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服了嗎嗚嗚嗚好萌!qaq
林涯首播完美收場,微博粉絲暴漲,觀眾裡有幾個小土豪,砸的禮物基本與喬樂然砸下去的零頭持平,算是林涯主播之路上的第一桶金。
確認直播已關,喬樂然癱在轉椅上使勁兒抻了個懶腰,疲憊中透著興奮,小鳥般嘰喳道:“其實播這個也挺累的,不找話就冷場,一冷場怪尷尬的……”
他正說著,上方驀地罩下一片yin影。
林涯摁住他轉椅兩側扶手,雙臂不動聲色地封住他逃跑的路線,yin沉道:“給別人唱歌。”
“那我也給你唱。”喬樂然縮一縮,下意識地減少體積。
“不聽。”林涯冷冷道,“罰你。”
“……”喬樂然一噎,抬眼瞥他,對視一秒即敗下陣來——那對烏沉的瞳仁在充滿情y_u地注視著別人時會令人產生一種難以訴諸文字的異樣壓迫感。
人類一般不會這麼看人,哪怕是乾柴烈火的情人,因為這種眼神太兇蠻,太有穿透力,太缺乏常識範疇內的距離感,令人有在某種層面上遭遇侵襲的錯覺……可是林涯每當想對他乾點兒甚麼的時候就會這麼看他,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了,而今天的眼神尤其放肆。
林涯撐著扶手,偏過臉,俯身吻他,吻得極兇。
喬樂然驟然縮緊了全身肌肉,原本搭在腿上的手不知不覺攀住轉椅扶手,死死攥著,攥住懸崖巖縫裡的小樹般攥著。
的確只是一個吻,他卻眩暈得快要摔倒,再一恍神,才意識到他好端端地坐著,根本無處可摔。
“管不住嘴?”林涯放開他,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拷問般狠巴巴地質問,問完,不等回答,又把人搓弄一氣。
“能管住,哥……”喬樂然心口透麻,討饒地叫他,卻叫得好像嗚咽。
林涯磨著後槽牙:“還給人唱嗎?”
“不了,不唱了。”喬樂然被弄得有點兒疼,感覺嘴唇肯定哪兒破了,又缺氧,臉透紅,眼睛也溼漉漉,軟得任人搓圓捏扁。
都怪林涯在遊戲裡那麼慣著他,拼命幫他殺人,讓他mo頭,對誰都那麼兇但是就慣他,慣完他之後還趁熱打鐵使勁親他,裝模作樣吃他醋,還這麼看他,那眼神兒就像低劑量螺旋ct一樣有穿透力!這他媽誰能受得了啊!
喬樂然吸吸鼻子,誰他媽也受不了!他喬大少就算再理智,心也是肉長的,會動的!
……結果還被趁熱打鐵摁在轉椅上那啥了一頓。
……
喬樂然覺得自己可能遇上了一個蛇蠍心腸的小情兒。
他居然這麼不顧他死活地撩他,騙財騙身騙心,活脫脫一三騙,也不想想這段冰冷的交易關係結束後動心的一方會有多麼傷心。
別愛他,沒結果!疑似有那麼一丁點兒動心的小金主愁腸百結,禿禿地鑽進被窩。
作者有話要說:
樂樂:我喬大少遲早會被蛇蠍小情兒騙幹所有的淚水。qaq
第16章 愛情買賣(十六)
傍晚,雨勢滂沱。
這麼暴的雨和這麼狂的風,打傘也就能起點兒安we_i作用。喬樂然在圖書館的玻璃大門後套上雨衣,把帽子兩邊拉繩一拽,帽邊皺縮著勒緊,箍出一片小圓臉。
“演出服郵到了,我先去活動室試試衣服,試完跟學長他們練會兒舞,練完帶你吃飯。”喬樂然抬手把林涯雨帽的拉繩也抽緊,箍出一片英俊桀驁的小圓臉,“領舞任務挺艱鉅的,我還是多練練,不能光指望帥。”
“喔。”林涯煩躁地把帽子拉繩扯松。
拉緊實在太傻逼了。
“灌風!再感冒了!”喬樂然不容抗拒地再次給他拉緊。
林涯磨磨牙,仰頭瞪天,想把雨停了。
奈何此時在眾人頭頂上布雨的是青龍,京城乃紫氣盤桓之地,向來由龍族最年長者鎮守,區區千歲的小龍
崽子不得插手。青龍那糟老頭兒懶得很,打算在三天之內佈滿六月中上旬的雨量好mo魚到下旬,縱是睚眥也不敢停他親爹的雨,飛到雲上瞄一眼,又氣哼哼地甩甩龍尾巴飛下來。
兩片小圓臉一起走出圖書館,喬樂然仗著長筒雨靴護體逮著水坑就蹚,林涯則跟在他一步遠後,警戒地四下張望。
生辰八字與黃曆結合演算能卜兇吉,林涯算不明白,卻會用天眼看。今天喬樂然的肩頭火燒得不旺,白中透青,易遭妖邪侵染,半仙的香味兒壓不住,漏得一塌糊塗,擺明是一月一度的大凶之日。
林涯打從清晨睜眼就牢牢盯著他,怕他出事。他們周遭的妖邪都被這口神仙肉饞得抓心撓肝、醜態百出。它們影影綽綽地顯形又隱去,在yin溝或磚縫中蠕動,猩紅花白的血肉扭股糖般翻湧。
喬樂然一上午沒課宅在家裡,林涯盯人盯得心力交瘁,體內那一半犬科血統令他蠢蠢y_u動,直想繞著別墅院牆尿一圈把領地圈明白,好在一番天人交戰後,另一半高傲矜貴的龍xi_ng將跑尿圈地的狼xi_ng壓了下去,他還是乖乖用了抽水馬桶。
一條厚膩紅舌擠出排水溝的窄縫,陷阱般粘在路上,喬樂然沒開天眼,徑直踩上去。那縮在yin溝裡的妖邪受了這腳,陡地渾身戰慄,涎水狂溢,醜臉從排水溝的鐵柵中生生擠出小半,似是讓小仙人踩上一腳便足以爽得飛昇。
這是至卑j_ia_n、至無能的妖中廢柴,由yin溝穢物孳生,使出渾身解數也就是tiantian,傷不到喬樂然。
“……”林涯漆黑瞳仁一轉,面容僵冷似面具。他抬腳,堅硬的橡膠靴頭噹地撞上鐵柵,yin溝間的醜臉噗地爆成一蓬血花。
誰他媽讓你tian了?
喬樂然招蜂引蝶一路,林涯踹爆一打兒涎皮賴臉佔便宜的低等妖邪。這些玩意兒下j_ia_n得不可思議,被踹爆前能往小仙人的鞋底上tian一口就不虧,tian上鞋面即可謂血賺,林涯瞪著它們那一副副寫滿血賺的醜臉,恨得想把它們上下十八代都踢爆再把喬樂然關起來捂好。
“啊!”喬樂然被一坨妖邪絆了個大的,腳底打滑,險些啃地上。
艹……林涯忙拽住他,靴底重重碾向地上那坨血肉。
“我發現今天地特別滑,平時下雨也沒這麼滑……”喬樂然正嘟囔著,身子忽地一輕,被林涯攔腰抱起。
林涯粗聲道:“我抱你。”
喬樂然瘦仃仃的一窄條,少年身量,還挺沒數地勾著林涯脖子問:“能抱動嗎?我挺沉的,你別看我瘦,我結實,密度大,都是腱子肉……”
林涯大步走,抱得極穩:“……”
你有個錘子腱子。
路兩邊的學生頂風冒雨地往他們這兒看,真是再惡劣的天氣都無法熄滅八卦的熱情,喬樂然先是臊得把臉埋進林涯x_io_ng口,埋兩秒,覺得不妥:一來,這個姿勢略娘;二來,他也有點兒想向同學們顯擺顯擺。
於是喬樂然硬著頭皮抬頭,不好意思得直拽林涯兩邊帽繩,把林涯那圈露在外面的臉箍得越來越小,將好端端的帥哥襯托得愈發傻逼。
林涯目露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