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中州都知道凰靈玉在龍驤身上,而龍驤在鎮天門,可為何這數月來卻無人擅動,趙公子可想過這一層?”
“何意?”
沈灼勾起嘴角,“前些日子聽趙公子提及半神往事,想必蓬萊亦是藏有古書,知曉不少玄奧密事,不知趙公子可知這凰靈玉……可是會認主護主的?”
“我自然知曉,那又如何?若宿主死了凰靈玉自然只能認別的主。”趙空元十分不屑。
“趙公子莫不是忘了,凰靈玉從何而來?”
“自然是從……”
趙空元沒有說下去,顯然想到了甚麼,臉色一變。
“是鳳族涅槃而來。”
沈灼卻淺笑著接下了他的話,“非千年之鳳凰不可結凰靈玉,你可知龍驤身上的這枚凰靈玉是誰?”
“……誰?”
“鳳族族長,大夏皇朝太子妃夙天行之妻,鳳於緋,趙公子覺得這二者你能惹得起哪一個?”
“……”
趙空元后背一身冷汗,他竟然沒想到這一層,凰靈玉雖能二次認主,但第一任宿主死亡對寄居在凰靈玉內的鳳凰精魄傷害極大,甚至可能會損傷鳳凰神識,對其他人來說此事根本無所謂,但對大夏太子和鳳族來說可就不一樣了,關鍵是夙天行已經知情,並且還將夙天明派了過來,其中兇險讓他心中陣陣發涼。
“蘇天明的身份你應當知曉,現在趙公子應當知道為何印子洪會跟你聯手了吧?”
“那是因為易千……”
“趙公子以為易千回是如何受傷的?”
“……”
趙空元頓時臉色煞白,沈灼看的十分滿意,果然他還是喜歡這種忽悠人的角色,他連高高在上的半神都能忽悠,對付這種小年輕不要太簡單。
“印子洪未必就是被迫無奈下與你合作的,否則他一開始就不會讓你進入鎮天門,不然憑白多了個分一杯羹的人他圖甚麼?”
一番話又將他說的啞口無聲,趙空元忍不住追問道,“他圖甚麼?”
沈灼差點笑出聲來,卻還是忍住了,一本正經地反問道,“他圖甚麼,你不清楚?”
趙空元一愣,“甚麼意思?”
“我與龍驤形影不離,既然他的目標不是龍驤身上的凰靈玉,那自然就是我的……”
“不可能!”
趙空元毫不猶豫地否決道,“連我也是見到你後才發現你是空靈根,他怎麼可能知道?”
空靈根!
沈灼一驚,他沒想到趙空元覬覦的是這個,他更驚訝的是這貨居然也知道空靈根。
一旁趙空元剛說完就後悔了,然而收回也來不及了,便偷暼了沈灼一眼,見對方一臉淡定的模樣,心下又確定了幾分,覺得沈灼果真是知道了,心裡又開始覺得這人高深莫測,難怪連妖王都能勾搭上,看來並不是單靠這張臉。
沈灼卻是不知道身旁這人在腹誹他的臉,板著一副高深莫測的臉瞅了趙空元一眼,“你能知道他就不能知道?”
“不可能。”
趙空元雖懊悔,卻也絲毫不改口,斬釘截鐵道,“空靈根之事整個中州也無人知曉,也只有我蓬萊的琅嬛玉閣才有那麼一份記載,就連玄同派都不一定知道,鎮天門立派不過數百年,怎麼可能會知道?”
第130章 舞劍
琅嬛玉閣。
沈灼覺得自己快把劇情忘的差不多了,居然把這個忘記了!
他只記得蓬萊這個地方知道很多上古秘辛,僅次於天命閣那個地方,可卻忘了為甚麼。
他之前翻遍了黃字閣也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心只想著去一趟朝日族,卻沒想過還有個琅嬛玉閣,他隱約記得在蓬萊的琅嬛玉閣是留了那麼個伏筆的。
想到這裡他不禁有點激動,貌似蓬萊就在朝日族和零州之間。
“趙公子,不瞞你說,在下對蓬萊仙島嚮往已久,不知可否登門
拜訪?”
“……”
這轉變太過突兀,直接把趙空元弄懵了,半天憋出來句,“你到底想做甚麼?!”
沈灼一臉訝異,“我求學的態度難道還不夠誠懇嗎?”
“……求學?”
趙空元臉色難看,“你一修仙的人,求個屁的學!”
“趙公子有所不知,在入鎮天門前我便是個普通的讀書人。”
“……”
趙空元一瞬間被眼前這人的不要臉震驚到了,他自小生在蓬萊,形形色色的也見過不少人,善惡冷熱都有,卻不曾見過沈灼這樣的人。
你說他舉止話語沒有規矩,眨眼間他又一身高貴氣度,你道他天資極差,連靈根都沒有,卻又憑白生出了靈根,你看他高深莫測,轉眼之間他就能擺出一副懵懂書生的虔誠模樣。
“我問你,你又是怎知自己是空靈根的?”
“無中生有,靈根自化,合則天道,趙公子難道不是都親眼看到過嗎?”
趙空元默然,別人可能會那日拜師大會上測試的水晶失誤,他卻不會,當然蘇天明那些人也不會,只是他們不知道也沒想到空靈根一事罷了,而他卻是知道的,無中生有,沒有靈根,亦能化作任意五靈根,或者全部五靈根,而他們蓬萊正需要身具五靈根之人。
且不管這人懷著甚麼心思,他總歸也打算要將這人帶回蓬萊,如今對方自己願意去,豈不更好?也省的他麻煩,回去定叫依雲那臭丫頭閉嘴。
“至於我為何知道……請恕我不能說。”沈灼一笑。
趙空元險些被他那張臉笑的晃了眼,“你來鎮天門是為何?”
“因緣際會。”
沈灼抬手取出一塊玉珏,“為表誠意,此玉珏贈趙公子,危難之際可救你一命。”
趙空元心中遲疑,並未接過,沈灼見狀一笑,悠悠道,“憑山依雲,空元無尋,趙公子應當明白。”
趙空元臉一冷,抓過那玉珏就走了。
沈灼看著手背上被拍紅的痕跡不在意地笑了笑,趙空元到底太年輕,這也是他從未將其放在眼裡的原因,然而他沒想到居然也有用到他的時候。
抬腳欲走,趙空元回頭又對他來了句,“江師叔讓我通知你,整屆弟子就你劍法沒過了,若再不過,你的名額就沒了。”
沈灼:“……”
“連最基礎的劍法也不會就入了名單,比我這後門走的都不要臉。”趙空元一臉嫌棄地走了。
“……”
沈灼笑容僵在臉上。
這事得回溯到半個月前,那日沈灼難得沒有偷懶跟著龍驤一起去練劍,偏偏正好江離心血來潮瞅了一眼,盯著沈灼那副花架子半晌,突然來了句,“半個月後考核劍術,不透過者,無緣入青麟盛會,就是築基也不準。”
沈灼當時就懵逼了,他不記得有這麼一出啊。
當時他還挺上心的,然而半個月過去了,他都快忘記這件事了,沒想到江離居然還特地讓趙空元來提醒自己,妥妥的暗示與警告。
暗示是指他青麟盛會榜上有名,警告也是讓他對修煉上點心,畢竟鎮天門以劍為主,到時青麟盛會各大門派出席,他身在鎮天門的弟子居然連一套劍法都不會,實在不像話,可是……
眾所周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