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志剛怎麼能不生氣,他以為鐘鳴會把自己剝光了送給他呢!
“這麼說,你就是在騙我了?”
下一刻鐘鳴就被擺在了書桌上,岔開腿,哼唧哼唧地哭了出來。
凌志剛又野蠻又溫柔,親著他說:“這是我應得的……”
一場狂歡下來,鐘鳴寫東西的紙和筆落了一地,凌志剛啃了啃鐘鳴的ru頭,從他體內退了出來,“啵”地一聲響,臊得鐘鳴立即捂住了臉。
凌志剛笑了笑,桌子上溼漉漉的,有白液順著鐘鳴的股縫往下流,他抹了一把,抱著鐘鳴去洗澡。
“以後別騙我,騙我可沒有好下場。”凌志剛這樣為自己的行為解釋。
鐘鳴當天晚上的晚飯,就炒了一盤降火的苦瓜。
第186章
吃不消了!
鐘鳴覺得凌志剛天賦異稟的,不只是尺寸大而已,y_u望也實在太強了,像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雖然這麼說有點奇怪,因為凌志剛也才二十九歲,可是凌志剛需求量實在太大,他有點吃不消。
他現在基本上後頭的紅腫剛消下去凌志剛就開始要了,每天都不間斷,偶爾他逃過去一天,隔天也會被凌志剛撈回來。
反抗是沒有用的,他現在的身體也有點不聽話,扛不住凌志剛三下兩下的撫mo,輕而易舉就背叛了他的意志。
鐘鳴想了想,決定從飲食上下手。
所以他就對凌志剛說:“我最近許了個願,希望我的劇本能夠順利入選,為了表示虔誠,我對佛祖說了,我要吃素一個月。”
“你還信佛?”
“我媽信,我也跟著信,你去我家沒見我媽供奉的菩薩?”
這倒是真的,鍾媽媽很信這個,是個忠誠的教徒。
凌志剛就點點頭,說:“那我陪你一塊吃。”
可是鐘鳴考慮到他還在青春期(二十三還猛一竄呢,他才十八歲),覺得自己不能在飲食上對自己太吝嗇,營養跟得上個頭才能長得高,所以他就偷偷趁凌志剛不在家的時候出去吃肉包子。
可是凌志剛鼻子靈,有一次他剛吃完他就回來了,就聞見了包子味。
“你買包子了?”
鐘鳴靈機一動,說:“我給黑子買的,這些天冷落它了,我就買點肉包子犒勞犒勞它。”
結果凌志剛以為黑子吃飽了,就沒有再餵它,黑子那一頓甚麼都沒吃,他們在餐桌旁吃飯的時候,黑子急的在房間裡一直哀嚎,凌志剛還說:“是不是今年發情期提前了?”
鐘鳴扒拉著碗裡的米飯:“這個我怎麼知道。”
鐘鳴吃了不少包子,晚飯就沒有多吃,剩下的飯菜凌志剛要倒掉,他趕緊攔住說:“太浪費了太浪費了,留著明天還可以吃啊,天這麼冷又不會變質。”
他說著就把飯菜端到廚房裡頭去了。等到凌志剛進了臥室的時候,鐘鳴才偷偷地從書房跑出來,把剩下的飯菜端給了黑子吃。
黑子真是餓壞了,狼吞虎嚥的,看的鐘鳴心裡頭直愧疚,許諾說:“明天帶你一塊去吃肉包子。”
第二天一大早,鐘鳴還在睡著,就被凌志剛給叫醒了:“昨天晚上你吃剩飯了?”
“嗯?”鐘鳴迷迷糊糊的,他昨天晚上又被折騰了半宿,這會兒正困呢:“沒有。”
“那就奇怪了,你昨天剩下的飯菜不見了。”
鐘鳴一個激靈,裝作沒有清醒的樣子,翻過身繼續裝睡。凌志剛就親了親他,說:“你再睡會兒吧,眼睛都睜不開。”
虛驚一場,總算就這麼過去了。
可是沒過幾天,凌志剛就對家裡的飯菜有意見了,因為有一天他開啟冰箱,發現裡頭堆滿了苦瓜和芹菜。
“你這也太明顯了吧?”凌志剛開啟書房的門對鐘鳴說:“你就不能換一樣菜來吃,素菜也不只是這兩樣吧?”
鐘鳴還嘴硬,說:“我就喜歡這兩樣。”
凌志剛走進來,看了他一會兒,直到把鐘鳴看的心虛了,低下了頭,他才笑了出來:“你是不是覺得我要你要的太兇了?”
鐘鳴臉上一熱:“我是許了願才吃素菜。”
“嘴硬。”凌志剛嘆了一口氣,說:“你要是因為這個,大可不必這樣,大不了,咱們分房睡。”
鐘鳴以為凌志剛只是說著玩,沒想到當天晚上,凌志剛就去了客廳的沙發上睡。
凌志剛能這麼自覺自省,鐘鳴感到相當意外。
他看了看凌志剛的神色,似乎不是生氣的樣子,好像是真的體恤他,想要表明自己的真情。既然凌志剛願意分開睡,他也巴不得。
可是凌志剛發現鐘鳴居然真的心安理得地睡著了之後,臉色就比較難看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鐘鳴是習慣了跟自己作對說著玩,沒想到這小子原來真的沒心沒肺。怪他疼他的多,床事太頻繁?他媽的他要不是太喜歡他不知道如何表達,會是這個樣??
他就走過去,把被子撈了起來。鐘鳴剛入睡沒多久,他這兩天實在疲憊,整天埋頭寫劇本不說,晚上還要大喊大叫,承受凌志剛的猛烈攻擊,體力有點跟不上。他困的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地說:“你幹甚麼呀,我都困死了,今天能不能不做了?”
就是這樣迷迷糊糊的鐘鳴,讓凌志剛心軟了。他把被子重新給鐘鳴蓋上,自己悄悄除了臥室,認命地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可是妥協歸妥協,凌志剛還是得想辦法改善這個情況,所以第二天一大清早,他就把鐘鳴給叫醒了。
鐘鳴有早起的好習慣,立馬爬了起來,準備去做早飯,可是凌志剛拉住他,說:“早飯先別做,你出去鍛鍊鍛鍊。”
“鍛鍊?”自從離開了學校之後,鐘鳴就再也沒有晨練過了,他身上懶懶的,說:“我不想鍛鍊。”
“我陪你一塊去,跑兩圈再回來,沒見過政府的宣傳語麼?每天鍛鍊五分鐘,健康工作五十年。”
鐘鳴也覺得自己最近的健康狀況挺差勁的,就點點頭說:“那我先去上個廁所。”
這是名副其實晨練,因為一下子跑了四十多分鐘,鐘鳴差點沒累趴下,凌志剛卻跟個沒事人似的,說:“你現在也太虛了,就是不經常鍛鍊的結果,一般人身體都比你強。”
言下之意,就是怪不得他,問題都出在鐘鳴自己的身上。
可是鐘鳴卻不這麼認為,想當年他的身體素質那也是一級棒的,他覺得是因為最近縱y_u過度,才導致了他的體虛:開玩笑,女人做多了還會渾身無力呢,何況他一個男人?
但是鐘鳴不好意思說出來,只是說:“我當初也是得過長跑冠軍的。”
“猴年馬月的事了,也拿出來說。”凌志剛說著揮了揮手,一副指揮官的樣子:“別停,接著跑。”
鐘鳴實在跑不動了,說:“我不能再鍛鍊了,我得回去看書,明天我們就期末考試了。”
身為學生,學習是第一要務,凌志剛也不能說甚麼。他回到家,立即倒在了沙發上,凌志剛把他拉起來:“洗澡換了衣服再休息。”
“我懶得動,你先洗吧,我喘口氣。”
凌志剛看他實在累得夠嗆,就給他倒了一杯水,自己去浴室沖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