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卻半天沒有搭話,張江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沉默了一會兒,繼續小心翼翼地說:“你說我要是他,能被老大寵著,不知道多慶幸呢,他倒好,還有點朝秦暮楚的……”
“你跟鐘鳴,關係不是挺好的?”
“嗯?”張江和一愣,有點尷尬:“我……我這是跟老大你報告他的情況呢,我……”
“行了,我知道了,沒事就掛吧。”
凌志剛掛了電話,心裡頭有點反感,他很不高興張江和對鐘鳴的“背叛”。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本來是希望張江和能充當他的眼線,最好鐘鳴的一舉一動張江和都能夠告訴他,可是真的聽見張江和在背後拆鐘鳴的臺,他又有點生氣。
鐘鳴有點小聰明不假,可是很容易相信別人,本xi_ng相對單純,他幾次告訴鐘鳴別對張江和太掏心,別跟他走的太近,可是鐘鳴不聽,鐘鳴是把張江和當成了朋友的,甚麼事都肯跟他講,可是張江和卻還有別的心思。自己愛的人被人在背後小小地捅了一刀,凌志剛心裡不大痛快。
張江和心裡頭也不痛快,他覺得他現在弄的一團糟,兩頭吃力不討好。他心裡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有點害慘了他。
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放,心裡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挫敗感。他自己也有點看不清自己,到底想要的是甚麼,有點犯糊塗。
可就是這點小糊塗,讓他越陷越深,最後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
第214章
虛驚一場
於是張江和就給鐘鳴發了一個簡訊:“你要求我辦的事情,要不你換個人吧,我這兩天比較忙……”
簡訊發出去之後,不一會就收到了鐘鳴的“威脅”:你看著辦,反正我嘴上沒把門,要是胡說八道,你可別見怪。
張江和第二天就去把鐘鳴拜託他的事給他辦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鐘鳴他們就開始集訓,這一回是學習民國時期大家族的一些規矩和言行舉止,其實還是非常有意思的,鐘鳴也學的不亦樂乎。這種新鮮感是鐘鳴對錶演充滿了興趣的重要原因之一,因為他要不是拍這部電影,根本不會學到這麼多正宗的,嚴謹又神秘的知識和文化。民國時期的很多東西都是極具魅力的,因為混合了古代封建制度和現代文化衝擊的痕跡,有一種非常迷人的美感。他拿了一個小本不斷地記,結果老師就笑著說:“這個領會最重要,像不像個古代人,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一種感覺,你背會了也沒用。”
可是鐘鳴覺得自己在表演上是缺乏一種靈氣的,或者是說,他總是覺得隔著一層窗戶紙,窗戶紙捅不破,他總是有一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好像總是少了一點東西。禮儀老師手把手地教他,算得上是非常有耐心的,鐘鳴心裡頭很感激,他想幸虧他遇見的孫導領導的這個劇組,還是很乾淨和透明的,沒有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說,這世上很多東西,越是大牌的正規的,越是透明和公平,越是那些小作坊,越是滿地的貓膩兒,這是中國大部分行業都有的不成文的規定。
訓練了一上午,等到中午快吃飯的時候,鐘鳴忽然聽見好多人在竊竊私語,他就過去大廳,結果鄭微微告訴他說:“你不知道麼,昨天晚上這附近出命案了,現在鬧的影視城裡頭人心惶惶呢,說甚麼的都有。”
“出命案了?”鐘鳴趕緊問:“你跟我說詳細點,我一上午都忙著訓練,一點不知道。”
“就在離咱們不遠的一個酒店旁邊,好像是宋明影視宮那一片,白天的時候有個劇組開工,結果有個群眾演員就發現旁邊的旮旯裡躺了個人,一身都是血,當時那演員嚇壞了,立馬報了警,警察來了,把屍體運走了,聽說是個中年男人,身上捱了好幾刀呢。”
“那個人為甚麼會被殺呢?”
“就是原
因這點最八卦了,聽說……”鄭微微壓低了聲音,對他說:“死的是個劇組的負責人,聽說是感情糾紛,涉及到一些潛規則呢。”
鐘鳴的心噗通一聲,一下子掉到了冰窖裡頭。鄭微微看著他問:“你這麼大反應?”
“哦……我是太震驚了,你說甚麼糾紛,也不至於鬧出人命來。”
鄭微微搖頭嘆息了一聲:“其實這種事情一點都不稀奇,我以前也面試過一個劇組,那個劇組的負責人就向我暗示過那方面的意思,想要包養我,可是我沒答應,結果就沒被選上。”
鐘鳴其實已經一點都聽不下去了,他覺得死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黃立,可是,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凌志剛下手也太重了點吧?他是想讓凌志剛教訓教訓那個想惦記他的製片人,可是也只是想威脅威脅他,然後把自己的那份合約要回來,可他從沒有想過要殺人。
可是仔細想一想,凌志剛是幹甚麼吃的,混黑道的人,要是連這一點狠心都沒有,也不會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對他這種殺人不過頭點地的人來說,甘垂涎他的人,千刀萬剮也是有可能的,他那個人佔有y_u那麼強。
鐘鳴越想越害怕,背上都冒出汗來了,他趕緊回了住的地方,給凌志剛打了一個電話。
凌志剛倒是氣定神閒,鐘鳴深吸了一口氣,問:“你昨天找人收拾那個製片人了?”
“你聽說了?”
“你膽子太大了吧,警察局就算是你家開的,你也不能懂不懂就殺人呢,你現在這個身份地位,你知道萬一暴露了你會受多大的處罰麼,這可不是玩的,現在網路多發達呀,多少高官背後有人還落馬了呢。”
他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結果凌志剛卻笑了。
“你還笑?!”
“誰跟你說我把你那個製片給殺了……雖然他也確實該殺。不過那小子幸運,再往前推兩年,我二話不說就閹了他。”
鐘鳴一愣:“你沒殺?”他有點迷惑了:“是不是你安排手下的時候沒跟他們說清楚,他們下手太重了?這事在我們影視城都已經炸開鍋了,大家都在討論呢,人確實死了。”
他這麼一說,凌志剛沉默了一會兒,說:“那我打電話問問看。”
凌志剛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鐘鳴心急火燎的,惴惴不安地在房間裡來回走,外頭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鐘鳴開啟房門一看,是他們劇組的人,通知他去開會。
“開甚麼會?”
“不知道,我也是剛接到通知,讓現在立馬去呢。”
鐘鳴就跟著跑過去開會,結果開會的副導演一開口他就有點坐不住了,副導演說:“今天要說的事大家可能也都已經聽說了,就是距離咱們不遠的一個劇組,發生了命案……”
鐘鳴嚥了口唾沫,偷偷看了看手機,手機被他調成了震動,凌志剛的電話正打過來,他也不敢接,直接掛掉了,裝進了兜裡面。
“案子的具體過程呢,我就不說了,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咱們這個劇組,絕對不會發生那樣的事。另外呢,就是要告誡大家,影視城各項措施還不夠完善,缺乏一定的安全戒備,大家晚上的時候呢,儘量少出門,在自己房間裡認真揣摩角色。”
會就開了一會兒就散了,鐘鳴渾渾噩噩地往外頭走,結果就聽見旁邊的人在小聲議論:“我就等著聽案子的具體過程呢,副導演怎麼愣是沒說。”
“我知道一點內幕,我特意去那個劇組打聽的,聽說死的那人想潛規則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