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行了,你有你的事。”
他低頭望著夏青臨,眼神比語氣溫柔的多,夏青臨只看了一下便沒了脾氣,點頭道:“哦。”
回到公司,夏青臨連晚飯都沒吃,立馬投入到水深火熱的加班之中,盯著電腦螢幕盯得眼睛又脹又痛,九點多的時候已經有了睏意,沒辦法,喝了杯咖啡繼續戰鬥。
終於結束了所有積壓的工作,收拾好包到樓下打了個滴滴,開了二十分鐘才到家。
丘丘應該還在樓上,夏青臨又累又餓,也懶得上去接他。
刷牙的時候肚子直叫喚,夏青臨放下牙刷,跑到廚房裡找了找有甚麼能墊肚子的東西,可要麼是肉湯要麼是雜糧麵包,一點食慾都沒有,正煩惱著,門口突然傳來小爪子撓門的聲音。
夏青臨心頭一跳,連忙跑去開門。
果然是丘丘。
他站在家門口,身側拖著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外賣袋,小小的脖子上套著拎環,像個小快遞員,丘丘一見到夏青臨就咧開嘴,興奮道:“爹爹,老大給你買了好吃的,他讓我拿給你,我一節臺階一節臺階運下來的,我棒不棒?”
第十章
夏青臨看著咧嘴笑的丘丘,心頭一動,忽然生出一個想法。
他自從聽了丘丘的話,知道自己這麼多年能過得健康順遂全歸功於蒼越,就想要報答他,又記著他愛喝肉湯,便決定天天給他燉湯喝。他每次都把熬很久的湯倒進保溫盒,再把保溫盒放在小包裡,掛丘丘脖子上,讓丘丘當小快遞員送貨上門。
小快遞員非常熱情,只是蒼越很沒禮貌,通常只拿貨,而把小快遞員拒之門外,連根骨頭都不給他吃。丘丘垂頭喪氣地從樓上下來,夏青臨會心疼他,給他挑最好的骨頭放到他的小碗裡,丘丘這才滿意。
也不知道為甚麼,夏青臨越來越習慣和這兩隻妖怪相處,甚至在他們身邊,夏青臨能感覺到一種歸屬和安逸。
有一次他正在切菜,驀然想到蒼越,他停下來,看了看手上的菜刀,然後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他用刀鋒對著自己的手指,一點一點靠近,只差微不可見的距離就要碰到之時,忽然有一隻手從後面握住了他的手腕,蒼越從頭手裡奪過刀,扔到案板上,只留下一句硬邦邦的“無聊”就走了。
夏青臨也覺得自己很無聊,可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好像不討厭蒼越了。
一旦有了這種情緒轉變,他看蒼越的眼神都變了,夜裡做夢也常夢到很奇怪的畫面,夢中他赤luǒ著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裡,忽然那男人變作láng身,可夢中的他一點都不害怕,只溫柔地笑了笑,臉頰貼著巨láng柔軟的頸毛繼續安睡。
這個夢並不可怕,但夏青臨還是被嚇醒了,因為他這次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是蒼越。
第二天夏青臨再見到蒼越,慌亂的表情和燒紅的臉很快就讓他露了餡,他一看到蒼越想起昨晚的夢,夢裡他和蒼越翻雲覆雨,蒼越一次又一次地進入他。他沒有恐懼,也沒有不情願,相反,他臉上總帶著笑,即使疼了,也只是輕咬蒼越的耳垂,說他是假正經真禽shòu。
可現實中,他連蒼越的手都沒有摸過。
清早在電梯裡,他問蒼越今天晚上想吃甚麼。蒼越聞言皺了下眉,往後退了一步,他的聲音似寒冬,毫不留情面,他說:“你不需要給我煮湯,我喜歡喝湯只是因為他只會煮湯,別的不會,他不在,我也不喜歡喝了。”
夏青臨覺得蒼越真是自作多情,他只是紅了下臉,又不代表甚麼。
還有蒼越的話,簡直是在一刀刀扎夏青臨的心,這個世上竟然有這麼絕情冷漠的人!
夏青臨氣壞了,把蒼越攔在電梯門口,氣勢洶洶地伸手:“那你把這麼多天我煮的湯都吐出來,吃的時候怎麼不說不喜歡?”
蒼越怔住,看夏青臨的眼神變軟了,好像有些恍惚,他說:“抱歉,我剛剛話說重了。”
夏青臨放完狠話就氣鼓鼓地去上班了,再等回到家,一開門就看到丘丘坐在換鞋凳上等他,小傢伙脖子上套著裝保溫盒用的小包,包裡是一沓錢,從厚度上看應該是夏青臨兩個月的工資。
丘丘勾著腦袋望,好奇地問:“爹爹這是甚麼呀這是甚麼呀?好吃的嗎?”
夏青臨剛滅的火氣蹭蹭蹭地又冒上來,可他又打不過十九樓的那隻老妖怪,只能靠蹂躪小láng崽解氣,丘丘用小爪子抱著頭求饒,但依舊毫無防備地把柔軟的小肚皮露給夏青臨。
第十一章
夏青臨小心翼翼地不敢bào露半點喜歡出來,生怕再被蒼越嘲笑。
可夢越做越多,越做越香豔,有時他正工作著,腦子裡也會突然冒出夢裡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