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墊在他腹下。
這姿勢難堪極了,沈襲罵罵咧咧掙扎著要爬走,脖頸被一隻手輕輕壓住,整個人便被壓在被褥上,半分也動彈不得。
影八的手勁兒要比沈襲想象得大得多。
“我沒鬧,你別弄我了……我真疼,我脊樑骨可能斷了。”沈襲頭被壓在被褥裡,聲音軟了那麼一丁點,大概是真疼得厲害了。
“讓你狂,技不如人,怪誰?辛苦教你刀法,竟輸給影十三的後生,丟我的臉。”影八挽起袖口,解開沈襲的腰封,順著脖頸mo他脊骨,“沒斷,錯位了,接回去就行。”
“你給我叫大夫來啊!”沈襲勉強回過頭看他,“甚麼叫我技不如人?他掛臺子沿上我能看得見?他那是投機取巧,明明就不可能贏……”
“別亂動。”影八懶得聽他抱怨,按住他尾骨腰椎,雙手一掰。
咔得一聲骨縫接合的脆響,沈襲慘叫一聲,渾身僵硬,過了一會癱軟下來,趴在影八腿上喘氣。
小金蛇盤繞在床頭,翹著上身吐著信子望著兩人。
影八也沒動,耐心等著他緩緩勁。
習武之人筋骨錯位不是甚麼大事,接回去就好,腹上那傷也不深,早已不流血了。
“為甚麼非要贏他,你想讓王爺許給你甚麼。”影八斜靠在床頭問他。
沈襲爬起來揉了揉後脊,果真不疼了,於是坐起來看著他道,“你管我呢,我想要甚麼就要甚麼,富貴榮華,誰不稀罕。”
影八臉色漸冷,起身走了。
沈襲猶豫了一下,叫住他,“哎,你別走。”
“……問你個事。”
影八果真停下腳步,輕蔑挑眉道,“問。”
“我找你好幾年了,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沈襲混不吝地往床頭一靠,嘴角得意地揚起來,“怎麼,你甚麼意思。”
“你問我甚麼意思?”影八忽然轉身回來,微揚著下頦,伸手抓住沈襲肩膀,靠近了盯著他,漆黑眼瞳深不見底,狠狠盯著沈襲。
沈襲被盯著忽然有些心虛,又不明白他為何突然發火,勾了勾嘴角故意道,“不過,沒你管著我,我過得可自在,無言獨上青樓,抱美妞……”
“好,你抱。”影八臉色發青,一把攥住沈襲兩條胳膊,反剪到背後。
“幹嘛啊!你他媽放開……”沈襲拼命掙扎也逃不出去,影八一臉冷怒地押著他,把人推到方桌上按住脖頸,一手反鎖著他雙手手腕。
剛解開的腰封還未來得及繫上,掙扎間衣帶緩緩落地,外袍裡衣和褻褲都被影八粗暴扯開扔到地上。
沈襲只覺身上一涼,又被他壓著動彈不得,只得驚恐罵道,“我操?你扒我?!你他媽要上老子?你滾下去滾!老子找你來是想上你……”
影八咬牙冷笑,俯身壓著他,把沈襲整個人控在自己懷裡,一手按著他反剪在背後的雙手,另一手強硬掰過他的頭,偏頭親上去。
唇齒相及的那一瞬,熟悉的氣息不容推拒地灌入鼻腔和身體,沈襲忘了掙扎,只感覺到對方的舌尖粗暴強硬地撬開自己牙關進來,tian舐吸吮自己口中的涎水。
見他不再掙扎,按住沈襲後腦的那隻手便鬆了,扶到他耳側,捏他耳垂的軟肉。
這地方極其敏感,沈襲打了個寒顫,渾身顫得厲害,聽見影八在自己耳邊冷聲問,“跟我說,有幾個女人tian過這兒。”
“幾個?幾百個都有了!”沈襲愈加嘴硬,挑眉跟影八槓上,“老子模樣身段家財都沒得挑,誰不上趕著巴結啊?”
影八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來,才忍住沒把沈襲活撕了。
影八忍不住心頭怒意,俯身在他肩頭狠狠吸咬出血印,脖頸到肩胛那處也是敏感之地,沈襲輕輕喘息,腿間垂的重物早已硬漲抬頭,漲得紫紅髮疼。
“……你瘋了……鬆開我……”沈襲扭動著身子想要掙開束縛,卻徒勞無
功,反倒是扭動的細腰一下子引燃了影八的火。
看他身上光著,露出滿身練武留下的傷疤,還有剛跟年九瓏鬥武落的淤青,細窄腰間皮肉極薄,盡是緊實肌肉。
從前這小孩像個瘦麻桿,纖弱又幼嫩,影八縱使看得上他,也不忍動他。今日看著他長成青年,既加冠之禮,影八已不想再放過他了。
影八單手翻出隨身帶的止血藥,藥液黏滑清香,盡數倒進沈襲臀縫裡,隨手扔了藥瓶,一指沾著藥液插進那緊得要命的穴口裡。
柔軟穴口被猛然擠進異物,頓時整個下半身都顫著,“啊!”沈襲痛喊了一聲,“操你大爺你真插啊?滾出去,孔瀾驕你不得好死你敢上老子!我當初不跟著你真是老天開眼,你配嗎你不配!”
影八臉色徹底yin下來,沒了耐心,啵地抽出手指,解下百刃帶嘩啦一聲扔到沈襲面前,一手仍舊反壓著他雙手,另一手扶著自己下身脹得青筋暴起粗壯的陽物抵在穴口,在藥液潤滑下,強行插進深處,用力頂在深處那花心上:“我不配?”
“啊!啊………嗚……”插得沈襲登時渾身癱軟,雙腿發抖,腿間硬挺的陽物痛得軟了下去,頂端滴出晶瑩粘液。
極緊的穴口吃下這根粗物已是竭盡全力,腸壁褶皺被盡數撐開,緊緊咬著捅進其中的硬物,影八輕呼了口氣,俯身在耳邊眯眼問沈襲,“寒葉,舒服嗎。是操女人舒服,還是被捅舒服。”
寒葉是沈襲表字,家裡獨寵,早早就取了字。
“操……疼……滾啊!滾!”沈襲聲音嘶啞罵喊,他罵得越歡,那裹著影八下身的穴兒就用力縮一下,爽得出奇。
影八見他嘴硬,喊得又厲害,忍不住心中煩躁,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手死死攥著他雙手,下身猛烈挺進抽出,再用力整根沒入深處。
“嗚……嗚嗚……”沈襲被捂著嘴再也罵不出聲,只得痛苦地哼哼,粗壯硬物在自己體內毫不留情地剮蹭,一下一下狠狠撞著最深處那點,漸漸有了些快感,下身重新硬挺起來,隱隱有y_uxie之意。
即將宣xie之時,緊緊掩著自己嘴的那隻手忽然撤開,眼口卻被一把攥住,緊接著,一個冰涼硬物被強行塞進眼口尿道里,堵了個嚴實。
沈襲早已沒了力氣,軟軟趴在桌上任他凌虐,卻沒想到影八抽了根百刃帶上的粗飛針,硬塞進裡面折騰他。
那地方脆弱柔嫩,經不住一點折騰,儘管影八控著力沒傷他,那雕刻花紋的長針一寸一寸插入,還是要了沈襲半條命,痛得死去活來。自己又無助地動彈不得反抗不了,只得聽憑他折騰,頓時兩行眼淚順著眼角滾下來,淌到影八手背上。
“嗚……別弄我了嗚……”沈襲拖著哭腔哀求,被掰開的雙腿瑟瑟發抖,“你幹嘛啊……我疼……”
影八鬆了些勁,慢了些,俯身貼在他耳邊質問,“你敢揹著我去青樓廝混,這就是下場。”
“沒有……我沒……”沈襲滿臉淚痕回頭看著他乞求,“我一次也沒玩過……”
“啊!”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