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反應,所以選擇了沉默。可就是這樣的沉默,對張江和來說才是最煎熬的。
鐘鳴也沒好到哪裡去,他憑著一股子衝勁親了上去,琴完之後他才發現這種莫名其妙的親吻親的時候沒甚麼,收尾卻不容易了,他看見張江和那吃驚的樣子,自己一訕訕的,一時不知道該說點甚麼,只好笑了笑,在一旁站住了。
凌志剛沒忍到回家,剛進了車裡他就發飆了,抓住鐘鳴就用手狠狠抹了一把他的嘴,把鐘鳴的嘴都揉變形了才鬆開。鐘鳴捂住自己的嘴,疼的皺起了眉頭:“你幹甚麼?”
“你想幹甚麼?想給老子戴綠帽子?”
“哼……”鐘鳴就笑了出來,語氣依然不大友善:“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甚麼都做得出來,你可別把我逼急了。”
“你已經把我逼急了。”凌志剛明顯是真生氣了,臉色難看的厲害:“跟著我的人了,還跟親別人,你他媽是不是活膩歪了?”
喲嗬,不但不長教訓,反而變本加厲了!鐘鳴一聽這話,立馬就要從車上下去,凌志剛一把抓住他,用力按在了座位上:“給我老老實實坐下!”
鐘鳴就是不肯坐,可是力氣又不夠大,掙不過凌志剛,沒幾下就累的他氣喘吁吁了。他這才認命地靠在了椅背上,喘著氣說:“你就會使用武力,有本事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
“看來咱們倆得好好談談心,你對我這個人還不夠了解。”凌志剛說著就把車子開到了一個僻靜處,在路邊停了下來。這是兩個小區之間的一條馬路,除了兩側的圍牆,幾乎沒有人在這裡走動,凌志剛解開安全帶,轉身看向鐘鳴。
“你要談甚麼?”
“談談彼此忠誠的問題。”
“我對你很忠誠,我從來不亂搞。”鐘鳴先發制人:“這個問題就算要談,也是我跟你談吧?我身價清白,遇見你之前連個小手都沒拉過,甚麼第一次都給你了。反倒是你,你的歷史遺留問題可不少,我還沒一筆一筆地跟你算。”
凌志剛面色一凜,說:“咱們要談的是將來……以及現在。”
“我親張江和是為了警告你,我也不是好欺負的。”鐘鳴談到這個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況且我只是親了他的臉而已,這在外國算是見面的基本禮節呢,對於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來說,這一點應該不算甚麼吧,你跟我,我們都不是封建主義那種人。”
“我就是封建主義那種人。”凌志剛直接回應說:“我很在乎你對我的忠貞和專一。你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因為你知道我在乎這個。”
鐘鳴抿了抿嘴巴,有點啞口無言的意思:“那……那你得改,你控制y_u是在太強了……”
“這一點我改不了,我對你的要求其實也就只有這一點,你對我忠誠,專一,心裡頭除了我別有別人,除此之外,別的我都能容忍。”
“真的?”
這倒是可以考慮的,這麼說來,只要他沒有二心,將來拍電影當演員也是可以的了?
凌志剛點點頭:“但是我要求肉體好精神都得對我忠貞不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你跟他們最親密的動作就只能是握手……而且必須是問好xi_ng的握手。”
“甚麼?”鐘鳴眉毛能挑到額頭上去:“你個控制狂!我不同意!”
“那你想怎麼著?!”凌志剛忽然發火吼了出來,嚇得鐘鳴渾身一個激靈,驚呆了。
凌志剛的喉嚨不斷地攢動,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了,終於將心裡的火氣壓了下去:“我……我不是要吼你……”
鐘鳴這是真的有點害怕了,想要下車,可是凌志剛抓住他,說:“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故意要吼你。”
“我想下車走走……”
凌志剛一下子就將他按在了座椅上
,比剛才吼的那一聲還要突然,鐘鳴緊張地盯著上頭的凌志剛,眼皮子也不敢眨一下,嘴唇抿的緊緊的,臉色就紅了。
凌志剛這才鬆開他,將車門鎖死:“你不答應我,你哪兒都去不了。”
鐘鳴扭頭朝窗外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現在要服軟,因為本來就有點不正常的凌志剛被那一個吻刺激的更加不正常。他扭扭回頭去,開始討價還價:“只是握手這個要求太嚴格了,現在又不是舊社會,大家都這麼開明,握個手很正常,搭肩膀也正常……這樣,咱們各退一步,底線就設在不能同別人接吻,包括臉頰這種,行不行?”
“不行。”
“不行??”
凌志剛看著他,嘴角動了動,似乎還在動怒當中:“我其實本意不是要跟你商量,而是我對你的最低要求。你必須要做到,無條件。”
“我如果做不到呢?”
“你最好做到。”明明是有些威脅的語句,凌志剛的語氣卻是很迷茫的,帶著一點點遊移的不確定xi_ng:“不然的話,你遲早都會後悔。”
鐘鳴居然被這一句沒有一點殺傷力語氣的話給震懾住了,可是他心裡頭是很不服氣的,也不高興。
“我知道我有點過分。”凌志剛說:“反正我不講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你以前都聽了我的,這一回也聽了吧。這件事你只要肯聽,其他的我都聽你的。”
鐘鳴就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頭,試探xi_ng地問:“那……那我能當演員麼?”
凌志剛立馬看了過來:“當演員?”
“不是你說的,其他的我甚麼都能做,你都聽我的?”
凌志剛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神色:“那這個事……最好也不要。”
“你看!”鐘鳴立馬彈起來了:“我就知道你都是給我開空頭支票的!”
凌志剛以前在黑道里頭混的時候,最講究江湖義氣,說到就會做到,說一不二是他的一貫標準,可是入了仕途以後,就學會開空頭支票了,只要能解決眼前的問題,他可以為將來開很多的空頭支票,而且開的時候從沒有想過支付。如今被鐘鳴戳穿出來,他索xi_ng發揮了他厚臉皮的本色,說:“反正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你跟的也就是這樣一個男人,改不了,也不想改,你自己看著辦。”凌志剛說著說著就硬氣起來了,他突然發現他一開始打算要跟鐘鳴商量談判的想法根本就是錯的,那不是他凌志剛的路子,凌志剛要做的,應該是下命令,而不是搞談判。
“我警告你,你別讓我再瞅見你跟別的男人有甚麼親密的肢體接觸,你知道我他媽看見你親張江和的時候是甚麼滋味麼?你跟我鬧,心裡頭得有把尺子,甚麼事能做,甚麼事不能做。你敢往我身上惹綠色兒,我乾的你見紅你信不信?”
“你個流氓,就會床上耍狠,有本事你弄死我算了!”
鐘鳴氣的抱著胳膊扭向了窗外,懶得再看凌志剛一眼,嘴裡頭還嘟囔著:“你幹,你幹,你除了幹你還會幹甚麼?我怎麼這麼倒黴,碰見了這麼個色情狂加變態狂。”
凌志剛就笑了出來,上前來想要抱一抱鐘鳴,被鐘鳴伸胳膊擋住了:“你別來這一套。”
“我向你認錯,行不行?”
“知錯要懂得改。”
“老毛病了,改不了了。”凌志剛說著,就要不要臉地湊上來親他,鐘鳴捂住嘴巴,說:“你一嘴的煙味!”
“胡說,你聞聞有沒有?”凌志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