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林敬雲:“這話是,反正都是美,都讓你移不開眼。”
“不都是。”陸昔候想了想道,“看到姑娘們,我只會覺得很美,看到隋師兄,我卻不敢直視。”
“為甚麼?因?為他?太威嚴,讓人看了想起大?家?長?”
陸昔候抿嘴笑著搖了搖頭,眼睫微垂,沒有說?話。
林敬雲挑眉:“這表現就是不方便說?的意思?”
“這些話的確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陸昔候飛快看了隋寒一眼,含笑低聲道,“看姑娘只是欣賞,看隋師兄容易動慾念。”
說?著他?耳根子又紅了。
隋寒在?底下牽著他?的手,嘴角也露出笑意。
林敬雲目瞪口呆。
“長見識了。”他?看看陸昔候又看看隋寒,“你們私底下都這樣說?話麼?”
他?打了個寒顫,“肉麻兮兮!”
陸昔候輕哼,“不是你要追著問的麼?”
隋寒拉著陸昔候,“聞聆山莊的景色不錯,我們過去那邊喝酒吃宵夜如何?”
林敬雲立刻點頭表示贊同,“他?家?的宵夜是出了名的好。”
說?完,他?轉頭看陸昔候,下巴微抬,“這頓陸小候你請。”
“沒問題,我帶夠靈石了。”陸昔候拍胸脯保證,殷勤道,“林師兄想吃甚麼儘管點!”
“你這麼說?我也不會跟你客氣。”林敬雲瞥他?一眼,“當心?吃空你的靈石袋,你等會得在?聞聆山莊裡面哭!”
陸昔候立刻反應過來,牽著隋寒的袖子問:“裡面的東西特別貴麼?”
林敬雲:“返虛境大?能開的山莊,你說?這裡面的東西貴不貴?”
陸昔候倒抽一口涼氣。
他?第一次聽說?返虛境的大?能還?出來開鋪子。
他?們光是俸祿就多得不行,更別提徒子徒孫的孝敬,哪裡用得著出來開鋪子?
隋寒道:“沒那麼誇張。到了。”
他?們說?話間已經順著木橋,七拐八繞來到一座巨大?的樓閣前。
樓閣依山而建,半座樓陷入石體,上面有瀑布落下來,在?橙黃燈光的映襯下,典雅又精巧。
陸昔候看完這裡看那裡,這建築的精美之處多得讓人目不暇接。
他?感覺這座山莊不應該晚上過來看,應該白天過來一寸一寸欣賞過去。
這簡直就是展示雕刻、家?具、設計的博物館!
陸昔候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真的有建築能美到這個程度!
他?們進去,有小二過來引他?們上坐。
隋寒道:“要一個靠近瀑布的位置。”
店小二笑:“三位道友請隨我來。”
陸昔候被隋寒拉著手往前走,自己?不用看路,反而更能欣賞周邊的景色。
可能這座聞聆山莊消費太貴,也可能時間已經晚了,鋪子裡的人並?不多,只是三三兩?兩?分佈在?木雕屏風後面,影影綽綽看得不太清晰。
陸昔候正看得入神,忽然心?頭一緊,覺得哪裡不對。
他?抬頭看旁邊的隋寒。
隋寒也正看他?,“怎麼?”
陸昔候鬆開手退一步,儲物戒裡的靈劍已經滑了出來,戒備道:“你不是我師兄,你是誰?”
“隋寒”眉頭輕皺,“說?甚麼傻話?”
陸昔候猛地拔劍突刺。
靈劍彷彿刺中了實體,劍尖在?那一瞬間被阻礙了一下,接著隋寒的身形像水波一樣擴散開來,直接消失不見。
陸昔候警惕地將靈劍護在?身前,再轉頭向四周張望,是原本?三三兩?兩?吃宵夜聊天的修士們已經不見了。
周圍的場景如同朝陽下的白霧,瞬間退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座空蕩蕩的大?堂。
大?堂四面窗戶開
著,外面是青山綠水。
陸昔候的冷汗都快下來了。
他?握著劍,“季前輩?”
季心?,這座聞聆山莊的主人,返虛境修士。
一個聲音在?虛空中響起,“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察覺出人換了?”
那個聲音說?道:“我的幻境還?不至於連一個小乘期的小家?夥都瞞不過去。”
陸昔候道:“別的方面都沒問題,只是我和我師兄實在?太熟悉了,哪怕完全一樣,我本?能都能感覺出來。”
“原來是靈覺麼?”那聲音笑,“你們是戀人,戀人之間的確會有比較特別的感應。”
“季前輩,您把我留下來,是有甚麼事麼?”
“聽說?你今天下午在?崑崙的靈田裡大?鬧了一場崑崙,所有人都拿你束手無策?”
陸昔候立刻道:“前輩誤會了,那只是種仙火掌的必要流程,我之前沒種過仙火掌,也沒猜到種仙火掌的動靜會那麼大?。”
“你來崑崙的時候還?是龍形,到現在?已經能自如地化為人形了,恐怕今天下午得到的收益不小?”
陸昔候冷汗澄澄,“仙火掌乃是返虛境靈植,晚輩的確收穫不小。杞子行院長說?這是一件雙贏的事,若晚輩哪裡有所冒犯,待會回?去晚輩便去找寧師兄,看是否能補償一二。”
“別緊張,只是找你聊聊。”
第47章 螭龍
那聲音說完, 大堂內景色瞬間一變,中間多了紗幔,紗幔後面是矮桌與團蒲。
一個身著?青衣的青年模樣的修士跪坐在團蒲上, 抬手倒茶。
陸昔候提著?劍,警惕地盯著那修士。
那修士容貌昳麗, 唇紅齒白, 瓜子臉遠山眉,身上那席青色長袍裡頭是雪白的裡衣,裡衣剛好露出一條邊, 襯得他修長的脖頸更為美麗。
見他這樣, 又是一笑,一揮袖, 做了個請的手勢,“這裡許久未見你這樣的小傢伙, 隨便聊聊。”
陸昔候看了他好一會。
那修士也不惱, 依舊笑意盈盈地做著?個請的姿勢。
陸昔候沉默片刻, 收起靈劍,過去跽坐與桌前?,雙手放在大腿上,“前?輩想聊甚麼?”
“我久不出世,前?些?日子方聽聞靈央來了一條龍。”青衣修士臉上露出探究神色, “你老家在哪?龍可多麼?”
“在另一個位面,不算多。”
修士見他問一句答一句,又是笑, 將靈茶推到他面前,“不必拘謹。嚐嚐我這茶,聽聞你擅種?靈植, 不知這茶比起你種?的如何?”
陸昔候低頭看靈茶。
靈茶白氣嫋嫋,茶香四溢,別說喝,單是一聞都令人神清氣爽。
他握著杯子,道:“晚輩並未種過靈茶,無從比較。”
“那有些?可惜了。”修士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個荷包,輕輕送到他面前,“裡頭是茶種,你若感興趣,可種植一二?。”
陸昔候看著?他修長手指捏著的那個荷包,沒有動。
修士又往前?遞了遞,笑,“拿著,我還?能吃了你不成?這麼怕我。”
他那一笑,色如三月春花,整個人綻放出一種?奪目光彩。
陸昔候視線黏在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