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的感覺,有很多人高中的時候刻苦努力,也都是像著將來自己考上大學就會輕鬆了這種念頭在給自己動力。人一鬆散下來,甚麼勁頭都沒有了,大學的學生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在晃晃悠悠中過去的,這也是為甚麼大多數大學生一畢了業都會後悔自己沒多學一樣本領,沒過的充實一點的原因。
可是過來的人跟正在上大學的人一些過來人的建議,正在經歷大學生活的人卻又很難感同身受,所以就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大學生抱怨後悔,到最後一無所得。其實大學畢了業的學生參加工作,很少是因為大學四年的學習才掌握了一項技能,他們通常都是在工作的時候,才真正開始學習或者掌握一項技能,其實大學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只是漫長艱難人生當中,難得的一個吃喝玩樂的機會,人生漫長而艱難,總要給你喘口氣的時間,所以大學就誕生了。
鐘鳴他們班上的學生,男生佔了三分之一,女生佔了三分之二,相對於大多數的文科班來說,他們班的男生算是很多的了,有些科系甚至全班都是所謂的“公主班”,像外語系或者新傳院,一個男學生都沒有,這就造就了文科班的很多男生,都有點像女孩子,因為耳濡目染生活在女兒國裡時間久了,難免會被同化。鐘鳴他們班的幾個男生抱成了團,開學的時候首先立下的誓言,就是個個都要做純爺們。
結果一年下來,鐘鳴這樣中xi_ng的,就已經算是很純的“爺們”了,可見女兒國的威力之大。女生們相對於男生,學習還是比較踏實的,因為鐘鳴他們班,漂亮的女生沒幾個。
這是高中乃至大學裡頭都有的想象,就是女生的漂亮程度,跟她的學習成績一般成反比,就好像上帝給你開啟了一扇窗,總會把你的另一扇給你關上。這句話如果往積極了去理解,就是上帝如果給你關上一扇窗,就會給你把另一扇開啟。鐘鳴他們班的女生,個個是學習的能手,很多大二就立志了要考研。
女生考研是個見智見仁的事情,有人說女生學的好不如嫁得好,可是時代不同了,女生要求自己自立的也不少,所以考研大軍當中,女生超過男生成了主力部隊。鐘鳴他們班的男生從大一第二學期的時候就發現,期末考試要依靠他們姐姐妹妹。
大學裡頭的期末開始成績雖然牽扯到獎學金的評比,可是大家還是都樂意幫別人一把,所以一到了期末考試,大家就開始了對對幫,各人找各人的靠山。
鐘鳴倒是從來沒有過靠山,因為他是他們班學習成績最好的一個,可是他不找別人當靠山,就有人找他。
他們班的梅巧巧,是他們班模樣僅次於張緩緩的一個,長頭髮,外表溫柔,內心豪爽,一進考場就跟鐘鳴打了招呼:“這一回可還是全靠你了。”
文科班考試想作弊沒有理科那麼容易,不像數學物理,答案隨便抄一抄,也沒有多少字,可是文科動不動就是幾十字上百字的論述題,想要作弊其實很不容易,這也是為甚麼大多數文科班的學生即便知道期末考試牽扯到獎學金的問題,還會慷慨地讓旁邊人抄襲的原因之一,因為抄的時候大家都只能抄個選擇填空題,大分題還是各安天命。鐘鳴在考場上膽子特別小,他又多心,既怕動作太大會被老師逮住,又怕自己沒讓梅巧巧抄成會落個小氣冷血的罵名,所以每次考試到了後半場的時候,他背上都能驚出一身冷汗來。這一次也不例外,離考試還有半小時的時候,梅巧巧就突然蹬了蹬他的椅子。
鐘鳴立馬放下了手裡的筆,小心翼翼地往講臺上看了一眼,講臺上的兩個女監考老師正在低聲談論著甚麼,他吁了一口氣,偷偷把卷子往旁邊移了移。
第197章
女漢子來了
為了方便梅巧巧抄寫,他特意把選擇和填空的字型都寫大了一號,梅巧巧憑著她那雙50的視力,迅速把選擇題抄了一遍,一切有驚無險
地過去了,鐘鳴手心卻出了一層汗。他吁了一口氣,靜靜等著考試結束,結果老師讓大家站起來收卷子的時候,梅巧巧忽然站起來說:“你今年是不是沒去複習的好?”
鐘鳴愣了一下:“為甚麼這麼說?”
“因為你的選擇題有兩道明顯是錯的,別的題我可能不會,可是那兩道題我拿的很準,一定是你錯了。”
被梅巧巧這麼說,鐘鳴心裡頭七上八下的,因為他答題其實也答的馬馬虎虎的,反正就是儘可能地寫,寫滿了整張卷子,可大部分都是廢話,他心裡還真一點把握也沒有。他心裡頭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覺得自己這一門在及格與不及格的邊緣上。
結果其他的幾場考試下來,鐘鳴也是這一種感覺,這是他從前從來沒有過的。他學習成績向來優異,這一回是學的不夠踏實,結果又沒有好好複習,才導致了這樣一個結果。考完試他出了學校,剛走到大門口,就有一輛車開到了他跟前,他急忙讓了一下道,那車卻在他跟前停了下來,鐘鳴仔細一看,原來是沈俊。
沈俊戴著一個跟他的一模一樣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搖開車窗,笑著說:“還不進來?”
鐘鳴趕緊坐了進去,問“你怎麼來這兒了?”
“我也回學校參加考試,考完就過來看看你,難得的休息時間。”
“你都市大明星了,還要考試啊?”
“知道我今年一年都沒多少時間,所以老師給我開了後門。”沈俊笑著說:“提前透露給了我一點題,所以我做起來不算費事,你呢,考的怎麼樣?”
“不好,從來沒考過這麼差過,我都沒怎麼學,最近又忙著寫劇本,一點都沒複習。”
“還是宋老師給你那個劇本吧,他今天碰見我還問你呢,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就沒把你要拍電影的事情告訴他。”
“幸虧沒說,他讓我寫那個劇本我還沒寫好呢。”
“怎麼樣,那劇本寫的有信心麼?”
“沒有。”鐘鳴搖搖頭:“我現在是做最大的努力,抱著最壞的打算。”
沈俊笑著開動了車子,說:“今天辛苦,咱們去好好吃一頓,攢足了勁兒之後,明天繼續努力。”
鐘鳴跟沈俊吃完飯,已經是晚上的八點鐘了,沈俊把他送到小區門口,忽然說:“再努力努力,你很快就能脫離苦海了。”
鐘鳴一時有點發愣,沒弄明白沈俊嘴裡的“苦海”是甚麼意思。沈俊又問:“你要拍電影的事情,跟凌志剛說了麼?”
鐘鳴這才完全明白了過來,搖搖頭,說:“我不打算告訴他,等事情成了之後再跟他說。”
沈俊點點頭:“你這麼做是對的,不然的話,他一定會阻止你,像他這種依仗權勢欺負人的,最怕對方羽翼豐滿。他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會不注意影響,燈一切塵埃落定,你成了名之後,他就不敢亂來了。”
鐘鳴居然被沈俊的這一番話說的心裡頭沉沉的。他跟沈俊告了別,一個人慢慢悠悠地往小區裡頭走,走了一半的時候,就在一張長椅上坐了下來。
雖然晴朗的夜空都是星星,可是卻依然非常冷,比yin天的時候還要冷冽一些。他搓了搓手,把書包抱在懷裡,捂著肚子靜靜地盯著地面看。做了一會兒他就冷的有點受不了了,正打算站起來的時候,忽然看見了小區保安。
他們小區的保安有好幾個,輪流守夜,他分不大清楚,只是覺得很面熟。那人跟他打了招呼,他笑了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