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手,一個箭步跳上臺,一拳頭就把摟著鐘鳴的那個男人甩到舞臺底下去了。
鐘鳴也嚇住了,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下來,他在大汗淋漓迷亂的頭髮之間大口喘息,看見了凌志剛怒氣衝衝的一張臉。
鐘鳴第一個念頭,就是撒腿就跑。
他跑的非常快,充分發揮了他當年獲得運動會長跑第一的能量,一個箭步跳下舞臺,衝出人群就跑了出去,跑到大門口他猛地打了一個寒顫,看見外頭這麼大的雪,愣住了。
因為這一冷他回過神來了,他為甚麼要跑呀,凌志剛可以跟別的女人上床,他為甚麼就不能在酒吧裡跳歌舞?而且,他這一個人跑了不要緊,還留著張江和在酒吧裡頭呢。
就是這麼一愣的功夫,凌志剛就追出來了,揚起巴掌就要扇他,鐘鳴突然大吼一聲:“你敢打?!”
凌志剛看著鐘鳴,脖子上的青筋動了動,終於還是放下了手。
他尚未完全喪失理智,開口問:“你為甚麼這樣?”
“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現在,有甚麼立場來問我?難道就因為你有權有勢,就可以之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你誤會了,我沒跟蓉蓉……”
“還蓉蓉?”鐘鳴冷笑一聲:“叫的倒是親。”
“我沒跟她上床,你誤會了。”
“我是誤會了,以為你會憐香惜玉呢,結果還不是操的她受不了,直喊你乾的深?”
凌志剛站在雪地裡,他依然在怒氣中,只是極力抑制,鼻子和嘴巴大口大口喘著白色的霧氣,x_io_ng膛也在不斷的起伏。晦暗的天色底下他的眸子卻精光閃閃,直接問:“你嫉妒麼?”
“我嫉妒?我……”
凌志剛猛地摟住他堵住了他的嘴,狂熱地親吻他,使勁地摟他,鐘鳴使盡全身的力氣才把凌志剛推了出去,惡狠狠地擦了一把嘴:“不准你這張髒嘴再碰我!”
“你就是嫉妒,你這就是在嫉妒!”凌志剛摟著他不鬆開:“我也嫉妒,嫉妒地想生吞活剝了你!”
“你混蛋!”鐘鳴忽然眼眶又紅了,可是他不肯在凌志剛跟前掉一滴眼淚,他把凌志剛推開,快步朝大街上走,身上的汗水被北風一吹,凍得他直哆嗦,結果他剛走了兩步,就看見張江和捂著肚子靠在車子上。
鐘鳴嚇了一跳,趕緊跑了過去,扶起張江和問:“你怎麼了?”
張江和皺著眉頭不說話,鐘鳴立即回過頭來,鬆開張江和,站直了身體。
“他身上,是你打的?”
凌志剛嘴角惡狠狠的,說:“他活該……”
鐘鳴揮手就給了凌志剛一拳頭。
凌志剛猝不及防,結結實實捱了一拳頭,渾身的刺瞬間張開又瞬間合上,他mo了mo嘴角,往地上吐了一口,竟然摻雜了血絲。
鐘鳴打完了也不說話,可能是剛才瘋狂的血液還在他身體裡頭流淌,他扶著張江和進了車子,自己也坐了進去。張江和發動了車子,燈光一照,才看見凌志剛擋在了車前。
鐘鳴透過窗戶喊道:“讓開,要不然撞死你!”
凌志剛握著拳頭,說:“那你就撞。”
張江和有點膽怯了,扭頭看了鐘鳴一眼。鐘鳴冷笑一聲,喊道:“你以為我不敢?”
凌志剛還是站在原地不動彈,鐘鳴突然趴到張江和的駕駛座上,用力一踩油門。
車子幾乎以極其迅猛地速度衝了上去,凌志剛一個側身,胳膊就被車身擦了過去,車子戛然而止,張江和跟鐘鳴都緊張地喘不過氣來。
“你……你還真撞?”
“我也不知道……”鐘鳴有點後怕,車門突然被人拉開了,他趕緊趴了下來,可還是被凌
志剛抓著頭髮拽了出來,凌志剛“啪”地一聲將車門合上,拎著鐘鳴朝他的車子走。鐘鳴抓著凌志剛的胳膊,喊道:“你……你再這樣,我喊人了!”
凌志剛的袖子居然被車刮破了,裡頭白色的襯衣袖子露出來,竟然被血染紅了。
鐘鳴看見血就害怕了,說:“我以為你會躲過去的,誰知道你躲那麼慢……”
張江和開啟車門走了出來,叫道:“鐘鳴!”
鐘鳴紅著眼回頭看了一眼,忽然講義氣了,喊道:“你別管我了,你快去醫院看看吧。”
雪花落滿了他們三個人的肩頭,鐘鳴被凌志剛抓著帶到車子旁邊,凌志剛開啟車門,一把將鐘鳴推了進去,正要關上車門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停在了路邊,從車上下來的是張宏遠他們。鐘鳴一眼就看見了,趕緊透過車窗喊道:“張總,王大哥!”
王四兒往車裡看了一眼,笑著說:“找到人了?找到了就好,你說這事弄的……”
凌志剛面無表情:“你們怎麼知道來這兒了?”
“張江和給我們打的電話,說出事了,叫我們過來。”張宏遠說著朝張江和看了一眼,又看見凌志剛被劃破的衣袖,臉上一緊,問:“打起來了?”
鐘鳴立即喊道:“他打了張江和,這關張江和甚麼事,他都是聽我的,他就拿張江和出氣,這個流氓!”
“你看看他都幹了甚麼事,帶著鐘鳴過來跳豔舞?”凌志剛說著,臉上的肌肉都跟著抽搐了。
“我沒跳豔舞……”
“沒跳豔舞有個男人還在你身上亂mo??脫光了才叫跳豔舞?被人幹了才叫豔舞?!”
鐘鳴臉色一下子紅了:“……那也不關張江和的事!”
“行了行了,人找到了沒事就好,這事也不能全怪他們兩個。”張宏遠做了和事佬兒,看向鐘鳴說:“你們也誤會志剛了,他跟那個蓉蓉沒上床。”
鐘鳴很氣憤:“我都聽見了,還能有假?”
沒想到張宏遠忽然笑了,看向凌志剛說:“你看,你不就是想看看鐘鳴的反應麼,他反應這麼大,你該高興才是,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麼?行了,外頭這麼冷,咱回去再說。”
所以說在凌志剛身邊這麼多人裡頭,一塊賣過命的張宏遠說話最有分量,輕易不開口,一開口基本上都能說到點子上。一夥人回到金帝,張宏遠立即叫人送張江和去醫院了,凌志剛幾腳可不是玩的,還是檢查檢查,要真出了事,張江和他老子可不是吃素的。
“要不你也去醫院看看,你看你胳膊傷的。”
凌志剛將袖子編起來看了看,說:“沒事,一點小傷。”
張宏遠隔著門縫朝房間裡看了一眼鐘鳴,小聲說:“你這都快三十的人了,做事怎麼還這麼衝動,為了鐘鳴這小子,我可都快不認識你了。”
“既然喜歡,你就別動不動就暴脾氣,男人跟女人一樣,總都是喜歡被哄的吧,你溫柔點不行?”
“我他媽還不夠溫柔……”凌志剛吼了一嗓子,立馬又壓低了聲音:“你看鐘鳴是哄幾句就聽話的人麼,這小子,脾氣惱人。”
“那你就有點耐心……”張宏遠說著,偷偷朝他使了使眼色:“你往房間裡頭看……”
凌志剛皺著眉頭往房間裡頭看了一眼,一開始以為張宏遠是讓他看鐘鳴呢,結果張宏遠往旁邊指了指:“你看人家範老六,不久前王四兒還死也不跟著他呢,你看現在甚麼樣……”
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