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接應我們。”
江師叔靜默片刻,同意了,“你們小心。”
沈灼掐了下牽機的臉,笑道,“沒取的話就叫消消樂吧。”
“噗——”
牽機差點把嘴裡的糖吐出來,“大大你也玩消消樂啊?”
“當然,我又不用高考。”沈灼挑眉。
牽機:“……”
重羽雖然沒聽懂他們說甚麼,但覺得這個名字挺不錯,“朗朗上口又能顧名思義,那就叫消消樂了。”
“你開心就好。”
沈灼笑的十分和藹,他深知重羽身上的價值所在。
“味道是不錯,能保持多久?”龍驤問了句。
“就吃完啊。”
重羽十分率真地看著他,“吃完就沒了。”
“……”
幾個已經吃了有一會兒的人頓時一僵,“……嗯?”
牽機指著嘴巴,有點急,“可我已經嘬了一小半了啊!”
“這種糖還有多少?”薛君覓問。
“就剩一顆了。”
“……”
薛君覓沉默片刻,看了眼肩上的青鳥,把它拿下來放在了路邊的樹枝上。
“在這裡待著,若我沒有回來你就自行離開吧。”
“嘰。”不可能。
“你答應就好。”
“嘰嘰!”我不答應!
最後一顆消消樂還是給了牽機,因為他吃的太快了。
“咱們趕緊走吧,一會小千又該吃完了。”寧飛月笑著說。
“行了,我將隱身術口訣教你們,你們記好了。”江離直接忽視了雲端和重羽,將重點放在了沈灼身上。
然而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沈灼只一遍就會了。
江離怔忡之下心情複雜不已,看著他感嘆了一句,“若你能吸收天地靈氣,成功修煉,假以時日必不在當世大能之下。”
沈灼笑笑,把糖送進了嘴裡的同時看了一眼被丟下的青羽,“都小心些,保險起見,無論探查到甚麼,最多半個時辰必須出城。”
“明白。”
“如果,我是說如果,遇到意外的話,不要猶豫,原地製造最大動靜,所有人全力營救。”
沈灼暼了薛君覓一眼,“只是探查,不要妄動,否則會連累所有人陪你一起死,都明白嗎?”
“明白。”
“……”
薛君覓頷首,“我明白。”
幾人瞬間沒了蹤跡,寧飛月遠遠看著那座魔氣沖天的城池心中不安,忽然聽到洪月驚叫一聲。
“怎麼了?”她問。
洪月指著身後的樹枝,小臉煞白,“鳥,師兄的鳥不見了!”
寧飛月乍一聽這話不禁臉一紅,扭頭一看,得,薛師兄留下的那隻青鳥不見了。
“難道跟著薛師兄去了?”
“可我沒看見它過去啊……”
燕城重重魔氣之中,身在城主府內的秦絲忽而抬頭看向門外,而後輕笑一聲,放下了手上的書,手指微動,一杯茶被推到了跟前的桌椅上。
“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一抹青光憑空出現,龐大的妖氣瞬間衝開了城內魔氣,秦煌身穿一襲青鳥紋羽衣自妖氣中踏出,雙眸冷冽,嘴角含笑。
“秦姑娘,許久不見。”
秦煌撩開衣袍落座,暼了眼桌上的茶,“我對茶沒甚麼興趣,多謝好意。”
“無妨,上次涼城一別,昆嶽將軍留下的傷還沒好呢,將軍此來又有何事?”
“許久不曾聽人叫過這個名號了,從……”
秦煌以摺扇抵著額頭,微闔著眼緩緩道,“從九歌隕落虛境天隱世起,原來已經這麼久了。”
秦絲臉上的笑容淡去,目光有些冷然。
“別緊張,我還不打算與魔族動手,畢竟我們尊上最近忙著談戀
愛,沒打算開戰。”
秦煌忽然甜蜜地笑了起來,“我是為了我未來徒弟來的。”
秦絲蹙眉,“未來……徒弟?”
“啊,也有可能是未來媳婦。”
“……”
第章 三條路
燕城無人把守,然而舉目之處盡是魔氣,只要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頭頂的魔蝠與周圍的魔氣瞬間就會纏上來。
整座城明明空無一人卻顯得十分擁擠,濃郁的魔氣壓的身後的白如映喘不過氣來,扭頭髮現沈灼卻沒甚麼反應。
沈灼朝她笑笑,扭頭看其他人,除了薛君覓臉色有些凝重外其他人都還好。
主街上空無一人,重羽與夙天明墜在隊伍最後,表情都還挺輕鬆,沈灼看著夙天明不情願的模樣心裡覺得有趣,這重羽是把夙天明當玩具了?
他正看著忽然被人攬住了胳膊,他抬頭看了眼,龍驤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可他從那冷硬的線條中愣是看出了幾分固執。
沈灼抿嘴笑了笑,卻不動聲色地讓開了,他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而且他媳婦說不定就在天上看著呢……雖然聽起來怪怪的,但確實是這樣。
牽機本來站在他旁邊,看到他這樣心裡又開始不安起來,他越來越想問沈灼那個問題。
腳下忽然一停,前方的雲端伸手示意眾人止步,眼前有三條路,她回頭看眾人,怎麼走?
沈灼下意識看向重羽,指了指天,又做了個占卜的姿勢,意思是讓他佔個卜。
重羽一臉懵逼地指向牽機,意思這不有個正經的天命閣親傳弟子麼,讓他算啊。
沈灼忙擺手,表示牽機不行。
牽機看自家大大跟人家比手勢忽然覺得自己很沒用,好像自己根本沒有給大大幫上甚麼實際的忙。
重羽開始占卜,其他人都盯著,只有白如映注意到了牽機的不對勁,伸手碰了碰他。
牽機茫然地抬頭,然後笑了笑,表示沒事。
這時重羽的占卜結果也出來了,然而結果等於沒結果。
七個人,分三隊,每人選一條路。
沈灼想說你在開玩笑吧,但忽然想起了原劇情裡好像也有這麼一段,不過是在禮城,原劇情中主角和女主選的是中間那條路,最後直接遇到了一名上古魔將的魂魄,九死一生才與女主一起逃了出來。
牽機顯然也想了起來,見沈灼在猶豫便以為他沒想起來,就拽了拽他衣服,指著右邊的路。
然而沈灼卻沒有動彈,牽機的選擇和所有讀者一樣,但他卻知道,事實不管主角選哪條路都會遇上那名魔將,這三條路其實早已在這座城的主人掌控之下。
在原劇情中魔主自然會選擇主角,但現在,魔主會選誰再清楚不過。
他看向牽機,他之所以沒有將牽機留在城外跟江離他們一起,就是因為覺得只有把人放在身邊才放心,可眼下,牽機要是跟著他一起走,至少要受些傷的。
牽機不知道他在想甚麼,但莫名地有些慌,一把揪住了他的袖子,神色堅毅,一副非要跟他走不可的樣子。
沈灼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護住他,所以他將牽機推到了白如映身邊,然後自己站到了龍驤身旁,另外將薛君覓也拉到了牽機那一邊,他就不信秦煌能忍著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