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了成名的捷徑,順便替自己找一個樂子,大家各取所需,誰也不欠誰的,公平公正合理,你弄一個潛規則,說的多難聽。”
“那這樣……簽了約的部分,我照樣按著合約上的做,該演甚麼角色我演甚麼角色,但是其他的,你不能為難我。”
“這個可不就是你說了算了……不過話說回來,你不願意,有大把比你好看的新人等著排隊呢,你也別覺得我就看上你了,非你不可。”
“那既然不是非我不可,那你跟我解約吧,鬧成這樣,咱們倆以後見面也尷尬。”
“喲嗬,你口氣倒是不小,要解約,行啊,還是剛才我說的,你拿出十倍的違約金,我立馬跟你解約。就怕你錢拿不出來,最後還是巴巴地跑到我床上去求我操呢。”
鐘鳴眉頭一挑,看了黃製片一眼,從兜裡頭掏出手機來,說:“二哥,剛才流氓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凌志剛早就怒不可遏:“聽你叫我二哥就沒好事,不聽我的話,出事了吧,趕緊回來。”
鐘鳴掛了電話,看了黃製片一眼,黃製片立即問:“你跟誰說話呢?”
“跟警察局長啊,說了局長是我表哥你還不信。就跟您不久前說的一樣,背後沒個人,誰敢獨自往娛樂圈闖。”鐘鳴說著咧嘴一笑:“那行,製片大人,咱們後會有期。”
“你站住!”
鐘鳴一看對方要來抓自己,開啟門扭頭就跑,飛奔到電梯門口,眼看著電梯短時間到不了,索xi_ng從樓梯口跑了下去,他這一跑,黃立反倒不追了,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
膽子這麼小跑這麼快,一看剛才就是在做戲,要是背後真有靠山,還會這麼膽小?
黃製片mo了mo嘴巴,心想這小子模樣晚上看比白天看著更標緻了,說甚麼都得搞到手不可,讓他床上哭天搶地地求他操,看他還敢不敢這麼猖狂。
黃製片這邊春心蕩漾,鐘鳴這邊跑的比兔子都快,跑出了酒店還沒敢停下來,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變態簡直無處不在,醜陋的社會現實大大地打擊了鐘鳴這顆玻璃心,他一直跑到手機響起來才停了下來,可是他忽然想跟凌志剛逗一逗,於是朝周圍看了一眼,確定身邊一個人也沒有,這才咳了一聲,然後接通了電話。
“不要啊不要,你放開我,放開!啊,救命啊……”
“你醒了,別演了,真拿自己當演員了。”
鐘鳴臉一紅,說:“你怎麼這麼厲害,想逗逗你都不行。”
“就你這演技,還當演員呢……出來了麼?”
“出來。”鐘鳴喘著氣說:“不過好險,差一點就出不來呢,他要來抓我,我跑得快,一下子躲出去了。”
凌志剛語氣yin沉,說:“他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真是沒想到,你說社會上怎麼還有這種人,你說女演員潛規則也就算了,我平時看新聞也聽說過,可是男的居然也要潛規則……”他說著停頓了一下,問:“是不是我長的有點中xi_ng,要不然……”
“你以為現在只有女的才會遭受xi_ng方面的騷擾麼?”凌志剛說:“我早就跟你說,別把誰都當好人,你看看你這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叫我怎麼放心你獨自跟社會上的人打交道?你還是老老實實回來,你要實在想去,我給你找一個劇組。你要是對拍戲感興趣,想過過戲癮,大不了我給你投資個電影……”
“說的好闊氣。”鐘鳴笑了出來,剛才的驚嚇一掃而光:“你不是怕我拍電影火起來麼,怎麼,又肯為我投資電影了?”
凌志剛就笑了出來,說:“電影拍了咱們可以存起來自己看,不公映不就行了?”
鐘鳴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是認真的呢。”
“我就是認真的
,只要你點頭,我說到的能做到。”
“還是算了,有錢也不能鋪張浪費,都是不必要花的錢。”
“你那地方好打車麼,要是不好打,我過去接你。”
“不用,我……我已經找好旅館了,今天就不回去了。”
“安全麼?”
“這個絕對安全,不會錯的。”
凌志剛忽然皺起了眉頭,問:“我怎麼記得你當初是因為劇組招待你食宿你才帶著包過去的,現在怎麼跑旅館去了?”
鐘鳴一愣,想了想,就說:“是這樣,這個劇組太摳門了,不光製片人色迷迷的,招待住宿也很差勁,幾個人擠一個房,我實在不習慣跟別人一塊住,就自己租了一個房間,也不貴,而且還算衛生。”
“哪個旅館?”
鐘鳴知道凌志剛是擔心他才問的,這個不算他變態的控制y_u範疇,可是他又不敢隨便胡謅一個旅館,可是他們劇組的住的那個地方,他只知道建築物的樣子,很獨特,可是一時忘了名字了,他就往前跑了幾步,想跑近一點,看看那旅館的名字,可是他這一跑,凌志剛卻緊張了:“怎麼了?”
“沒甚麼,我跑著呢,有點喘。”他說著拐過了1個拐彎,就看見他們住的地方:“哦,不是旅館,是個賓館,平安賓館……”說著他就停下來笑了出來:“怎麼樣,一看名字就不用擔心了吧,平安賓館,怎麼能不安全呢?”
“你等一會兒,我上網查查這個地方。”
凌志剛說著,就進了書房裡頭,上網用電腦搜了一下,結果果然就搜到了那家賓館,算是影視城裡頭條件較好的一個了,鐘鳴就說:“我已經到了賓館門口了,先掛了,手機都快沒電了,睡之前再跟你打電話。”
“嗯,隨時保持聯絡,掛吧。”
凌志剛長長吁了一口氣,然後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剛才一直提著心這才算鬆懈了一些,他把網頁往下拉了拉,查到了平安賓館的電話,就拿起手機撥了一個。
電話響了兩聲就有人接了:“您好,這裡是平安賓館。”
“你好。”凌志剛大拇指蹭了蹭鼻子,問:“我能不能查個人?”
“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我們賓館從上個月就被一個劇組包下來了,因為劇組要求一致保密,我們也是簽了協議的,不能透漏入住的都是哪些人,真是不好意思。”
凌志剛一愣,問:“哪個劇組可以告訴我麼?”
“哦,這個可以,是《1917》劇組,孫卓立導演的新戲。”
凌志剛放下電話,沉默了一會兒,就又給鐘鳴打了一個電話:“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別騙我。”
鐘鳴脫了衣裳,正準備給手機充電呢,一聽這話立馬緊張了起來:“……你要問甚麼?”
他吁了一口氣:“你問吧。”
“你住的賓館叫甚麼名字?”
鐘鳴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笑了出來:“嚇我一跳,我以為你要問甚麼呢……平安賓館啊。”
“沒看錯?”
“我都進來了,怎麼會錯?”
凌志剛沉默了一會兒,又問:“別的你有沒有瞞著我,要跟我說的?”
鐘鳴心裡頭一沉,差一點,就要對凌志剛坦白了,可是隻是那麼一轉彎,他就搖搖頭,說:“你這麼問真奇怪,你聽說甚麼了麼?”
“就是擔心你。”
鐘鳴就笑了出來,說:“不用擔心,我都是成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