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幫忙的小夥子。老人家的年紀看起來已經很大了,然而卻很認真,雙手一直握著還未定型的陶罐,眼中滿是熱愛。
很顯然,這是一家專門製作陶器的店。店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盆盆罐罐,剛進門的時候一股黏土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忍足一直盯著旁邊的罐子,偶爾見了幾個肚子稍大些的,就拿手去mo。仁王聿沒來過這裡,看忍足很是輕鬆的模樣,他便跟在他身後,有樣學樣。
說實話,這裡的成品確實很漂亮,雖然不如陶瓷那般細膩光鮮,但是mo起來卻比他以前在爺爺家見過的粗製陶罐要好一些。“這個是……”仁王聿指著角落裡一個顏色分佈明顯不均,上面還模模糊糊映著一個兔子的陶罐,出聲問道。
忍足臉青了青,半天沒有吱聲。
那一頭,忙著工作的老人家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小朋友看得很準吶!呵呵,那是那小子兄弟兩個小時候弄的,一直沒捨得扔。怎麼,謙也小子,今天怎麼有空到我老頭子這兒來啊?”
忍足抿著嘴,隔了半天才回了過去:“老頭兒,好不容易帶個朋友過來,能別揭我傷疤麼?”
“你這小子!”老人家擦了擦老花鏡,看了看天色:“店裡最近生意越來越少,你要不要試試,看看手上功夫退了沒有?”
忍足笑了:“還是吉田爺爺瞭解我,學校有活動,我有三天假,今天特地過來看看您。”
仁王聿見老人家一直盯著自己,趕緊開口:“吉田爺爺好,我是仁王聿,忍足學長的學弟。”
“一定是這傢伙的好朋友,這傢伙很少帶朋友來這裡的。”老人家重新戴上老花鏡,指了指屋子右側的一個角落:“你們兩個就待在那裡吧,省的這小傢伙手閒下來沒事兒幹又來打擾我老頭子。”
“是,吉田爺爺!”
忍足捲起袖子,立刻開工:“這個很好玩的,不過吉田爺爺年紀有些大了,所以客人越來越少,平時來的也多是老顧客,年輕人很少來這裡的。”黏土在機器的攪拌下漸漸變得有些滑,忍足手一直護著旋轉著的土,漸漸的,罐子有了形狀,圓鼓鼓的,看起來還有幾分專業。忍足挑了挑眉,得意地看著他:“那個只是很小的時候和侑士一起搗亂做出來的東西,誰知道被吉田爺爺一直收藏著,其實我的水平還不錯。”
仁王聿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你也來試試。”忍足把身前一片空間讓給他,雙手卻從身後伸過來:“這裡,這樣,不讓他變形就好。”溫熱的呼吸灑在脖頸之間,仁王聿忍不住動了動,卻不想,原來已經圓滾的罐子中間就這樣出了一個洞。他有些尷尬,忍足卻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用胳膊拍了拍他的頭。
“別緊張,不用擔心。”忍足笑得坦蕩,仁王聿心裡卻不由得有些苦澀,忍足學長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為甚麼會動……或許,註定了喜歡男孩子這種事情,就只會把自己推離正常的生活吧!
陶罐漸漸成型,仁王聿甩了甩頭,將心中的雜念排除乾淨。
屋子裡安安靜靜的,望著自己手裡的作品,再看著身側忍足謙也鼓勵的眼神,他心裡陡然升起了一股難言的滿足感。
自己的作品啊,就像每一次比賽的勝利一樣,是自己用努力換來的……所以,總會特別滿足也特別珍惜吧!
從店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仁王聿兩手空空,伸了個懶腰。“阿聿,怎麼不帶回去作紀念呢?”
“不用了,以後有機會還一起來就好了。”仁王聿微微一笑:“再說,放在那裡展覽也還不錯啊!”
“你確定?”忍足懷疑地聳了聳肩:“那麼醜的東西你居然有勇氣擺在那裡麼?實在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想法啊!”
“忍足學長。”仁王聿頓了頓:“我的想法和你十年如一日把那麼醜的東西
擺在那裡展覽的心態是一樣的。”
“臭小子!”忍足一個爆慄:“對學長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你這個欠揍的臭小子!”
“忍足學長惱羞成怒了,殺人了!”仁王聿邁著大步向前跑……啊,忍足學長“大阪浪速之星”的名號還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叫的啊!
“喂,臭小子!”忍足拍拍他的腦袋:“臭小子是不是跑累了,剛才明明這麼有精神!”
“怎麼了,沒禮貌的學長?”仁王聿狠狠翻了一個白眼:“學長你好閒,如果你還要討論你那個很醜的作品的話,學弟我不發表任何意見學長您自己自娛自樂去吧!”
“臭小子!”又是一個爆慄,作了個鬼臉。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可以保證這篇文不會坑,但是我要準備複習考研,一直在自習,所以更文只能集中在週六左右,大家不用等我更新了,好文很多的
37【第三十七章·柳生】
一年一度的全國大賽終於在萬眾期待之下拉開了帷幕,一大早,仁王聿便跟在四天寶寺網球部後面到了賽場。稍稍掃上一眼,這會兒觀眾倒不是特別多,坐在席上的大多各學校網球部的正選們。
冰帝的,不動峰的,名古屋星德……或許是剛剛擺脫比賽的壓力,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很輕鬆。
傳統強校立海大和後起之秀青學的最終之戰,確實很值得期待吶!
“如果真的有甚麼能阻擋立海大的話,只有他們了。”白石單手撐著下巴,在青學正選們步入賽場的那一刻忽然笑了:“青學那些傢伙,確實很值得期待呢!”
比賽第一場,雙打二開戰。
在雙打方面,立海大幾乎是不可戰勝的。不說從未有過一敗的柳生仁王組合,就算是丸井和傑克,都是雙打方面的好手。
縱然雙打的一方變成了柳軍師和切原的組合,還是沒有讓比賽有絲毫的變化。
果然,勝者是立海大。
只是青學的堅持確實讓人動容……或許四天寶寺不能像青學一樣走得這麼遠,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吧!
連番激戰,雙方各有勝負……觀眾席上的熱情越來越高,觀賽的各家正選眉頭卻越皺越緊。果然不愧是全國大賽的決賽麼……能走到這一步,果然沒有哪一個是能夠小覷的。或許看到青學一路艱難走到現在便忽略了他們真正具備的實力,但是現在,那個在場上和立海大打得難解難分的,是青學,沒錯。
他們可以把立海大的雙打王牌擊敗,也可以讓副部長真田竭盡全力戰勝對手,也可以在談笑之間便擊敗哥哥辛苦偽裝的面具。青學的強大毋庸置疑,而他們的努力則更讓人動容。
比賽接近尾聲的時候差不多已是黃昏。縱然離開立海大,但是仁王聿心裡卻仍是向著它的。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青學反敗為勝。
副部長那麼沉默的人,最後也只能吼著讓部長不許敗。
仁王聿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看著立海大離開賽場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儘管他努力試著忘卻,但他和立海大的牽絆卻不是那麼輕輕鬆鬆就能夠抹去的。
他不想,親眼看到立海大的再一次失敗。
“不要這樣。”忍足輕嘆一口氣,伸出手來:“就算是再強大的人,也會有失手的一天,立海大也並不是萬能的。”
仁王聿盯著西邊夕陽的餘光,搖了搖頭:“正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是萬能的,所以立海大才一直很努力的訓練,希望將這種成功保持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