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非常帥,就是全程都讓觀眾太震撼了。
這人靜止不動的時候是個帥哥,動起來像個哈士奇,哐哐砸琴鍵的模樣連頭髮都飛躍起來,眼瞅著就在琴凳上坐不住了,激情四Sh_e!
他和平時反差太大,演出結束之後,人都走下去了好半天才有零零碎碎的鼓掌聲,和唐瑾瑜那個開場天差地別。
唐瑾瑜有些擔心,找機會去了後臺想要安We_i一下李赫,但是迎面就瞧見李赫那一臉特意的神情。
李赫現在腿也不抖了,人也倍兒精神,雙眼發光道:“瞧見沒有,哥上臺那陣仗就是跟別人不一樣,臺下那些人都聽傻了,繞樑三日,你等著看吧,他們還得回味一段時間了!”
唐瑾瑜:“……”
唐瑾瑜就沒見過這麼自信的人,他覺得剛才自己真是白擔心了,李赫這被琴譜敲過幾年的腦袋就是不一樣,自我崇拜一流。
這次學校裡的演出之後,貼吧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李赫的校草排名掉到了第三位,小校草榮升第一寶座,而且票數遠遠甩開了第二名和第三名。
這裡面不少李赫以前的顏粉,一場鋼琴曲下來,她們轉投了唐瑾瑜。
真的不怪她們,畢竟都是同一架鋼琴,都是同樣的黑色修身禮服,小校草站在那的時候顏值完全不輸李赫,妥妥兒的鋼琴王子,而且瞧著腿還挺長,身材比例還是挺好的。李赫就不一樣了,演奏的太瘋狂了,這樣完全摒棄顏值讓她們直面才華……她們還真有點做不到。
唐瑾瑜和李赫都沒有關注過貼吧的事兒,他們倆平時在學校上課,週末就學琴,比起貼吧關注點都放在了各種比賽上。
唐瑾瑜也開始參加比賽了,李赫對這事兒有經驗,安We_i他道:“沒事,就跟你那天演出時候一樣,放鬆心態,上去彈完就差不多贏了。”
“彈完?”
“對啊,就咱倆這水平,不是我吹,只要別讓咱們倆撞上,基本上拿獎就沒跑了。”
唐瑾瑜不太信他,他就在滬市參加了幾個小比賽,還是拿不準的時候。
李赫抬高了下巴,高傲道:“我三歲學琴,五歲拿了第一個獎,八歲就把哈市的獎拿遍了,十歲開始出國比賽,就算你不信我,也看看我叔叔啊,你以為他那麼忙當初為甚麼收我做學生的?”
唐瑾瑜張張嘴,他這情況不太一樣。
輪到李赫來安We_i同伴了,他坐在那道:“你想想好的,給自己打打氣,以前肯定也拿過不少獎吧?”
唐瑾瑜說了幾個,在普通學生裡還算可以,但是李赫覺得挺一般,皺眉道:“你以前都哪兒練習的啊?沒加個小樂團練練手啥的嗎?”
唐瑾瑜點頭道:“加了。”
“啥樂團?”
“我在小螺號樂團。”
“哦?哪裡的?”
“我們市少年宮的。”
“……你逗我呢?!”
比賽的事李赫給唐瑾瑜介紹了一下基本情況,李赫已經開始衝擊國際青少年賽事的獎項了,唐瑾瑜聽了一陣,受教不少。在李赫口中他數次聽到了夏老師的名字,好奇道:“我伯伯以前那麼厲害啊?”
李赫挑眉道:“那當然,和我叔齊名,你都不知道嗎?”
唐瑾瑜搖搖頭。
“他以前是交響樂團的小提琴首席,和我叔合作多次,要不是……”李赫抿了抿唇,含糊了一下沒再說下去,“反正發生了一些事吧,那會兒我叔回來之後聽說了還衝到醫院去跟他吵了一架,他們搞音樂的,都有點精神執拗,夏伯伯那時候提了退出,我叔氣得也走了,好幾年都沒回國,我也是那個時候跟著他在國外比賽了一陣,後來夏伯伯又回來了,我叔才慢慢和他有了聯絡。”
李赫有點唏
噓,在他看來,他叔叔李奧僅有的幾個朋友湊在一起不吵架的也就只有夏老師一個人了,可以算是摯友。
唐瑾瑜對過去的事情只知道一點,他記得以前夏老師跟他說過自己在舞臺上犯過一次錯,但是具體的並沒有聽他提起過,連他哥也從來沒說過這事兒,一直以來守口如瓶,對這個話題避而不談。
他追問了李赫,但是李赫也只知道一點,撓撓頭把自己知道的都小聲說了,“我只偷偷跟你說啊,你別告訴別人。”
李赫左右看了一眼,低聲道:“我聽說夏伯伯那個老婆有點問題,那會跟一個資助交響樂團的大老闆不清不楚,當時鬧得挺大的,夏伯伯一直維護她,後來家裡還出了點事,好像差點判刑吧,也是那個大老闆幫忙給夏伯伯解圍,找了律師,當時還和夏伯伯稱兄道弟。後來夏伯伯不是離婚了嗎,他老婆沒過兩個月就嫁給這個好兄弟了……”
唐瑾瑜憤憤站起來,琴凳都被撞翻在地。
李赫嚇了一跳,“你幹甚麼,小心一會我叔過來。”
唐瑾瑜心裡難受,李赫去扶琴凳,他站在那半天都不想動,如果李赫說的是真的,那會兒他哥才多大?九歲?十歲?家裡出了那麼大的變故,是怎麼熬過來的啊?
李赫剛扶起琴凳,抬頭就看到唐瑾瑜抬袖子擦眼淚,他慌地手忙腳亂也湊過去給他擦,“哎哎,你別哭啊,我叔看到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又要打我!”
唐瑾瑜難過的撐不住,下午的鋼琴也彈不下去了,胡亂擦了一下眼睛,去跟李奧老師請了假,只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想提前回家。
李奧老師看他臉色不好,準了他的假,還問道:“能一個人回去嗎?我讓人開車送你,或者讓李赫送你回去吧?”
唐瑾瑜搖搖頭,眼圈發紅,“老師,我自己能行。”
李奧老師不放心,送他去了門口,給叫了一輛計程車看他上去才放心。
唐瑾瑜沒回家,他讓司機送他去了夏野公司那邊。
但是到了公司之後,也不知道上去之後要說甚麼,他站在樓下電梯那邊的走廊裡,蹲在一邊悶悶地不吭聲,心裡想了好幾種說法,但是都覺得不能說出口。
他哥心裡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他不能再去撕開。
但是他現在真的好想看到他哥……
想抱抱他,他哥要是不會哭了,他可以替他哭一場。
唐瑾瑜蹲在那過了好一會,才有人路過,這邊的電梯是直達頂樓的,來用這部電梯的人很少,腳步聲慢慢走過來,一雙皮鞋出現在他眼前。
“小瑜,你怎麼一個人在這?不舒服了?”
唐瑾瑜抬頭,瞧見宋益之後慢慢站起身,揹著書包好半天才嗯了一聲。
宋益瞧見他眼圈泛紅,皺眉道:“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宋益:欺負我魚,律師團警告。
小魚演出彈的那首又叫《菊次郎的夏天》,很可愛的曲子,大家可以搜一下聽聽看口
第118章 薄荷煙
唐瑾瑜站在那搖搖頭,沒吭聲,宋益問道:“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唐瑾瑜想上去,但是走了兩步又停下,有點猶豫。
宋益對他道:“不然這樣,你先上去在我辦公室裡休息一下,看有沒有甚麼事我可以幫忙。”
宋益帶小孩去了自己那邊,他辦公室收拾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