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羽:!!!
“……”
沈灼一張老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放……放我下來!”
長冥嘴角微揚,將人放了下來,一隻手卻還扶在對方腰上。
玄玉目瞪口呆,“老孃的眼要瞎了……”
秦煌笑了笑,眼中劃過一絲黯淡。
“行了,先回去再說吧。”
沈灼牽起自家相公的手,悄悄傳聲給他,“嚇死我了,一早醒來你不見了,又怕你不認得我了。”
長冥目光微動,握緊了他的手,“我在。”
沈灼彎起嘴角,心裡開心的不知如何是好,仰頭在他嘴角也親了下。
“……”
玄玉一臉無語地看著,“咱能回家親麼,正打仗呢。”
打仗?不存在的。
沈灼牽著自家半神,“走走走,回三途峰,我把咱家修好了。”
說完拖著人就走,別人可不幹了。
“龍驤!”
重羽急道,“還不攔住他們!”
“天道攔不住他,我自然也攔不住。”
龍驤神色淡淡地看著從眼前手牽手走過的二人,忽然開口,“不知閣下名諱?”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沈灼腳步一頓,扭頭對他笑了笑,“你這一世不需記得我,當我是個過路人便好。”
說完他也不看對方的神色,牽著長冥繼續往前走去,玄玉和秦煌立刻跟上。
龍驤憑空站在那裡,遠遠看著那二人攜手離去,忽而輕笑一聲,“這一世,竟只能是路人了……”
第479章 番外十
“我本來還擔心你也會不記得我,沒想到你和我一起穿來了。”
沈灼現在說起來還心有餘悸,忍不住感慨,“你出現的那一瞬間我還真有些怕,想著若你真的不認得我,我該如何……”
“不過後來我覺得我可以安慰自己,那個長冥不是我的長冥。”
沈灼靠著身後人的胸口,仰頭看著對方的下頜,抱怨了句,“說句話啊你,不想你相公我嗎?”
高空中的風吹的衣袍獵獵作響,長冥摟著懷中人御空往前飛行,全部一言不發,即使這會聽到沈灼抱怨,也只是將對方摟的更緊了些,而後繼續沉默著。
全身都是熟悉的氣息,沈灼彎了彎嘴角,沒有再說甚麼,只心裡感嘆了句自家半神真是高冷的一比。
身後緊緊跟隨著的玄玉一臉看著前面緊緊黏在一起的兩人,納悶不已,“咱夫人不是會飛麼,為甚麼尊上還要一直抱著他?”
身旁無人回答她,玄玉不滿地扭過頭去,卻發現她的小夥伴居然在發呆。
“喂,想甚麼呢,這麼出神?”玄玉推了他一把。
“沒事。”
秦煌神色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重新看著前面發起呆來。
玄玉皺了皺眉頭,只覺得今天這一大早三途峰的人都不太對勁。
當然,最不對勁的還是她家尊上,居然成婚了。
居然有人願意嫁他,可真稀奇。
回到那個熟悉的半神殿時沈灼才發現不對,半神大人貌似生氣了。
“嘖,你能告訴我你在想甚麼嗎?我的道侶?”沈灼揪著對方的一縷銀髮,揚眉問道。
此時兩人站在半神殿前的懸崖邊上,放眼望去便可見莽莽懸滄林與靈都十萬眾。
這景緻倒是與另一箇中洲一模一樣。
長冥與他面對面站著,目光落在沈灼笑著的臉上,“我有這一世所有的記憶。”
沈灼先是疑惑,隨即便笑容一僵,整個人有些無措起來。
關於中洲世界,《仙途紀元》的事他都已告訴了長冥,但唯有一件事他下意識忽略過去了,那便是《仙途紀元》原來的結局。
雖然在他穿越前這本書沒有真正的完結,但早在他開書的
那一刻,結局就已經在他的腦海裡了。
半神長冥可能活著,也可能死了,但最終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他敗在了龍驤手下,踏上飛昇成仙之路的是龍驤,因為他是主角。
“雖然他是主角,但我最在意的是你。”沈灼很無奈,但也只能這麼說。
長冥卻毫無波瀾,只靜靜地看著他問了句,“周樂說,作者最愛的是主角。”
沈灼:“……”
回去就打死周樂這個大嘴巴,一張破嘴天天往外禿嚕。
他努力地解釋,“那只是……理想化的……”
長冥目光平靜地接上,“他是你理想的愛人。”
“……”
沈灼徹底慫了,眼巴巴地看著自家半神,“雖然我覺得我沒錯,但我知道這件事讓你心裡不舒服,所以……我錯了。”
長冥目光淡淡地看著他,異常高冷。
“長冥……”
沈灼揪著他的頭髮,搖來搖去,“半神大人~”
長冥任他搖來晃去,巋然不動。
沈灼仰頭在他輪廓分明的下巴上啄了一口,認真地說道,“你知道嗎,其實往往作者都是把自己最喜歡的角色寫成反派的,這樣留給讀者的印象比較深刻難忘。”
長冥抬手替他拂開額前的一縷頭髮,而後手腕間出現了一道白芒連在了沈灼腕上,和當初將他綁在雲天霧境的情形一樣。
但沈灼卻不太高興,明明他們都是手牽手的,現在卻用靈力綁著,半神大人根本沒信他的話嘛。
“回去吧。”
長冥卻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打算,領著他直接回了寢殿。
結果在門口遇到了一個人。
“二位可是要離開了?”秦煌笑盈盈地看著他們問道。
沈灼並不驚訝,他這麼一個人憑空出現在半神殿尚還可以解釋,但一段記憶卻是不可能憑空生出的,這一世的長冥可是孤獨了一世,何來的道侶?
不過是這兩人不願揭穿罷了,反正……都是他們的尊上。
“是啊,不然另一箇中洲的三途峰會亂起來的。”
沈灼也笑眯眯地回他,“麻煩讓下路。”
秦煌笑意不減,“我好歹稱你一聲夫人,你又何苦為難我呢?”
“因為你活該啊。”沈灼笑道。
秦煌的笑意徹底淡了下去,最後化為一聲諷刺的嗤笑,“不愧是讓尊上傾心的人,果真聰慧,一眼便能看穿人心。”
沈灼掛著笑容,並不搭話。
秦煌忍不住了,苦笑道,“求夫人告知。”
“告知甚麼?”沈灼一臉純真。
秦煌沉默片刻後才回道,“另一箇中洲的他……可還活著?”
“不算活著。”
沈灼語氣淡漠,“與這一世差不多,他同樣死在了昆嶽劍下,甚至為了再不見你,寧願捨棄了輪迴。”
秦煌這一次沉默了許久,久到沈灼已經察覺到自家半神的不耐煩了,他才緩緩開口。
“那我呢?”他問。
“你啊,活的好好的。”
“是嗎,那我可真是活該。”
秦煌笑了,很諷刺的笑,“不打擾二位了,我先……”
“不過我記得這一世的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