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力量就是肌肉的 “速度力量”、控制力和彈跳力等。他們是在肌肉收縮或張力增加時所產生的一種能力,第二,是柔韌xi_ng
就人體關節活動幅度的大小而言。柔韌xi_ng好的人身段不僵不板,優雅美觀。你的力量和柔韌xi_ng都不夠,尤其是柔韌xi_ng,的把你全身的筋絡開啟了才行。不過你還年輕,現在開筋還不算太晚,只是要辛苦一點,的能吃的了苦。”
鐘鳴一聽,立即表態說:“我不怕吃苦,只要能有所收穫,我願意吃苦。”
教練笑著點點頭,接著說:“除了力量和柔韌xi_ng之外,就是控制力與穩定xi_ng 控制力是指舞蹈中肌肉拉緊保持平衡的控制力和保證舞姿形成的固定的力;穩定xi_ng是指在表演中調整、控制、恢復人體平衡和穩定的能力。然後還有協調xi_ng與靈活xi_ng 協調xi_ng指全身肌肉群都能相互協調配合;靈活xi_ng是指能夠迅速改變身體或這題某些環節的位置和方向的能力。這些都是比較抽象的東西,等你練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有切身的體會,光靠說也不夠。現在是冬天,比較冷,身上的筋沒有夏天天熱的時候好開啟,你得先熱熱身在拉腿,不然的話容易受傷。”
鐘鳴就從最今本的開始做起,蹦蹦跳跳,反正就是隨便蹦,一切以出汗為目的,他從前在體育課上也學過基本的舞蹈,比如兔子舞或者簡單的踢踏舞,他都會個六七分,他就把亂蹦亂跳結合了兔子舞和踢踏舞的部分,在那兒聯絡的不亦樂乎。教練笑著給了他一個mp3,說:“戴上耳機聽這歌,聲音調大一點,聽不見外面的聲音,比較容易放得開。”
鐘鳴道了謝,就把耳機塞上了,裡頭放著的是一首少數民族的歌,《像山風一樣自由》,悠揚歡快,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手舞足蹈。
“阿惹,阿惹,別走開。
走開了阿哥會傷心的,
如果阿哥傷心了,
心裡的話兒向誰說。
月亮,月亮,別躲開,
躲開了阿惹會孤單的,
如果阿惹孤單了,
動人的情歌哪裡找。
飛吧張開你的翅膀,
從那日出到日落,
飛吧張開愛的翅膀,
你就像山風一樣自由。”
旁邊有個同樣是新手的學員在一旁叫好,拍拍手吼了一嗓子,鐘鳴隱隱約約聽見了一點,就樂了,還有那麼一點羞澀和不安,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可是他是為了夢想可以豁出去的人,心想丟人就丟人吧,學好了將來收穫的掌聲和喝彩會遠比他今天的難堪要隆威的多,這麼一想,他臉皮就豁了出去,跳的更帶勁了,抖動著肩膀,瀟灑又動感。他那頭髮已經好久沒理了,凌亂的頭髮甩起來更好看,遮住了大半個眉眼。
凌志剛來到舞蹈室前頭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情景,鐘鳴滿臉是汗的在那兒踱著滑稽的太空步,手臂隨著腳上的滑動不斷的搖擺,這樣活潑好動的鐘鳴,是凌志剛從來沒有見過的。
他隔著玻璃,靜靜地在外頭站著,看著鐘鳴,看見鐘鳴看見了他,就插著兜笑了出來,溫柔而舒緩,鐘鳴彷彿忽然羞澀了,不肯在他面前丟人,就停了下來,抹了一把臉,他的頭髮被汗水沾到了臉上,撥了幾次都沒能撥開。
第206章
帶刺玫瑰花
鐘鳴揹著書包從裡頭出來,本來想戴上帽子的,可是頭髮太溼了,他就把帽子轉進了兜裡面。凌志剛:“怎麼突然想起舞蹈了?”
“天冷,我當熱身。”鐘鳴看了凌志剛一眼,忽然笑了出來,說:“你怎麼找到我的?”
凌志剛趕緊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想要取消掉:“那這麼說
,我一點隱私權都沒有了,我去哪兒你都知道,快給我取消掉,我才不跟你繫結到一塊呢。”
他找了好久,才把繫結去掉,凌志剛也沒說甚麼,只是問說:“吃晚飯了麼?”
“吃過了,你呢?”
“我也吃過了,正好,咱們去看看你母親。”
鐘鳴坐上車,繫上安全帶,累的躺在那兒就不想動彈,凌志剛就說:“你要真想學舞蹈,我給你找一個更好的地方吧,你看你們學校這練舞出了汗,連個換衣服洗澡的地方也沒有。”
“我有點驚訝。”鐘鳴說:“我以為你會不同意我學舞蹈。”
“為甚麼?”
“因為不學無術啊,我以為你會反對。”
“技多不壓身,你學甚麼我都支援。而且,”凌志剛說著打著方向盤,轉過彎說:“我正好有幾個姿勢想試試,你腰身柔韌一點,對我也有好處,最好能跟條蛇一樣纏我身上。”
“流氓,你是說甚麼都能說到那上面去是不是?”
凌志剛就笑了,說:“我開個玩笑……不過你剛才渾身流汗頭髮凌亂的樣子,很xi_ng感。這是褒獎的話,沒有別的意思。”
“我今天考試考的很糟糕,都是因為你。”
凌志剛愣了一下,轉過頭來。鐘鳴說:“我整個考試都無法集中精神,身上特別不舒服。”
“我看著倒是沒甚麼,要是身體吃不消,你練舞的時候哪還會這麼狂野。”
鐘鳴臉上一熱,凌志剛不說他還意識不到,他原來是小強一樣的身體,以前還會有所不適,現在恢復的竟然這麼快,也可能是他太急於求成了,一門心思撲在舞蹈上,竟然忘了他下面還有點不舒服的事情。他用手背磨蹭著嘴唇,扭頭看著窗外,說:“你流氓思維,我爭論不過你。”
“流氓不流氓,反正我輸偶的都是大實話,看來我太憐香惜玉了,讓你還有精力學別的東西。”
這一句聽的鐘鳴毛骨悚然:“你懂不懂憐香惜玉?”
凌志剛一下子笑了出來,扭頭看了他一眼:“那你是香還是玉?”
“我不是香也不是玉,我是寶。”鐘鳴扭頭說:“這不是你說的,我是你的寶?”
凌志剛笑的異常愉悅,點點頭,說:“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不能。”
凌志剛就笑的更大聲了,也不知道是甚麼讓他這麼高興。鐘鳴往椅背上一躺,靜靜地看著外頭的街景。不過鐘鳴比較吃驚的是,凌志剛居然真的沒有在問他,過了一會兒,反而是他按捺不住了,回頭問:“你想問甚麼呢?”
“我問咱們要買甚麼,總不能空著手去你媽那。”
“不對,你一定還有別的要問……算了,你愛問不問,不問拉到。”
凌志剛就又笑了出來,這一回鐘鳴卻有點惱了,怒氣衝衝地質問說:“你笑甚麼?有甚麼好笑的?”
“其實我想問,我想趁著過年這段時間,搬到郊區的別墅去,不知道你怎麼看?”
“幹嘛搬到那兒去,那麼遠,你上班也不方便。”
“那兒環境好,等到春天到了的時候,那兒的風景很漂亮,有很多草樹,還有滿山坡的油菜花。很多學畫畫的學生都喜歡去那兒寫生,你在那兒,環境好,也有利於你的創作。”
鐘鳴搖搖頭:“過年我要回我自己家,哪兒都不去。”
凌志剛“嘖”一聲,他立馬搶先說道:“平常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