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越平躺在chuáng邊,被子被踢到chuáng下,他的睡衣紐扣已經解了大半,露出jīng壯的肌肉,他的脖頸和額頭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面板cháo紅,他一手反搭在頭上,擋著眼,胸口起伏劇烈,他甚至沒有感覺到夏青臨的靠近。
直到夏青臨跨坐在他的腿上,俯下身去吻他的臉側和耳垂時,他才反應遲鈍地睜開眼。
他剛想伸手推開,夏青臨又吻住他的唇。
夏青臨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蒼越的下唇,他輕聲說:“你親了我,你已經背叛他了。”
蒼越的瞳孔陡然變成攝人的熒綠色,他翻身把夏青臨壓在身下,還不忘施法把臥室門關上。
夏青臨抱住了蒼越的肩,感覺自己的襯衣被一點一點地扯開。
夏青臨在夢裡看過類似的一幕,所以他沒有太驚慌。
月圓之夜,láng會發情,夢裡那個人就是這樣幫蒼越解渴的。
第十四章
蒼越看起來很虛弱,喘息急促,脖頸上的青筋隱現,他把夏青臨壓在身下本來只是為了制止他,可卻給了夏青臨絕佳的機會。
夏青臨摟著他的肩,就著蒼越掙扎的勁,把自己往他身上帶,他夠不著他的唇,就去吻他的下巴、喉結,舌尖又軟又滑,繞著蒼越的喉結打轉。夏青臨被這半個月的夢魘和現實折磨地發了瘋,蒼越對著他說的那些讓他墜入寒潭的話,一句比一句傷人,可夢裡他又喊他夏青臨,語氣溫柔地像在喚最珍惜的人。
這麼壞,可笑的是,夏青臨還是捨不得。
他不能騙自己,他是喜歡的。
第一眼就動了心,好像他前二十四年的孤寂和沉默都是為了給蒼越的出現鋪陳。
他眼角盛著淚,難以自抑地哭了出來,“蒼越……你怎麼對我那麼壞啊?我又沒有做錯甚麼。”
他邊哭邊獻吻,毫無保留。
他的舌尖在攻城掠地,指尖也遊離在蒼越的肩背,他鑽進蒼越的睡衣,摸他的肌肉線條和jīng壯的手臂,每一處都愛不釋手,腦中閃過一縱而逝的念頭——他不是第一次摸,觸感和反應都是熟悉的。
他仰起頭望向蒼越的眼,熒綠已經淡去了,恢復成沉沉的黑色瞳仁,裡面映出了夏青臨的臉。
哭得好醜,夏青臨抽了抽鼻子,把眼淚蹭在蒼越的衣袖上。
“你說話啊,你別總是這樣,好像我欠你的。”
蒼越的思緒慢慢回籠,他支起手臂,抬起上身,垂眼看著夏青臨,很無奈地說:“說甚麼?”
“我和他到底有沒有關係?”
“有。”
“輪迴轉世?”
蒼越用沉默做了回答,但他好像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牽扯過多,片刻之後,他忽然靠近夏青臨,把臉埋進夏青臨頸窩處又迅速抬起來,問:“你沒去見他?”
夏青臨還浸在情慾裡,沒反應過來:“誰?”
蒼越不想說那人的名字,他皺了下眉,夏青臨就懂了,他破涕為笑,攬住蒼越的脖子把自己往上貼,一路從蒼越的脖頸親到臉頰到耳垂,又說:“你吃醋了。”
蒼越想把他扯下來,可只扯下他的襯衣,入眼便是光潔白皙的肌膚。
夏青臨嘴角掛著笑,指尖在蒼越的後頸上輕輕地點,點出一陣蘇麻,勾引的意味漸濃。
“你沒去見他?”蒼越還跟他打啞迷。
夏青臨把自己被扯得不像樣子的襯衣脫掉扔開,又去解西褲的紐扣,一邊解一邊慢悠悠地說:“你不是妖嗎?這點都看不出來?”
“為甚麼沒去見他?”
“因為今天是月圓之夜,你需要我。”
蒼越的瞳孔迅速緊縮,“你從哪裡知道——”
夏青臨把自己脫光了,兩腿分開夾著蒼越的腰,順便回答:“夢裡。”
“常常夢到一個昏暗的山dòng,從dòng口可以看到月亮,dòng裡有一張石頭chuáng,我們在chuáng上做著那種事情。”
見蒼越沒反應,夏青臨不禁自嘲道:“怎麼?冒犯到你了,還是冒犯到你的心上人了?”
蒼越很久才從震驚中走出來,他一聲不吭地俯下身,在夏青臨肩頭的牙印上覆了一個吻。
那處很敏感,夏青臨急促地喘息起來,他慌亂地摟住蒼越的脖子,等待著蒼越的進入。
蒼越給夏青臨揉了很久,幫他放鬆,光是用手夏青臨就受不了了,蒼越頂進去的時候他又開始哭,但哭聲幾乎聽不見,就是默默流淚。
“丘、丘丘好像在撓門——”夏青臨在顛簸中抓住一絲理智。
蒼越毫不在意地轉了下指尖,門口的動靜就停了。他重新往深處頂,然後捧住夏青臨的臉吻下去,唇瓣貼在一起,久違的觸感讓他再也不能自控。
十九樓的臥室其實也不太能看見月亮,可夏青臨在淚眼朦朧中分明看見了,皎白無瑕,和幾百年前dòng口的那輪月亮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