蠔之後,目光就沒有再離開過他,一直盯著他的下半身看,喉嚨時不時地攢動一下,舌頭還會tiantian嘴唇。
鐘鳴沉著一張臉,儘可能表現的比較冷漠,可是這冷漠又得拿捏好尺度,因為要是讓凌志剛抓住了把柄,他就會誣告他對他冷暴力,會撲上來。
凌志剛看著他,忽然說:“身上有點熱。”
鐘鳴不說話,他就問:“你熱不熱?”
“不熱,我還冷呢。”
凌志剛好像終於把他逮到了圈套裡:“是麼,我momo……”
第164章
情書
“你走開,不讓你mo……啊,你幹甚麼,你放開我,放開我……凌志剛……你……你放開!”
鐘鳴一把將凌志剛踹倒在地上:“你幹甚麼,又耍流氓?!你再這樣,我要奔潰了!”
吃飽了就幹,吃飽了就幹,這是畜生有沒有,他後頭還紅腫著呢有沒有?!
“老子給你寫封情書,你還冷嘲熱諷地嘲笑我?”凌志剛立馬露出了本面目。
“誰嘲笑你了,我沒有!”
只是這句話喊出來,到底有點沒底氣,反而更加激怒了凌志剛。凌志剛把他剝光了往臥室裡一扔,關上門說:“抬起一條腿踩到床上去。”
鐘鳴當然不肯抬,雙手遮著自己的下半身,氣的直哆嗦:“你怎麼又這樣,你怎麼又這樣!”
凌志剛舉起大手“啪啪啪”就給了他屁股幾巴掌,把他的臀肉都拍紅了,鐘鳴不甘心地抬起了左腿踩在床上,這樣依賴,他的兩條腿就岔開了,凌志剛扶著他的小腿蹲了下來,彎下腰把頭埋進了他的兩腿之間,鐘鳴的身體違背了他的意志,身子竟然偷偷沉下來一點,臀部高高翹起,臀瓣很快被tian的溼漉漉的,舌尖又挑弄著臀間的凹陷,輕tian穴口的道道褶皺。鐘鳴渾身軟的幾乎支撐不住身體,與被堅硬的巨根操弄時完全不同的酥麻快感從被凌志剛tian舐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大腿,腿根處興奮的幾乎痙攣,小穴也隨著舌頭的動作一開一合,鐘鳴忽然說:“嗯,再tian進來一點……”
凌志剛雙手將面前的兩瓣臀肉掰開,溼軟的舌頭刺入被tian鬆軟的穴口,腸壁敏感地蠕動著,任憑他tian弄褻玩、鐘鳴覺得自己全身都軟了,沒有了半分力氣,也不想再閃躲,凌志剛總是能輕易找到他身體的弱點,進而瞬間讓他淪陷。他只感到自己的穴內被長而靈活的舌頭一點一點侵佔,每一寸地方都被周到地關照,原本溼的地方更溼,原本熱的地方更熱,他甚至聽到了舌頭在穴內帶出來的水聲,沾溼了凌志剛的下巴。
“快……快不行了……”
舌頭立即像是看到了機會一樣,tian的更快更用力,腸肉不斷地抽搐,穴口本能地縮緊,卻被凌志剛強硬地掰開,不准它合攏。腦海中好像有甚麼東西突然爆炸,鐘鳴“啊”地一聲尖叫出聲,身體高高拱了起來,半天痙攣著沒有落下去。
鐘鳴久久沒有回過味來,等他回過神來,看見凌志剛得意地看著他,羞恥的抓起自己的褲子就跑了。凌志剛身上連個釦子都沒解,可是他居然赤身l_uo體被tiansh_e了,這是多麼丟人的一件事,尤其他還口口聲聲說著凌志剛強迫他!
他知道凌志剛為甚麼要這麼對她,就是因為他戳穿了他抄寫情書的事情,凌志剛惱羞成怒,這是跟他以牙還牙呢。他跑出去套上褲子,隨即又跑了回來,紅著臉說:“你……你抄寫情書,就是不對,你這是抄襲,下一次看見我還說出來!”
凌志剛滿腔的火氣已經發xie乾淨了,他很得意於鐘鳴輕易在他身下就能高ch_ao這件事。雖然自己沒有發x
ie,憋著有一點難受,可是看見鐘鳴紅透了的一張臉,他知道鐘鳴的心理防線,在他的猛攻之下,已經快要潰不成軍了。
不過吃了那麼多容易積火的東西,凌志剛慢慢就有點難受起來,褲子撐得老高,他就從床頭洗衣籃裡翻出了鐘鳴昨天脫下來的內褲,聞著上頭的氣味開始捋動。快到頂點的時候他突然大聲叫道:“鐘鳴,你過來一下。”
鐘鳴很機警地沒有立即進來,而是推開臥室的門,偷偷朝裡頭看了一眼,結果就看見凌志剛聞著他的內褲sh_e了出來。
露著下半身的男人跟禽獸無異,抓著髒內褲意yin這樣變態的事他也想的出來,臊的鐘鳴除了破口大罵還是破口大罵。男人拿著他的內褲擦了擦身上的精ye,說:“現在不光是騷味了,還有點腥,你聞聞?”
鐘鳴拿不要臉的凌志剛一點辦法也沒有,他覺得他要是把凌志剛在他面前yin蕩色情的樣子說給外人聽,外人一定不相信,就是他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估計也不會相信。他在外頭一副紳士派頭,最多冒兩句髒話,那也無傷大雅,可誰知道他私下裡竟然這麼無恥,像個老yin棍!
對,就是老yin棍!鐘鳴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凌志剛。可是凌志剛居然不服氣:“我見了你才這樣,老子以前雖然好色,可也是有潔癖的正常男人,別說tian女人下面,就是聞個褲頭老子都沒做過,就伺候你伺候的低三下四,腳趾頭屁眼甚麼老子聞著都是香的,都能激發我的xi_ngy_u。”
“無恥!”鐘鳴臊的滿臉通紅:“你還有臉說!”
想他一個純真無邪的十八歲男孩子,接連幾天遇到這麼多重口味的戲碼,想潔身自好那是不可能的,他都要被凌志剛調教成看見凌志剛都想張腿的騷貨了。再這樣下去,他都要變成自己不認識的那個人了。
鐘鳴一生氣,就回了“孃家”,當然是由鍾媽媽開口對凌志剛說的,他騙鍾媽媽說他最近工作特別累,老是睡不好。後半句是大實話,他的確睡不好,一連幾天的黑眼圈那是騙不了人的,鍾媽媽一看心疼了。
鐘鳴就對他媽說:“我知道凌志剛在你眼裡頭那是咱們的貴客,要儘量套近乎,可是我這工作實在是辛苦,你能不能跟他撒個謊,就說你身體不好,需要我在家照顧幾天?”
鍾媽媽心疼兒子,立馬應允了,給凌志剛打了一個電話。凌志剛皺起了眉頭,問:“病的厲害麼,要不我帶您去醫院看看?”
聽見凌志剛這麼關懷的語氣,鍾媽媽充滿了愧疚感,掛了電話之後對鐘鳴說:“人家志剛對咱們真不錯,你休息好了趕緊去給他幫忙,不準偷懶,知道不知道?”
鐘鳴心裡頭都在淌淚,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凌志剛一個人的時候,突然覺得生活特別沒意思,一個人睡覺不爽,一個人吃飯也不爽,時不時就想給鐘鳴打個電話,可是電話打勤了又怕鍾媽媽會疑心,於是就改為發簡訊。
可是鐘鳴一條都不回,連個“嗯”字都沒有。
看來他這條追求之路,還是任重而道遠。
凌志剛對自己的文筆並不如其他方面有自信,或者換句話說,他對一般人還是挺有自信的,可是對鐘鳴這中文系的高材生,還真沒有。於是他就把目光挪到了鄭警官身上。
鄭警官主要就是搞文職工作的,想當年在學校,那一隻筆桿子也是打遍天下無敵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