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討厭你老是自作主張。”鐘鳴沉著一張臉:“停車,我要下去。”
凌志剛不聞不問,鐘鳴忽然惱了,上前去奪凌志剛手中的方向盤,車子一個旋轉差點撞到人行道的護欄上,凌志剛趕緊把車子停到一邊:“祖宗,你能別這麼大的脾氣行不行?撞到人怎麼辦?”
鐘鳴也不說話,立即開啟車門下了車。凌志剛也從車上下來,說:“別鬧脾氣了,趕緊上車。”
鐘鳴挎著書包說:“誰跟你鬧脾氣,你以後還是大男人主義不問我就擅自做主張,我下次脾氣比這脾氣還大。”
他說著就攔了一輛計程車,等他坐進計程車裡面,凌志剛忽然敲了敲玻璃:“你下來。”
鐘鳴充耳未聞,對司機師傅說:“去師大。”
那計程車司機完全履行了服務行業所謂“顧客就是上帝”的宗旨,不管凌志剛還在一旁敲著玻璃,車子一溜煙地跑了,為此鐘鳴在下車的時候特別大方地九塊錢的車費給了十塊,說:“謝謝您,不用找了。”
鐘鳴在學校一呆就是一整天,把手機關了,安安靜靜地修改的歌詞。歌詞寫好之後,他以簡訊的方式給沈俊發了過去,看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他揹著書包出了圖書館,剛走到正對著學校大門口的教學樓那兒,就看見凌志剛裹著大衣,倚在車門上站著。可能等的有點時間了,時不時地會跺跺腳,手裡夾著一根菸。
凌志剛也看見了他,立即走了過來,一直跟到和鐘鳴並肩的位置,才放慢了腳步。
“你冷不冷?”
鐘鳴沒有說話,凌志剛就把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鐘鳴的身上,明顯是在討好他。外套還帶著他的餘溫,鐘鳴的眉頭微微一皺,就聞到了外套上凌志剛的味道,淡淡的,很好聞。
今天的夜晚非常冷,風雖然不大,可是冰冷徹骨。鐘鳴突然扭過頭來,聲音有一點挑逗的意思,說:“我還冷。”
凌志剛愣了一下,就看見鐘鳴眼裡面挑釁的神色,他輕聲笑了出來,眼角露出一絲魚尾紋,撥出的白汽消散在夜色裡面:“怎麼,你以為我不敢脫?”
鐘鳴明顯打定了凌志剛不會再脫,他只穿了一個襯衫,脫了就只剩下裡頭的背心了。上了班的男人跟他們這個年紀的學生不一樣,這麼冷的天氣竟然也沒有穿毛衣。
凌志剛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出來,伸手解開了自己襯衣的扣子,將襯衣也脫了下來。路上路過的同學都好奇地看了過來,鐘鳴的臉色卻看不出一點變化,只是轉過頭來,看著凌志剛把襯衣也脫了下來,伸手遞給了他。
單薄的背心緊緊貼著男人的身軀,高大完美的身形就露了出來,x_io_ng肌勻稱又發達,手臂也很結實,肌肉的線條很優美,穿著衣裳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鐘鳴的眼神忽然躲閃了,雙手插在兜裡面一動不動。
“接著啊,你不是冷麼?”
鐘鳴終於還是心軟了,把身上凌志剛的大衣脫下來扔給了他,說:“神經病。”
他就是隨手一扔,外套沒有扔到凌志剛的手裡,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他做了個彎腰的動作,卻在下一刻就停住了,直起腰插著逗,默默地一動不動。最後還是凌志剛彎腰將衣服拾了起來,說:“我這個年紀還做這種事,確實有些神經病。”凌志剛笑了一聲,說:“所以我勸你還是早點從了我。一個神經病,可說不定做出甚麼瘋狂的舉動來。”
“你能做甚麼瘋狂的舉動,脫光了在我們學校l_uo奔?”
凌志剛看著她,忽然靠上來捧住他的臉頰,狠狠地親了上來。
他動作突然,身旁有倆女同學正好路過,嚇得“”一聲躲了出去,回頭看見凌志剛和鐘鳴兩個,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這……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實在有傷風化!
凌志剛的雙手和嘴唇都很涼,只有呼吸是熱的。鐘鳴嚇得有點呆,可是這連凌志剛自己也沒有事先想到的吻帶來更大的激情和衝動,凌志剛按著他的肩膀,說:“我為了喜歡的人,甚麼都做的出來。”
鐘鳴“啊”地叫了一聲,趕緊用書包擋住臉,撒腿就朝大門外頭跑,凌志剛穿著薄背心,嘴裡不斷地撥出白色的水汽,可能寒冷和黑夜給了他更大的衝擊,他忽然朝著鐘鳴的聲音大聲喊道:“鳴鳴……我愛你!”
他喊的那麼大聲,大門口所有人都聽見了,喊出來之後,他自己都被那樣一種年輕時都不曾有過的熱血和激動俘虜了,彷彿突然之間,就回到了十八九歲的時候。他喘著氣笑了出來。露出了雪白的牙齒,呼呼的北風吹著,就他一個人站在原地,笑的有那麼一點傻傻的。
第159章
表白之後
鐘鳴卻跑的更快了,有這麼一個人肆無忌憚的對自己表白,鐘鳴的渾身都在發麻。他沿著馬路一路飛奔,跑著跑著,就感覺到有輛車追了上來,於是他跑得更快,想盡快跑到人少的地方去,可是凌志剛突然開始按喇叭,“滴滴”的車響吸引了更多的人,他像一隻過節的老鼠,窘迫到了極致。鐘鳴一惱,突然回頭把自己的書包朝車前玻璃咋了過去:“凌志剛,你神經病啊你!”
凌志剛把車停了下來,透過車窗說:“你上車。”
鐘鳴立即開啟車門鑽了進去,鑽進去之後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快開車!”
他鐘鳴在師大怎麼說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人物,認識的同學可不再少數,他丟不起這個人。車子一路飛奔,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路上,凌志剛忽然又停了下來,轉身看著他:“我還是想說,我從來沒有像愛你一樣愛過另外一個人,我這麼說,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我也想知道,當你聽了我這句話,心裡頭是怎麼想的。”
“我就覺得你是個神經病!”鐘鳴態度惡劣,“就是個神經病,你當你是……嗚…………嗚……”
凌志剛忽然解開安全帶吻了上來,吻得難解難分,吻得昏天暗地,等到他喘息著鬆開鐘鳴的時候,鐘鳴已經眼冒金星,缺氧到了極致。凌志剛就笑了出來,手指穿插在他的頭髮裡,語氣裡還帶著一點兒狠勁:“讓你不領我的心意!”
鐘鳴呆呆的,突然“啊!”的一聲怒吼了出來,一把將凌志剛按倒在座椅上,然後解開安全帶,撲到他的身上。
凌志剛吃了一驚,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鐘鳴就騎在他身上用力地親了上來,沒有章法的一陣亂親,說:“以後要強迫也是我強迫你!”
“我求之不得。”凌志剛抱住鐘鳴的脖子,用力的回吻,正當兩個人親的如漆似膠的時候,車玻璃被人敲了一下,鐘鳴咻的一聲鑽到了凌志剛的懷裡。
凌志剛往外頭一看,只見一個交警站在車子旁邊,說:“這裡不準停車!”
凌志剛好脾氣地道了歉,伸手開動了車子,等到行駛了一段時間,鐘鳴才冒出頭來,臉色ch_ao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朝外頭看了一眼,清了清嗓子,問:“房子已經裝修好了?”
“前兩天就收拾好了,廚房換了個裝修風格,你看看喜不喜歡。”
他們到了小區裡頭,結果鐘鳴剛開啟房門,黑子就衝了出來,抱著他的腿一陣亂tian。鐘鳴笑嘻嘻地mo了mo黑子的頭,說:“感覺好久沒見過它了,好像又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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