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半晌後,有人幽幽來了句,“那這凰靈玉豈不是要歸鎮天門了?”
中年男人笑而不語,昆一派的眾人也相互交換了個眼神。
在場唯有沈灼一人神色如常,他依舊淡笑著問了句,“前輩,我想問的不是這些,而是……那龍驤可還活著?”
中年男人神色微滯,“此話怎講?”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既然這事您一路人都知道了,那龍驤應該也活不久了,不知道他可還活著?”沈灼問道。
中年男人微皺著眉,“這……我倒是沒聽說,那龍驤應當是跟著蕭無涯回鎮天門了。”
聽到這句話後沈灼笑容微弱,涼涼道,“既然您也只是聽說,又憑何斷定那異火就是涅槃之火,那珍寶就是凰靈玉呢?”
中年男人臉色一板,“你這是甚麼意思?”
沈灼目光微冷,“坦白說吧,誰讓你造的謠?”
中年男人神色一冷,拍著桌子站起來,“小子猖狂,區區煉氣也敢囂張?”
樊昀忙上前一步勸和,江還妍也跟著道歉,沈灼默不作聲地看了會後忽然笑了,“不知前輩是哪門哪派?”
“攬月門是也!”
“攬月門……”
沈灼想了下,這攬月門還真有些名氣,綽號珍寶閣,門主是個煉器的,這份職業就註定了平時有不少人有事相求,所以人脈上非常廣,門內的實力也不差,算得上二流門派,鎮天門若沒有蕭無涯,,怕是要在這攬月門之下,怪不得這人如此有底氣。
不過,據他記憶,這攬月門最近可是有場大難臨頭。
沈灼眯了眯眼睛,心情不是很好,在玄鳥引導下,他一路走來,應當無限接近龍驤等人,可是卻還是感覺不到龍驤的氣息,這讓他心裡有點方,而眼下又沒了玄鳥的指引,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去找龍驤。
而眼前這個攬月門的人卻突然冒出來散步謠言,沈灼一時猜不準到底是他自己八卦說的,還是背後有人指使,畢竟在這個大劇情要到來的當口,這人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而目的則是針對鎮天門。
至於長冥,他直接排除了,那男人一輩子也不屑搞這些陰謀詭計,秦煌倒有可能,所以沈灼此刻有些煩躁,對這個中年男人更是沒甚麼好臉色。
那邊樊昀搬出昆一派後對方才消停了些,而江還妍則面色猶豫地看了他一眼,沈灼知道,他們大概是要跟自己分道揚鑣了。
果然,吃過飯後樊昀就提出明日一早他們就要出發,不能跟他一起上路了。
沈灼本也沒打算跟他們一起,便同意了,順便為一路上的照顧道了個謝。
他回答的這麼幹脆倒讓他們不好意思了,於是樊昀還特地讓他來房裡擠一晚,沈灼身上也沒錢,自然答應了。
當晚樊昀和明佑一張床,沈灼自覺地打了地鋪,躺在被窩裡看著窗外的明月,他一如既往的毫無睡意,正要閉目養神一會時,小狐狸忽然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沈灼一把逮住它,發現它小爪子往窗外爬,心中疑惑,便起身往窗邊走去,結果剛要碰到窗戶,小狐狸全身的毛髮就豎了起來。
鼻間一股腥臭的味道,沈灼抓著小狐狸猛的後退,然而已經遲了一步。
窗外突然躥進來一個黑漆漆的龐然大物,一張人臉似的猙獰,一嘴尖牙,腥臭的口涎垂落到地上,伸著尖長的爪子就朝沈灼撲了過來。
沈灼目光一凜,那怪物突然動作停滯了一瞬,那爪子已經碰到了他揚起的長髮,這時身後一把長劍刺了出來,正中怪物心臟處,將其釘在了窗臺上。
那怪物張著嘴大叫,胸口流出了綠色的血,眼珠子泛出猙獰的血色,看著十分駭人。
“後退!”
樊昀咬破手指在地面畫了一個粗糙的陣法,沈灼暼了眼,是御靈陣。
明佑雖年紀不大,但此刻表現的卻還挺鎮定,還知道拉著沈灼,一臉緊張地叮囑他,“呆在陣內不要亂跑!
”
“好。”
沈灼笑笑,他倒是不擔心,只是瞬息之間他就知道這突然闖進來的猿魔只是意外,附近沒有第二隻。
不過看來劇情進展的相當迅速,很快就要到關鍵部分了,不知道到主角那部分時龍驤會不會出現。
大半夜的這聲音並不小,而且都是些修士,門外很快就闖進來不少人,江還妍當先進來,看到那被釘在牆上還沒死的怪物神色一驚。
“猿魔竟已入城了?!”
“非也,似乎只有這一隻,大概是扮成人類混進來的。”
樊昀雖這樣說,但心裡卻一點也不輕鬆,這猿魔遠比他們想的要聰明許多,看來這次的襲擊怕是另有陰謀。
幾人看向在場唯一的凡人沈灼,卻見對方正好奇地近距離觀察著那猿魔,頓時一驚。
“沈兄!”
“沈公子……”
沈灼擺擺手,一臉好奇地看著那嘶吼的猿魔,“無妨無妨,我就是好奇,這東西怎麼能長這麼醜……”
猿魔的兇狠表情一滯,然後嗚咽了一聲。
沈灼一怔,他剛才居然聽懂了眼前這猿魔的叫聲,而更為詭異的是,這猿魔居然在向他求救。
第35章 兩個樊昀
沈灼僵在那裡,一臉尷尬,幾人不解,江還妍問了句,“怎麼了沈公子?”
“沒事。”
沈灼看了眼還在哼哼唧唧的猿魔,有點心虛,他都忘了這貨居然還能聽懂人話,真是尷了尬了,說實在的,人家這麼醜也是自己寫出來的,有點缺德的了。
不過對方居然能認出自己的身份來,這點沈灼感到很意外,現在想來絳霄玄鳥估計是靈智未開,只是潛意識對他有著親近感,倒不能像猿魔這般通曉人性。
然而在《仙途紀元》中,猿魔本性兇殘,好食人肉,為大惡大凶之獸,留不得。
沈灼看江還妍舉起了劍要殺了這猿魔,那猿魔卻只哀鳴著看著自己,叫聲裡全是懇求之意。
沈灼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這就像是生了個教壞的兒子,再壞也是自己導致的,如何能下手殺了?
明佑後退了一步,江還妍正要出手之時,忽然屋裡響起了一聲,“慢。”
幾人看向說話的人。
沈灼在心裡嘆了口氣,上前一步道,“我曾在古書中看過,這怪物一貫群居,殺了它會引來許多同族報復。”
“那留著它它會吃人的!而且就算不殺,那也會引來它的同伴的啊。”明佑皺眉說道。
“那就一勞永逸。”沈灼說。
這話說的含義深遠,樊昀和江還妍對視一眼,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沈兄看來知道的不少。”樊昀目光略深地打量著他。
“道聽途說,一路上倒也不缺如白日那攬月門的修士一樣的人。”
沈灼雖這麼說,但那師兄妹二人心裡卻清楚的很。
這煦城距靈都頗近,普通人自然不會跑來這裡,也沒有能力,也只有修士才會在這浩瀚無垠的中州來回奔波,而沈灼一個凡人,自然不會輕易接觸到。這也是白日那攬月門修士一口斷定沈灼是煉氣修士的原因,因為沈灼看起來幾乎就是個凡人。
“若這猿魔再傷人呢?”明佑質問道。
“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