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立刻把弟弟保護起來,她覺得這人是來跟她搶弟弟的。
兩個人小矛盾不斷,大矛盾倒是也都在唐瑾瑜的努力阻攔下,暫時化解了。
直到今天下午發水果和小點心的時候,韓亦星是值日生,站在最前面公平地給每一個小朋友分零食。
快輪到唐瑾瑜的時候,郭小琥從隔壁班邁著小短腿噠噠跑過來插隊,搶在了唐瑾瑜前面。這個年紀的小孩不知道怎麼示好,有些時候會想辦法引起對方注意,調皮一些也正常,但韓亦星還站在前面看著呢!
小姑娘哪兒能讓啊,上去一把就把郭小琥推趴下了,叉腰怒道:“你幹甚麼欺負人!”
被推倒的郭小琥:“???”
兩個小傢伙打了一架,這次就算是唐瑾瑜也攔不住了。
郭小琥結結實實被小姑娘揍了一頓,毫無招架之力,最後反抗的時候咬了小姑娘臉一下,留了一個淺淺的牙印,口水倒是糊了不少,被小姑娘又拍了一巴掌,要不是老師來的快,怕是又要接著打起來。
放學的時候,倆小霸王一起被叫了家長。
唐瑾瑜覺得這事兒自己也有責任,畢竟韓亦星是為自己出頭,所以沒走,一直陪著。
小孩不走,夏野就也跟著陪在那。
韓亦辰來的很快,他身上還穿著校服,一邊跑一邊喘氣問:“……我妹沒事吧?誰打她了?”
小老師道:“沒有,韓亦星小朋友先動的手。”
“她打誰了?”
“隔壁班的。”
韓亦辰倒吸一口冷氣,“我妹幹架都幹到隔壁班去了?”
“……不是,是隔壁班小朋友插隊,被你妹妹推了一下。”
韓亦辰鬆了一口氣,又問:“嚴重嗎?真對不住,我們帶著去看看醫生吧,那小女孩在哪呢?”
小老師面無表情:“她打的是個男孩。”
韓亦辰:“???”
韓亦辰被小老師帶著去了隔壁班和對方家長見了一面,給人家賠禮道歉,再看到一旁領著弟弟的夏野,內心忍不住瘋狂羨慕。
夏野看到對面那兄妹倆,倒是想起第一次遇到韓亦辰的時候了,那會在網咖,他查了好幾天才等到這個傢伙,網咖裡第一次見面就看到一個鼻樑上帶傷的男孩,明明一身書生氣十足,卻也跟人打架,Xi_ng子裡直來直往,倒是也有點意思。
韓亦辰雖然道歉了,但看到自己妹妹臉上那個牙印了,依舊有點不高興,低頭對那孩子道:“你怎麼還咬人!知不知道小姑娘臉上不能帶傷的啊?”
對方小孩嚇一跳,委屈的想哭,縮在那磕磕巴巴的說“對不起”,韓亦星不樂意了,上前攔著道:“哥,你不要對他這麼兇,我已經原諒他了!”
“啥?!”
韓亦辰驚呆了,連對面的家長原本還想說點甚麼,這會兒也紅著臉不好意思說了。
兩個小朋友已經握手言和,表示都要聽老師的話,當好朋友,不做壞孩子打架了。
韓亦辰還在一旁有些凌亂,他搞不懂他妹在想啥,她們幼兒園的恩怨也太好解決了吧?都這麼愛恨匆匆一切都隨風的嗎!
幼兒園的小老師還是做了一下雙方家長的思教教育工作,這邊正說著,走廊那邊有點動靜。
第44章 西瓜苗
不一會,門口那有個小腦袋在探頭看他們,夏野抬眼去看的時候,對方立刻縮回去,走廊上噠噠一陣腳步聲,小孩就跑遠了。
夏野記得那個小男孩,好像是他們筒子樓裡的一個鄰居家的孩子,當初經常跑下來找他弟要糖吃,叫季元傑。
跟他弟關係還不錯,也在玫瑰班。
夏野看了一眼之後,沒放在心上,繼續陪在那一起接受教育,老師不念完他弟是不會走的
。
陪著等了一陣,唐泓俊和夏老師也找上來了,他們還是第一次在外面等著沒見小孩出來。他們到的時候小老師已經批評教育的差不多,最後還讓幾個小孩互相擁抱了一下,才讓他們各自跟著家長回家去。
回去的路上,夏野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唐泓俊嘆了口氣,牽著小孩的手只覺得自己兒子太難了。
夏老師笑著道:“受歡迎是好事,他可以處理好的,之前在少年宮的時候就是這樣,小瑜和很多人都是好朋友,是不是啊?”
唐瑾瑜點點頭。
唐工還是心疼小孩,半路經過麵包房給買了一塊小蛋糕。
韓亦星和郭小琥果然握手言和了,郭小琥還會來玫瑰班,但是特別規矩,這從另一個方面也證明了韓亦星實驗幼兒園校霸的地位堅不可摧。
四月,挑了一個適宜搬遷的好日子,夏唐兩家一起搬出了筒子樓,住進了新房子裡。
一棟疊拼別墅分前後院,因為是邊戶的關係,兩家的花園都比較大一些,其他人家為了方便自己家管理,用石牆封了一半,他們兩家關係好,完全不用這樣,挨著的部分做了一個小石桌,一旁搭了鞦韆,做兩家人夏天乘涼的地方。
唐泓俊對花園規劃了一下,種了幾棵果樹,他們家種的是蘋果樹,春夏開花結果的時候滿院子都是香味兒,要不是北方不方便種橘子,唐工肯定再給兒子種幾棵橘子。夏老師聽夏野的,種的是石榴和葡萄,都是秋天結果的,剛好和唐家的果樹接茬,一年四季都有瓜果香。
唐瑾瑜分到了一小塊地方,他種了西瓜,不過這會兒已經有點晚了,瓜藤看起來有點細弱。
因為是小朋友第一次獨立種的植物,這個西瓜藤受到了全家的關注。
唐工在早上出門的時候,忍不住會去給它澆點水,希望它長得快一點,和唐工一樣心思的人不在少數,幾乎全家都是這麼想的。
夏老師有時候出門,也會澆點水,夏野放學回來,手裡有沒喝完的礦泉水,也會淋在瓜苗上,陳素玲比他們還細心一些,特意讓秘書去買了營養液和盆栽專用肥料,隔三差五就埋一些進去。
在一家人的努力之下,瓜藤沒過一個禮拜就蔫兒黃了,軟趴趴地耷拉在地皮上,徹底不行了。
唐泓俊是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人,早上兒子蹦蹦跳跳要去看的時候,他攔在前面堅決沒讓,找了藉口道:“你夏野哥哥說了,今天要去過去找他。”
“沒有啊,昨天沒說……”
“剛才打電話跟我說的,你快去吧。”
唐瑾瑜哦了一聲,要出門。
唐工又讓他繞了鞦韆那邊過去,自己站在一旁遮擋著,沒讓小孩看到一點瓜苗。
唐瑾瑜去了後院,夏老師在客廳正在看書,瞧見他進來笑著道:“找你哥哥吧?他在臥室了。”
唐瑾瑜問:“哥哥還沒醒嗎?”
夏老師道:“這會差不多醒了,你去看看。”
平時週末放假的時候夏野會晚起一些時候,只有這段時間夏野有點起床氣低氣壓,要緩一會才行,不過也分人,唐瑾瑜去叫,從來沒見他翻過臉,頂多皺皺眉頭。
今天也不例外,唐瑾瑜墊腳開啟臥室的門,喊了一聲“哥哥”就覺得不太對勁,臥室裡的窗簾還拉著,黑不隆冬的,他覺得他爸可能逗他玩,但又擔心夏野真的找他有事兒,湊到床邊趴著喊了他一聲。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