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煌眼睛微眯,“看來閣下不是天道盟之人。”
沈灼額頭青筋直跳,“……你叫我甚麼?”
秦煌微挑眉,“前輩?”
“……”
沈灼深吸一口氣,看著兩人認真道,“我最後問你們一遍,是不是長冥又想了甚麼鬼主意?”
玄玉與秦煌對視一眼,秦煌目光警惕又輕挑,“閣下認識我們?”
“……”
沈灼握緊了拳頭,“廢話,你老婆還是我給你救回來的!”
秦煌一愣,“老婆?”
玄玉納悶地看著他,“你哪來的老婆?”
“我也不知道。”
“……”
沈灼這下真的有點慌了,問他,“薛君覓,你不知道?”
“薛君覓……”
秦煌神色一滯,轉而嗤笑一聲,“若你說的是龍驤的那個師兄的話,他四千年前就已死在我劍下了。”
三千年前……
沈灼看著眼前神色冷淡的秦煌心一點點沉了下去,腦海裡卻浮起一個可怕的猜想來,“現在中洲是甚麼時間?”
“洪荒後七十八萬三千六百一十六年。”
玄玉目光微動,“閣下可是閉關已久,方才出關。”
閉關?閉個的關,老公都丟了,沈灼徹底抓狂。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他這是穿到原版的《仙途紀元》裡了,一個沒有沈灼的《仙途紀元》,而且時間線已經發展到了接近結局的地方。
“你方才說你家尊上在天道盟的深淵牢籠中?”
“是。”
“他怎麼進去的?”
“自然是被抓進去的。”
秦煌哂笑,眼中有些涼意,“被一個叫天道盟的勢力抓進去的。”
“天道盟?”
沈灼咬牙,冷哼道,“真是笑話,我倒不知道竟還有人敢以天道自居?!”
玄玉眼前一亮,“閣下也看不慣那天道盟?”
秦煌懶洋洋地來了句,“看來我又要遲些日子叛出三途峰了啊”
沈灼白了他一眼,“你敢叛出三途峰,我就替你家尊上打斷你的腿。”
秦煌一噎,待反應過來忍不住笑了,“替我家尊上?閣下口氣不小?”
沈灼一個眼刀子甩過去,“叫我夫人!”
秦煌震驚地看著他,“夫……夫人?”
玄玉也受到了驚嚇,“閣下……你……”
“遲些再說,帶我去天道盟。”沈灼冷聲道。
二人對視一眼,玄玉遲疑地問道,“閣……夫人要做甚麼?”
沈灼冷哼,“自然是要滅了天道盟,將你家尊上接回來!”
秦煌沉默片刻,打斷了玄玉要說的話,笑著對沈灼回了句,“如此,夫人請隨我來。”
玄玉張口欲言又止地跟上去,沈灼自然看的分明,待踏出半神殿時,沈灼轉身一拂袖,眼前被毀壞的半神殿瞬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玄玉和秦煌心頭震驚不已,他們的修為皆在渡劫之上,自然能看出眼前的景象並非障眼法,而是法則的力量,二人頓時對眼前這個好看的青年產生了莫大的好奇與懷疑。
秦煌:這人誰?
玄玉:我怎麼知道?!
秦煌:他為何讓我們喊他夫人?
玄玉:我怎麼知道?!
秦煌:難道真的是尊上的道侶?
玄玉:不可能!
秦煌:夫人長的真好看,看起來還很強的樣子。
玄玉:……滾!
一想到自家高傲冷漠的半神大人居然被一群炮灰關在牢裡沈灼整個人都不好了,也等不及御空飛行,直接揮手破開了空間,抓著倆屬下鑽了進去。
玄玉:“……”
秦煌:“……”
橫渡虛空這個事雖然他們也可以,但真的沒法這
麼得心應手。
“天道盟在何處?”沈灼有些不耐,雖然是他的原書,但後面的劇情已經不是他本來想的,當然也不知道那個甚麼天道盟在哪裡。
“在靈山虛境天。”玄玉連忙回道。
沈灼應了聲,下一刻三人便站在了靈山虛境天的大門前。
秦煌本想提醒下這位尊上夫人裡面可是有一位近乎飛昇的天道之子在裡面,卻瞥見對方臉色忽然難看起來。
“……夫人怎麼了?”
秦煌目光冷淡地勾起嘴角,“莫不是後悔了?”
“我感覺不到你們尊上的神識了……”
沈灼僵硬地扭過頭來,看著二人,手心裡全是冷汗,“他不會……”
二人也是一驚,隨即就冷靜了下來。
“夫人,我家尊上是不會死的。”
玄玉有些無奈地安慰對方,“至於你說的神識,應當是深海牢籠的作用。”
沈灼鬆了口氣,又開始擔心起別的問題來了,“萬一你家尊上也不認識我怎麼辦?”
“……”
玄玉笑容僵硬,“可你不是說你是我家尊上的道侶嗎?”
“是啊。”
沈灼嘆了一口氣,“可他應該不知道。”
秦煌的笑容都無法保持了,“敢問閣下與我們尊上是怎麼認識的?”
沈灼看了他一眼,回憶道,“他要殺我,但是殺不掉,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
秦煌:“……”
玄玉:“……”
雖然不知道此長冥可能非彼長冥,但終究還是一個人,沈灼自然不捨得他受苦,心中也擔憂原來的結局中長冥的下場,當即抬手揮向了虛境天的大門。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後,想說我來扣門的玄玉看著那扇破碎的山門沉默了下來。
她忽然開始相信對方的話了,這彪悍的模樣跟她家尊上太配了。
玄玉的興致一下高昂起來,當即跟著沈灼衝進去揚聲喊起來,“虛境天的人滾出來!”
一聲嗡鳴震耳,秦煌和玄玉頓時皺起眉來。
沈灼目光一冷,手一抬,便將一人擒在了掌心,待看見對方驚恐的臉後他不由得一皺眉,“……重羽?”
被捏在掌心的重羽自然驚恐異常,眼前這俊美青年的修為實在太恐怖,給他的感覺比他師弟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然而他師弟可是接近飛昇的中洲第一人啊!
“放了他。”
一個冷淡的聲音由遠及近,來到眼前的卻是身穿同色雲紋白衣的一男一女。
沈灼鬆開重羽,蹙眉看著眼前神色淡漠的青年,“龍驤?”
“閣下識得我?”
龍驤神色淡淡,一襲白袍勝仙,一副無情無慾的姿態。
沈灼看著眼前這個除了臉外完全陌生的龍驤心中覺得詭異,不由得看了眼他身旁的雲端,“你們在一起了?”
雲端目光冷淡,“閣下擅闖虛境天,所為何事?”
沈灼皺眉盯著二人看了許久,索幸直接說了來由,“長冥呢?”
雲端頓時掌心聚起一團寒冰,“原來是三途峰餘孽。”
“你才餘孽,你整個虛境天都是餘孽!”
玄玉上前開口就罵,“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