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冥突然低吼著咬住了他的脖子,像是真的要把他撕碎吞吃入腹一般。
沈灼疼的發抖,卻只是死死攥住了拳頭,眼眶一陣發熱,低罵道,“去你媽的……”
“……”
“你看到了甚麼你就……這麼冤枉我……”
“……”
沈灼的聲音忍不住顫抖起來。
長冥鬆開了他的脖子,抬頭注視著他的眼睛,動作輕柔地吻了吻他的眼角。
“我本來想殺了你的,因為我知道我關不住你,可是一碰到你就改變了主意。”
“……”
“除了飛昇成仙,我想要的只有你。”
“……”
“可你為何偏偏是天道……”
“……”
“你不該踏入雲天霧境,既然踏入了,就走不出去了,我也絕不允許你再那樣笑著望著別人。”
沈灼怔怔看著他,長冥伸手遮住了他的雙眼。
“第七十年,我第一次看到你卻是跟另一個男人躺在一起,我差點殺了龍驤。”
長冥見他不再掙扎便鬆開了他的雙手,往下扯開了最後那件奇怪的深色短褲,輕撫著他後腰,流連在尾椎處。
沈灼的身體忍不住輕輕發起抖來,緊閉的睫毛也微微顫著,看起來格外脆弱,他有些結巴地解釋著,“你誤會了……那個人其實……”
他沒說下去,而是突然驚恐地睜開眼,伸手抓住了對方胸口的衣服,哆哆嗦嗦地喊道,“長……長冥……我可以解釋的……其實這個世界……”
他剩下的話全部被吞了回去,沈灼疼的無聲張開了嘴,額頭覆上了一層薄汗,連呼吸都忘了,眼前一陣發黑。
他揪緊了對方的外袍,指節用力到泛白。
長冥停下動作,低頭安撫地吻了他的眼角,沈灼含在眼眶裡的那滴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瑪德長冥你個神經病……”沈灼抽泣聲在黑夜裡低低的響起。
長冥親了親他的嘴角,低聲問,“他這樣碰過你麼?”
“你滾……”沈灼疼的嘴唇發白。
“回答我。”
“……”
“回答我。”
長冥動了動身子,沈灼慌張的聲音立刻響起,“沒有沒有!沒有!你麻痺勞資以前喜歡女人的!”
最後一句已經帶上了哭腔。
“喜歡女人?所以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都是女人。”
長冥手從他的腰往下滑去,“那碰的是這裡?”
沈灼察覺他手上力道漸漸加重,頓時慌起來,雙手揪著他胸前的衣服,仰頭吻在了他的唇上。
長冥果然被安撫了下來,手上鬆了力道,輕輕地安撫著他,沈灼漸漸也放鬆了下來,離開他的唇,想要解釋,卻被追著吻了上去封住了嘴唇,一點點入侵。
沈灼是真的很無措,他交過三個女朋友,但都止步於牽手接吻,連線吻都是簡單的貼著嘴唇而已,他本以為自己對這種事並不熱衷,但看來只是人不對。
比如他現在就很有感覺,在經歷了最開始的不適應和無措後他終於開始回應某人。
似乎過了很久,沈灼隱約記得天亮了又暗下來,玄玉憤怒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又消失,身體被快感所佔據,腦子被某人強勢的神識所糾纏,
浮浮沉沉間他忽然想起來周樂曾經開過一個玩笑,說是長冥這種屬於萬年宅男,不說是最強大的修士,就是本體也是體魄和精神僅次於天道的種族,這特麼要是哪天開活了不得弄個天昏地暗啊。
沈灼當時也就一笑而過,因為他根本沒想過給這位萬年宅男找cp,然而此刻他才發現,他給自己挖了一個多大的坑。
高冷孤傲?
不存在的,這就是個泰迪。
最後沈灼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召來一道雷劫直接劈開了這間房的房頂,某隻泰迪非常警覺地將他用衣服裹住,
然後站在一堆廢墟中看到了面無表情的下屬。
玄玉:“……”
不過這事沈灼是不知道的了,他已經睡過去了,夢裡一片混亂,他甚至看到全身都溼鎖鏈,正在夢裡罵著長冥祖宗十八代時他恍惚著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他就發現自己躺在長冥那間寢殿中,身體並沒有他想象的那樣不舒服,腦子反而異常清晰,他看了眼窗外初升的日光,心裡鬆了口氣,嚇死他了,他還以為過了多久,也才一夜。
萬年宅男激動起來果然讓人辛苦的彷彿度日如年啊……
他邊感嘆邊撐著床坐起來,然後就發現他的夢成真了……
他看著左手腕上多出來的鎖鏈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砰砰砰——”
外面響起咣咣鑿門聲,玄玉的大嗓門在外面嚎著,“起床!送洗澡水!”
“……請進。”
沈灼說完就看著空著雙手走進來的玄玉,“洗澡水呢?”
“自己去洗啊,尊上都沒你這麼大架子。”
玄玉走過來打量了他一番,突然曖昧地一笑,“感覺如何?”
沈灼:“……”
玄玉一臉興味地圍著他走來走去,目光時不時掃過他腰部以下的地方,伴隨著幾聲詭異的笑。
“……”
沈灼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長冥讓你進來?”
“不讓啊,不然我剛才咣咣敲門幹嘛?”
玄玉眨了眨眼睛,“這座寢殿有你的許可才能進來。”
沈灼指著門,“出去。”
玄玉自然不會聽他的,隨手變出個凳子優雅地坐在他前面,似笑非笑地問,“知道你在房裡待了多久麼?”
沈灼心裡莫名湧起一股不安的預感。
“九個月。”
玄玉笑的十分溫和,“拜你們所賜,我對日復一日這個詞有了新的理解。”
沈灼:“……”
第349章 天道所不知
“你們是魔獸嗎?”玄玉一臉微笑地看著他問。
“……”
身為被詢問的當事人,沈灼顯然無話可說,他現在只擔心自己的腎有沒有事。
“所以……現在是?”
“夏天了。”
“……”
從冬天日到了春天,穿越後的新年就這樣在床上滾過去了。
沈灼覺得好羞恥。
玄玉似乎看出了他不好意思,笑的更加不懷好意起來,“這鎖鏈也挺配你的啊。”
沈灼:“……”
他抬手震斷了那根鏈子,至於腳上的那根就有點麻煩了。
玄玉笑了笑,抬手扔了枚鑰匙給他。沈灼接過,低頭解開了腳上的鎖鏈。
鎖鏈開啟的那一刻就失去了蹤影,沈灼露出詫異的表情來,“這鎖鏈……”
“是鎖在你的靈魂上的,看起來是解開了,但其實它一直在你身上,尊上只不過是將它的另一頭連在了這座寢殿罷了。”
玄玉起身,笑問,“猜猜它是用甚麼做的?”
沈灼不用猜,他已經想起這是甚麼東西了,來自一個被他遺忘的鬼畜設定——無垠之鎖,亦名無疆域之鎖,由古老的天命一族所創。
顧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