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著就笑了,扭頭看向凌志剛,凌志剛說:“你得對它好一點,夠跟人一樣,只要你付出感情了,就會有回報。好好養,它還能陪你好多年。”
“它多大了,算是青年期呢,還是老年期?”
凌志剛笑著說:“中年期。”
“中年了,那方面的y_u望應該沒有那麼強烈了吧?”
凌志剛愣了一下,沒明白鐘鳴為甚麼突然說出這些話來。
“我聽說你每到黑子發情的時候,都會給它找小小母狗來著。”
凌志剛這才笑了出來,眼睛周圍帶著迷人的笑紋,說:“黑子眼光挑,一般的小母狗它都看不上眼。”他看鐘鳴有些不相信,就又說:“真的,別的公狗到了發情期,你別管甚麼品種,好不好看,只要聞到氣味就會往上騎。可是黑子不,它會來回挑。”
“看來隨他的主人啊。”
凌志剛聽了這話,突然一拍腦袋:“不對啊!”
鐘鳴愣了一下,看向凌志剛:“甚麼不對?”
“我不該老師給黑子找小母狗,說不定他至今沒遇到合適的,不是那些小母狗不夠好,而是他本身就不喜歡小母狗呢?!”
鐘鳴愣了一會兒,隨即臉就紅了,往凌志剛身上踹了一下,凌志剛躲了過去,靠在椅子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鐘鳴覺得凌志剛又回到以前不要的臉的狀態了,他離開凌志剛,拍哦去跟黑子玩。黑子看上了一個貴婦犬,注意hi繞著她轉,那個貴婦犬的女主人可能怕黑子不懷好意,很警惕地看著它。
鐘鳴拋過去把黑子牽走了,可是黑子一步三回頭,好像很捨不得。如今不是發情期,不摻雜肉y_u,黑子估計是真感情。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過來的是張江和。鐘鳴蹲下來拉著黑子脖子上的項圈,說:“打電話過來了,怎麼不說話?”
“我在聽你周圍的雜音,你在哪兒呢,怎麼還有小孩子叫?”
“我跟凌志剛在公園玩呢。”
“哦。”張江和哦了一聲之後,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中杆感覺有點奇怪,就站了起來,問:“你又甚麼事麼?”
“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你不是說老大沒事了麼?我就順便問了問我爸,我爸怎麼說老大的案子還沒結呢?”
鐘鳴愣了一下,回頭看了凌志剛一眼,看見凌志剛坐在椅子上抽菸,衝著淡淡地笑了出來。
“不會吧,我看凌志剛的心情很好,不像是有案子沒結的樣子……”
“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所以打電話問問你,本來想直接給老大打的,可是你也知道以前的事……我還是心裡頭覺得怪怪的,所以先問問你……老大沒甚麼異樣,對吧?”
鐘鳴點點頭,黑子忽然衝撞上來,他接連後退了幾步,凌志剛吹了聲口哨,黑子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了。
可是鐘鳴的好心情完全被張江和的一個電話給攪渾了,他有點犯糊塗,搞不清楚他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可是自己親眼見到的都不能相信,又能去相信甚麼呢?
他就對張江和說:“你不是有陳文他們的號碼麼,你給他們打一個,問問。”
張江和說:“那也好。”
“你問完之後告訴我一聲……不管甚麼結果,都要告訴我一聲。”
“我知道。”
鐘鳴掛了電話,心裡頭惴惴不安,他走到凌志剛身邊,偷偷打量著凌志剛的神色。
他的心,好像一下子從新春的楊光忠一下子掉到了冰窟窿裡,臉色也不大好看。凌志剛mo著黑子的頭,問:“誰給你打電話呢?”
“劇組裡頭的人……”
“以後遇見陌生號碼儘量不要接。”
“為甚麼?”
凌志剛就笑了,說:“最近不算太平,還是多注意一點,我有時候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要是再出了事,我可怎麼辦。”
鐘鳴覺得凌志剛這話說的讓他有些心沉,他“哦”了一聲,就笑了出來,說:“你怎麼會自身難保,不是都結束了麼?”
凌志剛笑了笑,沒說話。黑子的動作轉移了鐘鳴的注意力,它忽然又跑了出去,他趕緊又追上去,喊道:“黑子,回來,回來,聽見沒有?!”
黑子跑的歡,他只好追上去,追的遠了,他回頭看見凌志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也跟著走了過來。他的手機響了,這一回鐘鳴更緊張,他接通電話,問:“怎麼樣?”
“老大的案子還在呢,他們說老大這兩天是取保候審,不是無罪釋放。”
鐘鳴立馬僵在了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張江和還在電話裡解釋,說:“只有可能要判處有期徒刑以上刑罰的,才會有取保候審這一說,老大有這個,坐牢的可能xi_ng就非常大了……鐘鳴……你……”
“你會不會搞錯了?”
張江和在電話那頭沒吭聲,半天,才說:“可能吧。”
鐘鳴掛了電話,鼻子一酸,差一點當場掉下眼淚。這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凌志剛怎麼會突然就沒事了,突然就回來了,突然對他這麼好,還把孩子也牽了回來。
凌志剛走了過來,在他後頭說:“逛夠了沒有,夠了咱們就回家去。”
他怕凌志剛看見他的失常,趕緊朝黑子追了過去,黑子也想要回家了,自個兒跑到了公園門口。鐘鳴跑過去捉住它,牽著它往小區的方向走,凌志剛在後頭跟著,走了一會兒,凌志剛忽然叫住了他:“鳴鳴,等一下。”
他牽著黑子回過頭來,凌志剛臉上帶著非常溫柔的,眼光的笑容,指了指馬路對面的一家照相館:“今天正好帶著黑子出來,咱們照張全家福。”
“說到照相,咱們倆認識了這麼久,還沒個合照呢。”
“無緣無故的,想不到要照這個。”鐘鳴笑了笑,說:“你要是覺得虧了,這一回咱們多照幾張。”
這只是個小照相館,夫妻店,也沒有別的夥計,就他們夫妻兩個,媳婦負責打光合安排位置,老公負責拍照。黑子不聽話,老是到處跑,鐘鳴怎麼拽它它都不聽,倒是凌志剛的話管用,說了聲:“黑子,老實點。”
黑子立馬就老實了,嗚咽一聲,趴在了鐘鳴的腳邊。鐘鳴mo著黑子的頭,在旁邊坐了下來,凌志剛也在他身邊坐下,兩個人都正襟危坐。
攝影師忽然開口問:“你們倆是甚麼關係?”
鐘鳴心裡頭一驚,以為這攝影師火眼金睛。
“兄弟。”凌志剛說。
那攝影師就笑了:“這就對了嘛,兄弟倆照相還這麼生分,離近一點。”
鐘鳴扭頭看了凌志剛一眼,兩個人都吐了一口氣,笑了,凌志剛就把手搭在了鐘鳴的肩膀上。
“來,看鏡頭,我喊一二三,一,而,好……”
鐘鳴覺得自己笑的有點僵,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凌志剛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上,照相的一剎那,他能感受到凌志剛的手微微用了一下力。
攝影師笑著說了聲“很好”;“再來一張。”
“等一下。”
凌志剛忽然開口,說:“等一下。”
他說著,就將外套脫了下來。
鐘鳴扭頭一看,愣住了,緊接著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