勝過了卞大師和卞雅兩人。
蘇木槿聽此卻是冷笑一聲,清冷道:“卞大
師,你是不是還
忘記了你今天之所以會算計我的因由?你偷了我媽媽對‘太乙御針術’的研究成果,堂堂的卞大師卻做出這等偷雞摸狗、有辱中醫風楣之事,這件事倘若傳出去,只怕卞大師的一世英名都要化為烏有了吧?”
“用卞大師的一世英名換本來就屬於我的醫書,卞大師,這於你而言,不虧吧?”
蘇木槿清冷的唇角微勾,深潭般的眸子裡泛出的清幽之氣,甚至將卞大師的氣勢都壓下來幾分。
卞大師聽了蘇木槿之言,面上的神色除了更為陰狠之外,情緒卻也沒有太大的波動。
他面上泛著一種冷硬的獰笑,聲色陰沉之至地道:“呵,小姑娘果然是小姑娘,老夫的一世英名是這麼好毀的?你以為你‘胡言亂語’的話、能抵得上老夫的一聲宣告?”
“更何況,你有沒有命把這件事說出去還不一定!”
又是指著蘇木槿厲聲陰沉道:“放了雅雅!”
蘇木槿依舊是深潭般的目色幽幽,並未被卞大師的言語和氣勢所嚇到分毫。
她知道卞大師之所以到現在還敢說出那番不怕她“胡言亂語”的話來,不過是料定她手中沒有證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