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開法拉利後,葉秋在下午三點左右,到了這邊的最大酒店…
派過來打算接手的小愛電子管理人員,也在第一時間來了!
只是就在他們這邊商量洗衣機廠事的時候…
何超卻不到兩個小時,帶著一二十臺車的規模,同樣來了這邊,酒店老闆他認識,跟他爸關係不錯…
所以,他去前臺問葉秋他們的房間號,很快就知道了,帶著人就衝了上去…
這幾年開始,但凡是他走過的地,就沒有不對他恭恭敬敬的,甚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啊!
坐在房間的葉秋,自然還不知道已經被人找上門了,這年月,真是沒甚麼稀奇事…
何超帶著幾十人,怒氣衝衝的跑來敲門,前臺還竟然主動幫他開了,不是因為其它,實在是這何超在當地,囂張的名聲已經太出名了…
“仆街,敢打勞資!”
何超頂著個熊貓眼,怒氣衝衝的道!
葉秋一愣,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聽他再次說道:“你踏馬不是很能打嗎?再試試啊!”
蘇強等人都圍在葉秋身邊,這年月最不缺的就是傻B青年,可千萬不能讓他們傷害老闆了…
葉秋讓蘇強讓開一些,直問道:“你沒有跟你爸說,是被我司機打的?”
“說個毛!”
何超“呸”的一聲道:“你知道我爸是誰嗎?就憑你,算個球啊!”
“好!”葉秋不吃眼前虧,立馬讓人報警,然後又問道:“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
何超眼神不屑,態度極其囂張:“你踏馬是不是傻,勞資帶這麼多人來,你以為是看戲?給我打!”
“你考慮清楚後果了嗎?”
蘇強一步上前,指著何超罵道!
老闆甚麼身份,他們這些人清清楚楚,甚麼時候遇到過這樣的事…
這是真傻逼無疑了!
“打你們,還要考慮?”
何超斷水流大師兄上身:“垃圾,給我打,出了事勞資負責!”
很快,一群人扭打在了一塊,葉秋他們才十來人,何超這邊四十多人,官方不到十分鐘就統統來了…
五六臺鳴著笛閃著燈的車子到了後,一群人才分開,雖然時間不是太長,但葉秋他們這,還是有幾人受了不輕的傷…
而葉秋自己,都被一下子衝上來的人踢了幾腳,蘇強他們都抽不開身,最後,一個年輕小夥竟然把刀都掏了出來,狠狠刺了上去…
還是蘇強看到後,急忙把人推開了,葉秋自己,還是被刺中了…
只是,幸虧是冬天衣服穿得多,要不然,真就不是出點血這種小事了…
這下算是徹底把葉秋惹怒了,來人認識何超,不認識葉秋,也還不知道具體情況…
所有人都要被帶回去盤問,只是可惜,馬上無數電話打了過來,再輕的傷,那也是傷,葉秋沒有過去,直接去了醫院!
何超一臉無所謂的跟著去了,他以為還會像往常一樣,不到一小時,就大搖大擺的出來…
只是可惜,這次的情況註定遠超他的想象…
葉秋住院,這情況一下就大條了,無數大人物紛紛趕過來看望,並說一定會嚴肅處理…
葉秋在大人物面前,自然還是要表現出氣度,只是,等他們離開後…
他才拿出一根菸點燃,並吩咐身邊的人,“立即把密士陳叫過來!”
只是打架這種事,壓根不能把這傻逼怎麼樣,畢竟看他那情況,家裡條件不用說,能這麼囂張,關係自然還是有的…
這點事,完全可以推得乾乾淨淨,他要不把這傢伙釘死,那他都叫沒本事…
原本以為馬上就可以出去的何超,在裡面待了幾個小時後,他爸何凱文也就來了…
開的同樣是一臺虎頭奔,訊息他知道了,他母親劉靜同樣也到了…
如今的情況很明顯,最上面直接下了指示,必須嚴肅處理!
他怎麼打電話,都無法把他兒子撈出來!
如今他已經五十了,發跡的時候,兒子已經大了,又是獨子…
自然是捧在手心裡…
在裡面見到父親,何超還是跟以往一樣,第一句話問的就是,“爸,我甚麼時候能出去,這裡面簡直就不是人待的!”
“快了快了,小超!你再忍忍!”
“媽,你們趕緊滴,這鬼地方勞資一刻都不想待!”
劉靜點點頭,還是一直沒說話的何凱文道:“快甚麼,你踏馬知不知道自己這次惹的是誰?”
一聽這話,何超不樂意了,他爸哪次讓自己出去前,不是罵幾句,他老老實實聽著,也就行了…
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還不就是這樣…
出去後,照樣該幹嘛就幹嘛…
罵了幾句不管用後,何凱文也就帶著妻子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劉靜還問道:“小超甚麼時候能出來?”
“出來?”
對他兒子,何凱文很少說重話,那是因為小時候自己出去了,把他交給了爺爺奶奶帶,覺得自己虧欠他的…
對他老婆那就完全不一樣了,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洩…
“你踏馬知不知道他這次打的是誰?”
何凱文越想越氣,“你怎麼當媽的,教成這個鬼樣!”
“現在說這些有用嗎?還不快把小超撈出來先,又不是他打的,這有甚麼的,大不了多賠點錢!”
“你踏馬真夠蠢的!”
何凱文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只是打架當然不會有太大的事,但把小愛集團創始人得罪死了,這才是天大的事,人家要把他兒子往死裡整,當然不可能抓著打架這種屁事不放…
這種事,隨便找個人頂包,他兒子屁事沒有…
關鍵還是,那一刀刺的,沒任何緩和關係的餘地了,他現在只能幫忙摖屁股了…
何凱文叫來秘書,吩咐道:“以前小超傷害的那些人你馬上每家提一百萬過去,立馬讓他們簽下諒解協議,還有,一定要告訴別人,錢拿了,再敢亂說話,那就不是拿錢的事了!”
何凱文此刻,內心是彷徨的,做為父親,他必須確保兒子沒事,但做為一個人,他又深知自己的兒子害人無數,這些年,錢有了,孩子卻被忽視了…
這一關能不能過去,他真的不知道…
同時,他也非常清楚,對方肯定會查他兒子的其它東西,在這種人面前,拿錢上去,那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一旦被對方查到他兒子的那些事,這些坎,憑對方的影響力,那他再有錢,也將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