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三輪車來到警察局門口,被門衛攔下。
“幹嘛的?這裡是警察局,不能隨便進入。”門衛大爺出於職業操守,攔下張子安說道。
“大爺,昨天你們警察局有人打電話給我,讓我來配合調查一個案子,你可以問問。”張子安解釋道。
門衛大爺走到小亭子裡,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一下,又讓張子安在訪問簿上登記了一下,這才放行。
這種職業操守,值得每一位保安學習。
張子安把電動車停到一邊,一進大廳,張子安肅然起敬。
一種莫名的威壓,讓人心底打怵。
又在前臺詢問了一下,找馮警官,前臺熱心的在前面帶路。
一間辦公室裡,七八名警察正在忙碌,有不少人在做筆錄,張子安隱隱聽到一位大哥的電動車被偷了,正在給一位老警察說明情況。
張子安眼神好,一眼就看到寫著馮雪的工作牌,於是走了過去。
“馮警官,我就是張子安,昨天您給我打過電話。”張子安說道。
面前的馮警官並沒有戴警帽,紮了一個馬尾,小臉微圓,甚至有些可愛。
沒想到還是個美女警官,只是讓張子安不明白的是,看著挺可愛的啊,怎麼昨天電話裡那麼冷酷呢?
馮雪抬頭看了看張子安,拿出一個資料夾,從裡面拿出幾張筆錄。
“有人舉報你故意傷害,進行人身攻擊,並且造成輕傷,你有甚麼要說的?”馮雪看著筆錄一一說道。
內心納悶,眼前這傢伙還挺帥,不像是那種喜歡打架的啊。
“馮警官,絕對是誤會,我那是屬於正當防衛,我這裡有影片為證。”張子安可憐兮兮的說道。
“影片?拿出來看看。”馮雪趕緊道。
前天那個來報案的,一看就是小混混,而且當時眼神在自己身上亂瞥,肯定不是好東西。
張子安拿出手機,把昨天錄得影片放了一遍。
馮雪看著影片裡可憐兮兮,滿臉恐慌的張子安,第一反應就是,張子安才是受害者,接著又看到小混混把一顆桃從樹上砍下來還不算完,又對著桃砍了兩刀,柳眉豎起,人家本來就是農民,一棵樹上只有十二顆桃,已經夠可憐的了,你還給人家砍下來一個,還讓不讓農民活了,太可惡了。
又看到小混混揮著刀砍向張子安,頓時嚇了一跳,這還了得,被砍中還不直接沒命?
接下來就是張子安被迫反擊,都只是回擊了一下,完全符合正當防衛。
看完影片,馮雪看向張子安的眼神溫柔了許多,多不容易的孩子啊。
張子安知道自己計劃成功了,只是你那眼神,別給人一種長輩看待晚輩的感覺行不行。
咱倆應該也差不了幾歲吧。
“你把影片傳我一份,留作證據。”馮雪說著,拿出手機,兩人加上威信。
張子安把影片發給了馮雪一份。看著馮雪的威信暱稱,張子安哭笑不得,小雪要加油。
又讓張子安做了份筆錄,才放張子安離開。
出了警察局大廳,騎上三輪車,嘴裡哼著小曲,放浪不羈。
哼著小曲到了上次來的福特4s店,一眼就看到了孫倩,顯然孫倩也看到了張子安。
“張先生,您來了。”孫倩過來,禮貌的打招呼。
兩人又來到福特皮卡f05型號面前,張子安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發給自己爸媽,然後打了個電話過去。
“爸,這輛車咋樣!”
“不錯,看著就硬朗,我和你媽都挺喜歡。”
“那我可就買這款了啊!”
結束通話電話,張子安也不攏鈧Ц叮蛞磺О耍鑌話顏拋影擦斕焦蟊鍪遙約涸蛉グ燉硎中
半個小時候,保險、車牌等都辦理好了,孫倩滿臉笑容,遞給張子安一個車鑰匙,這一單提成少說也得有一萬。
“恭喜張先生喜提新車!”孫倩在一旁說道,作為銷售,這種門面話是必修課。
張子安笑呵呵應付著,坐在車裡,摸著方向盤,看著內飾,很不錯。
走的時候,還是4s店員工幫忙把三輪車給抬到皮卡後車廂的,服務態度非常納愛斯。
一開始上路,張子安還有些緊張,畢竟駕照是大學時期學的,拿到手後就在也沒碰過車,開了一段距離,便熟練很多。
還沒到村口,就遠遠看到一群人站在村口,有小孩,有老人,大人也不少,至少幾十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張父張母,在村口擺了一張桌子,上面還有貢菜。
張子安這才反應過來,一般誰家裡買了新車,哪怕是電動三輪車,也要弄些貢品,放個鞭炮,圖個吉利,求個平安。
自己都忘了,沒想到父母還想著,張子安一陣感動,還是父母對自己好啊。
母親王愛香給看熱鬧的村民挨個發著糖果和香菸,鄉親們也都說著道喜的話。
父親忙著點炮,咧著嘴傻笑。
二柱站在人群最後面,將近兩米的個子,依然很突出,很顯眼。
張子安還看到了李禿子,可能腿還沒好利索,坐在一邊,吸著煙,光頭讓人矚目。
噼裡啪啦,像過年似的,好不熱鬧。
張子安慢慢把車停在村口,下來和相親們道了謝,又分發了些糖果,這才把車開進自己院子。
人群散去,二柱和李禿子跟這進了張子安家,兩人找了個板凳坐下,吃著水果,看著皮卡,滿眼羨慕。
“兒子,你過來一下。”張父和張母坐在院子裡,臉色嚴肅道。
張子安一愣,這買車應該開心啊,咋緊繃著個臉呢?
剛才不好好的嗎?
“聽說你不打算出去找工作,準備留在村裡發展,是真的嗎?”張父語氣嚴厲道。
張子安一聽,壞事了,回頭看了眼二柱,肯定是這傢伙說漏嘴了。
二柱撓撓頭,不敢看張子安。
“爸,媽,我並不覺得去市裡就能找到好工作,現在不就挺好?咱家果園越來越好,收益也不錯”張子安說著自己的想法,既然都知道了,那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你上這麼多年學就白上了?既然留在農村當農民,還上啥學?”張母氣呼呼道。
“媽,上學是為了學知識,再說了,農民咋了,就算是農民,咱也是有知識的農民。”張子安嬉皮笑臉道。
“你這孩子,咋就不聽勸呢,你是農民,你以後的孩子咋弄,也當農民?”張父說道。
“爸,這都甚麼年代了,我相信我孩子能透過自己努力生活的很好,職業沒有貴賤之分。”
張父張母一看說不過自己兒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半句話。
最後還是張父張母妥協了,兒子大了,也懂事了,肯定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選擇,再說了,果園確實效益不錯。
看到父母表情不再那麼嚴肅,張子安上去摟住兩人,賣了個萌,把張母逗笑,張父自然也不敢說啥了。
於是張子安大手一揮,懲罰二柱去殺雞,自己和李禿子則去做飯,好好慶祝一下。
二柱自然沒話說,都怪自己說漏了嘴,去院裡雞籠抓了只雞,手法熟練的割脖,褪毛,清洗內臟。
旁邊的鴨籠看著剛才還和自己玩耍的雞兄,眨眼間就變成了無毛雞,直接嚇拉了。
同一雞籠的雞更別說了,嚇暈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