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心軟,你是膽小吧?”鐘鳴把照片收起來:“你說怪不得凌志剛的心理承受那麼強,甚麼事都幹得出來呢,你說工作的時候整天看這些,心理得有多強大!”
張江和掏了一支菸抽上,吸了一口,說:“你別跟我說話,我這三魂六魄都還沒回來呢。”
鐘鳴就嘿嘿笑了出來:“原先不知道你這麼膽小呢。”
“我跟你說了,是心軟。我就看不得這些打打殺殺的。”張江和說著就噙著煙湊了過來:“哎,你翻翻老大的抽屜,看看他裡頭都有甚麼。”
“這不好吧?”
“你桌子上的都翻了,還差翻抽屜?我跟你說,我聽說夫妻之間呢,有關專家都建議給對方一些隱私,不能亂翻對方的手機啦日記或者電腦這些東西,因為每一個人,其實都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他都多多少少會有一點是見不得人的,或者是不想讓你知道的,反正就是你看了會失望或者扣分的東西,大多數人都有。”
“你說的沒錯,是大多數人都會有,不過凌志剛一定沒有。”
“為甚麼?”
“因為他這個人厚臉皮,心理也強大,不需要遮掩甚麼,因為就算他有點yin暗面,也沒有人能怎麼樣他,他就不屑於掩藏。”
“哼哼。”張江和冷笑一聲:“你還真別這麼說。別的不說,就說現在,你覺得老大就沒可能偶爾找個美女爽一爽?”
“這個我還真有把握說沒有。”
鐘鳴說完,就有點不好意思地咳了兩聲,凌志剛整天纏著他做,這一點他最清楚,摟著他整天跟喂不飽似的,怎麼可能在外頭瀉過火。
“呦嗬,有情況啊?”
“情況多了去了,你又不是天天跟著我們,你能知道多少。”鐘鳴說著就往椅子上一躺,有點悶騷的意思:“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句話你反過來理解,只要這蛋有縫,夠腥,還怕蒼蠅會跑了?”
“你是說你夠腥了?”這句話說著往鐘鳴的身上聞了聞,樂了:“你是蛋啊還是蒼蠅啊?”
鐘鳴趕緊擋住張江和的頭,張江和色迷迷地硬往他身上蹭,兩個人正亂成一團呢,凌志剛就回來了。鐘鳴趁著張江和回頭的功夫,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笑呵呵地站了起來。
當一個一把手的好處,就是想甚麼時候上班就甚麼時候上班,想甚麼時候下班就甚麼時候上班。他們三個人吃了飯之後,時間還不到十二點半,張江和提議去世紀花園的草地上去曬曬太陽,凌志剛說:“曬甚麼太陽,我跟鐘鳴這就回家了。”
“曬曬太陽也好啊。”鐘鳴卻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回家也沒事幹。”
“你劇本寫完了?”
“還差一點收尾工作,我覺得未必能選的上。”能夠去孫導那裡拍戲,劇本對鐘鳴的重要xi_ng也就沒有那麼大了,以前他是卯足了勁,只准成功不準失敗,現在有了別的路可以走,他就沒有那麼強的好勝心了,決定一切看命,反正自己也盡了力。
“世紀花園就在我們學校旁邊,你們在那曬曬太陽,我去學校看看我們明天的期末考試安排。”
世紀花園是師大旁邊的別墅群,那兒有個特別大的休閒區,在那兒休閒娛樂的人特別多,難得天氣這麼晴朗,曬太陽的也很多。張江和往椅子上一躺,眼看著鐘鳴走遠了,才扭頭看向了凌志剛,凌志剛抽了一支菸,向他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問他抽不抽。
張江和從煙盒裡掏出來一根噙在嘴裡,說:“老大,我怎麼覺得你抽菸越來越兇了?”
“那你真看錯了,鐘鳴不喜歡我抽菸,我正在慢慢戒呢。現在比從前少抽了快一半的量了。”
張江和掏出火機來,點燃了嘴裡的那支菸,吸了一口,眯著眼吐了出來。
陽光從他的睫毛縫裡透了過來,透過煙霧,泛著迷離的光彩,他抿了抿嘴角,說:“我說一句不該說的話,你對鐘鳴,真沒必要這麼好。”
他說著就坐了起來,支著身子看向凌志剛:“你說鐘鳴吧,要模樣有mo樣,要才華有才華,最重要的,是他有野心,這樣的人是誰也降不住的,除非對方肯屈居成為他背後的那個人,捧著他,默默守著他,做一個背後的男人。可是老大你霸氣側漏的,也不是那樣的人呢。你這麼喜歡他,我就怕他將來傷你的心。”
凌志剛就笑了,敲了敲手裡的香菸,彈落下些許灰燼來:“我哪兒那麼容易傷。”
“你的心是不容易傷,可是一旦傷了,也就好不了了。”
第194章
一枝紅杏要出牆
凌志剛扭頭看了張江和一眼:“你是不是知道甚麼事了?鐘鳴有事瞞著我?”
張江和一愣,趕緊搖頭:“這我可不知道,他現在甚麼都不跟我講。”
可是張江和可不是一個會說這些煽情話的人,凌志剛心裡頭存了一份疑慮,噙著煙看向鐘鳴學校的方向。張江和就說:“我就是覺得鐘鳴對你,跟你對他是不對等的,替老大你感到可惜。”
凌志剛就笑了:“你小子還學會談心這一套了,你既然想談,我就跟你談談。”凌志剛吸了一口煙,說:“感情的事情,其實沒甚麼對等不對等的,又不是買賣,不講究吃不吃虧。難道因為對方喜歡自己喜歡的不夠多,你就可以讓自己少喜歡一點了?你沒談過戀愛,還不懂,等你哪天陷進去了,你就不會跟我說這句話了。”
張江和往座椅上一躺,眯著眼睛看著上頭白色的雲彩,問:“那老大你陷進去了麼?”
“早陷進去了,徹徹底底的。”凌志剛笑了出來,他很少見到的真誠的,又有點尷尬的笑:“也是報應。”
張江和閉上了眼睛,陽光把他的眼皮照的紅紅的,他吸了一口煙,又吐出來,說:“人們都說先陷進去的那一個會吃虧,看來真不假。鐘鳴可不是小白兔,花花腸子這麼多,那可夠你受的。”
凌志剛就悶笑了出來,迷人而又透著一股子說不上的曖昧:“你是外人,他的好處你不懂……”這句話可深可淺,也可以往色情了去想,他愣了一下,就聽凌志剛接著說:“他在外頭強硬,是因為在家裡硬不起來。他私底下的樣子,跟你看到的不一樣。你是隻看到了他的這一面,不知道他的另一面。”
張江和語氣不以為然:“他的另一面能是甚麼樣子?”
凌志剛翹著二郎腿,那神色姿勢,活像一個二十來歲的不羈少年,透著一股壞壞的邪氣:“他另一面是甚麼樣子,這世上除了我,沒有人知道。”
這是讓凌志剛生平最得意的事情。
鐘鳴來到了學校裡頭,剛進了大門,就碰見了他們班長,班長好久沒見他了,就叫住他問:“你最近都在忙甚麼呢,一直沒見你?”
“我在埋頭複習呢。”鐘鳴笑了笑:“你這是幹嘛去?”
“我出去買點東西,你換手機號了麼,我給你發簡訊,你一直沒回。”
“啊,換了,我忘了跟班裡人說了……有甚麼事麼?”
“也沒甚麼,就是班級前幾天的聚會你沒來,就缺了你一個,我跟張媛媛一直給你打電話,可是沒打通,也聯絡不上你。”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事。”
“那咱們明天的考試安排,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