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不用擔心了。”
江離嗤笑一聲,嘆道,“倒也是,是我眼界淺了,不怪鎮天門落的如此地步……”
“江師叔過謙了。”
二人笑笑,一同走了回去。
寧飛月見他們回來,便迎了起來,不滿地問,“師叔,這都已經過了辰時了,鸞天門怎麼還不來?”
此刻眾人都站在慶城門外的那棵大樹下等著鸞天門的人前來匯合,然而距離說好的時間已經過了許久也不見對方出現,幾個少年都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江離也不是很喜歡鸞天門的那幫女的,昨天他本來心情就不好,那群女的還對他趾高氣揚的,完成要不是為了這群小崽子他真不願意搭理那群女的!
“時辰到了?”沈灼問。
“都過了半個時辰了。”洪月委委屈屈地說。
“那還等甚麼,走。”
沈灼說完就將烏禁從地上拎起來,讓它化成原型鑽進了他袖子中,那邊龍驤已經召下了丹鶴,沈灼踏上丹鶴。
眾人愣著時,應天白也已經召出了自己的飛劍,顯然並不打算等他們召丹鶴也要走了。
薛君覓寧飛月等人還是乖乖看向了江離,江離暼了眼老神在在的沈灼,手一揮,召出了另外兩隻丹鶴。
“走。”
“是!”
寧飛月拉著洪月坐上了丹鶴,薛君覓將青羽放進懷中,也踏上了飛劍。
“真痛快!”洪月小聲地說了句。
“那是,我沈大哥從來就沒吃過誰的虧!”寧飛月笑道。
薛君覓在前面聽到了這句話不禁一笑,餘光暼到臉色蒼白的玖源心裡一咯噔,忽然想到了之前沈灼告訴他掌門對他做的事……
第186章 別動
時隔多日,沈灼再一次踏上飛劍,卻是龍驤的飛劍,冷風吹起他長長的馬尾,他笑著誇了句,“不錯,挺穩的。”
“嗯。”
龍驤應了聲,問道,“是你做的?”
“嗯,我猜到印子洪會用聚靈陣溫養易千回的身體,所以在陣法上動了點手腳。”
“陣法?”
龍驤蹙眉,“明心長老回去後會看出來嗎?”
沈灼不語。
龍驤心中一緊,“你不打算回去了?”
“本來是這樣想的,但我改變了主意,若有機會我要去一趟天時閣,到時再決定我往後的路。”
“……”
之後兩人一路都不曾再說過話,約半個時辰後,身後不遠處有一行人向他們飛來。
眾人定睛一看,為首的正是鸞天門的一個女長老,還是當日在晉陽城見過的熟人,哪個名叫靜安的女長老,緊跟在她身後的正是白沅虹,她腳下踏的正是那日在易寶閣拍下的那把摺扇,上書山河表裡,恍然如仙。
沈灼都忍不住誇上一句,“這氣度,跟那天一比就不是一個人啊,大侄子,真的不考慮一下?”
龍驤淡淡暼了他一眼。
沈灼一笑,“不要就不要吧,反正也是燙手。”
“既然來了,就等等吧。”
江離發了話,大家也只有踩著劍等著。
“靜安長老,來的早啊。”江離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
靜安長老一如既往地板著臉, 對著江離不冷不熱地應了聲,“有些事耽擱了,動身吧。”
江離也懶得跟她糾纏,當即轉身繼續趕路。
忽然白沅虹說了句,“沈公子為何與龍公子擠在一把飛劍上?”
寧飛月心裡一陣厭惡,“沈大哥懶得御劍,不行?”
沈灼卻直接說回道,“我才煉氣,不會御劍。”
白沅虹目露歉意,“原來如此,是我多嘴了,只是你們畢竟是兩個男子,是否擁擠了些?”
“是擠了些,怎麼,沅虹仙子難道願意伸出援手,帶我一程?”
“若沈公子
不嫌棄。”
幾人都是一愣,看著那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最後竟是要同御一器去了?
龍驤臉色不耐,正要讓沈灼不要理會,卻聽到沈灼笑著回了句,“如此,卻之不恭。”
連薛君覓都是一怔,倍感意外,更別說其他人了。
沈灼卻像沒看到似的,朝白沅虹伸出了手,“勞煩白姑娘拉我一把。”
洪月臉一紅,“大庭廣眾的,這兩人……”
“呸,不要臉!”
寧飛月低罵了句,“她一定是想害沈大哥,我們一會兒在後面盯著。”
洪月連連點頭。
趙空元幽幽嘆氣,“我這麼一英俊瀟灑好少年,是都瞎了還是怎的……”
白沅虹竟真的上前朝他伸出手去,笑靨如花地望著他。
沈灼伸出手去,忽然察覺到身後一道冰冷的目光,白沅虹也抬頭看著他身後某處。
沈灼回頭看過去,正對上應天白站在劍上投過了的冷冽目光。
“真好看的眼睛。”
白沅虹在他身後幽幽嘆了句,“深邃如海,果真與眾不同。”
龍驤離的近,聽到此話心頭劃過一絲怪異,但看沈灼面色如常,便也只是皺了皺眉,看著沈灼踏上了對方的法器,俊男美女站在一起,美如畫卷。
“辣眼睛。”
寧飛月忽然吐出了這麼一句,瞬間撫平了龍驤不舒坦的心。
忽視應天白的目光,沈灼站在白沅虹身後,卻聽耳邊柔聲細語道,“沈公子站我前面吧,不然回頭你掉下去了我都不知道。”
寧飛月翻了個白眼,她沈大哥可是幹退過妖王的人好嘛!
沈灼答應了,站到了她前面,下一刻身後一隻手就摟住了他的腰。
“沈公子莫動,若打擾了我御器,只怕我們都得掉下去。”白沅虹從他耳邊探過頭來看著他。
沈灼看著她的側臉,忽然一笑,“前天都不曾發現,白姑娘身量頗高大。”
的確高大,一隻手就已將他一個男人攏在了懷中。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白沅虹的聲音低沉了不少,“沈公子可是不習慣被人這麼抱著?”
“只是不習慣被其他人這麼抱著罷了。”
沈灼剛說完耳邊就多了一抹溼熱的氣息,他下意識躲開,淡淡道,“白姑娘,你離的太近了。”
“怎麼,你是怕誰吃醋?龍驤?還是……”
“白姑娘,你離的太近了。”
“……”
身後的人沉默一陣,忽然笑了出來,“你認出我了。”
沈灼面色不變,“白沅虹雖在易寶閣上麥下了這把摺扇,可卻也被我打了臉,她那般好面子,可不會再用這摺扇讓人想起當日的事。”
“是啊,你可是最瞭解她的人,你瞭解所有人,畢竟……他們都出自你手。”
“……”
沈灼瞳孔猛的一縮。
“都出汗了。”
身後的人伸手擦去他脖子上流下的一滴汗,像是要按進他的骨肉裡去。
“這麼驚訝?”
“……”
“我比百里幽信那個畜生知道的多的多,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跟你慢慢說,說上百年,千年,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