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剛的臉。
這已經不是他
第一回端詳凌志剛了,可是看久了還是覺得陌生,而且越看越覺得英俊。凌志剛的相貌很周正,配上那健壯的身板,像是保家衛國的軍人,可是這張臉如果動起來,又邪邪的,眼角眉梢總有那麼一點不拘的匪氣在。凌志剛就是這樣矛盾的混合體,對待他的時候也是一樣,時而溫柔的,時而狂野的,時而深情的,時而冷酷的,叫他琢磨不透。
這麼一個男人愛上了他,想想還挺激動的,很有成就感,雖然這個男人品質不怎麼樣。
鐘鳴就忍不住心猿意馬了,趴在椅子上開始想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這麼快就把凌志剛收服了,其實算是響應了黨的號召,超額縮時完成了任務。不過要慶功明顯還是有點早,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他首先就是向他的盟友張江和報喜,張江和雖然不是聽他報喜的最佳人選,可是沒辦法,他只有這麼個人可以分享勝利的喜悅。他把手機調成了靜音,然後給張江和發了一個簡訊。
“凌志剛向我表白了!”
果不其然,張江和的電話立馬打了過來,他沒有接,發了第二條簡訊:“現在不方便接電話,簡訊聊。”
不一會兒張江和的簡訊噼裡啪啦就傳過來了,一條接一條,明顯很激動。
“真的假的?”“快說說說說,怎麼回事?”“甚麼表白了,說喜歡你了麼?”“老大在你身邊麼,不在你身邊咱們還是電話聊吧。”
看見張江和這麼激動,鐘鳴就更有成就感了,回道:“第一,這是真的,第二,一言難盡,反正就是表白了,第三,他說我愛你了,哈哈哈哈哈哈。”鐘鳴最後發了幾個很誇張的“哈哈”,
簡訊發出去的時候他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抬頭看了凌志剛一眼,就傻眼了。
原來凌志剛已經醒了,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鐘鳴趕緊收起手機,以最快的速度收住了笑容,可是凌志剛還是問:“你笑甚麼呢?”
剛睡醒的聲音慵懶而低沉,鐘鳴心裡頭怦怦直跳。
“我剛看了個笑話……要不要我講給你聽?”
凌志剛坐了起來,抹了一把臉。
鐘鳴就說:“一個小女孩,他總是向一個小男孩炫耀自己的新玩具,小男孩沒有辦法,可是又好勝心強,於是褲子一脫,說,這個你永遠沒有!結果那小女孩也把褲子一脫,說,我媽說了,只要有這個,你那玩意兒要多少有多少!”
可是一個笑話講完了,屋裡頭的兩個人都沒有笑。
鐘鳴沒有笑,是因為他其實很不好意思,這是他從前在宿舍時聽宿舍同學講的睡前葷段子,現在拿出來臨時抱佛腳,其實心裡頭很尷尬。凌志剛沒有笑,是因為見識多了,他只輕笑了一下,說:“小兒科。”
他說著就盯著鐘鳴說:“我給你講一個。”
理智告訴鐘鳴,凌志剛又要開始耍流氓了,可是他稍微搖擺了那麼一下,結果還是沒耐住好奇心,帶著挑釁的語氣說:“你講。”
“有個人,來到本地一家健身館想減肥,好使自己苗條些,健身館裡備有各種健身計劃,看來挺複雜,於是,這傢伙選了一種最便宜的,就是在一小時內減掉一磅。他被帶到一間房子裡,裡面站著一個赤l_uo的女孩子,手裡拿著個牌子,上面寫道:「如果你能抓住我,就允許你幹我!」這傢伙立即接受了挑戰,開始追逐女孩,但每次都是快要抓住女孩時,又給她跑掉,一個小時過去了,他仍沒有抓住那個女孩,健身教練帶他去稱了一下體重,剛好少了一磅。「這挺不錯嘛。」這傢伙心想,「我既能減肥,又能開心耶。」這次,他選了一個稍貴些的減肥方案,可以在一小時內減去兩磅。他被帶到一間房裡,裡面站著兩位全l_uo的女孩,手裡都拿著牌子,
上面也寫道:「如果你能抓住我,就允許你幹我!」這傢伙十分興奮,拼命地追趕著兩個女孩子,最後還是一個也沒追到,一小時後,教練又給他稱了下體重,剛好掉了兩磅肉。這時,這傢伙被激怒了,他告訴經理,他要選用最貴的減肥方案,經理向他保證他一定能夠在一小時內減去十磅,但是又補充說,這個方案十分危險,這傢伙心想,不就是再多幾個女孩嗎,越多就越有機會,至少能夠抓住一個吧。他催經理趕快把他送到那個最貴的房間去,儘管經理不斷向他宣告危險。於是,這人被帶到一個稍遠些的一間房子裡,他們讓他進去後,在外面鎖上了門,房間裡燈光昏暗,等待他的是一隻黑猩猩,只見它手裡拿著一個牌子,上面寫道:「如果我抓住你,我就幹你!」”
鐘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覺得很窘迫,剛要回嘴說一句呢,凌志剛一把將他拽到了炕上去,翻身壓住他,粗聲說:“那個猩猩,是公的……”
鐘鳴又急又窘:“你……你要幹甚麼?”
“如果我抓住你,我就幹你……”
其實相比於正經的凌志剛,一身匪氣又下流的凌志剛,更容易撩動鐘鳴的心,因為鐘鳴的身邊有太多正派的人,沈俊這樣的已經到了一個極致,凌志剛單從這方面來比,比不過很多人。
可是這種匪氣又粗俗的凌志剛,卻輕易就能撩動鐘鳴的心,鐘鳴是一隻禁y_u又悶騷的小小野獸,一個有才華的人,註定了他也是一個y_u望和感情豐富的人,他的血液裡有和凌志剛共同的東西,只是十幾年的教育讓他循規蹈矩,已經將野xi_ng的一面埋藏了起來,需要有人挖掘。
而凌志剛就是開掘這塊處女地的男人。
第127章
可以依靠的男人
鐘鳴覺得自己身上又發熱了,凌志剛要親他,他別過頭去,說:“那你是大猩猩麼?你不是大猩猩,你是頭種馬,一天到晚想這事!”
凌志剛笑出聲來,說:“這還不是怪你,再這樣下去,我真要憋成變態了,看見你腦子裡沒有別的,就想幹你。”凌志剛說著,語氣也邪惡起來:“你猜猜,弄你的花樣我想過多少?”
鐘鳴張嘴就往凌志剛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凌志剛還沒叫出來呢,外頭張爺就叫出來了,院子裡隨即發出了好大一聲響,把凌志剛跟鐘鳴都給驚到了,凌志剛趕緊從鐘鳴的身上爬了起來,聽見張奶奶大喊了一聲,趕緊開啟門跑到了院子裡。鐘鳴趕緊也跑了出來,結果剛到門口,就看見張爺倒在地上,旁邊亂七八糟地滾著幾根林木。
凌志剛趕緊跑過去將張爺扶了起來,觸手卻mo到一片溫熱,他伸出手來一看,只見滿手都是血,他趕緊往張爺腦後看了一眼,只見張爺的後腦勺上,破了好大的一個口子,鮮血正在往外頭冒。鐘鳴看見這麼多血直接嚇傻了,張爺頭腦卻依然很清醒,皺著眉頭坐了起來,自己還自言自語說:“怎麼流血了?”
凌志剛伸手捂住傷口,扭頭對鐘鳴說:“快,過來幫我按住傷口,我去開車!”
鐘鳴趕緊蹲了下來,伸出手來卻有些抖,凌志剛的手剛離開傷口,血就又湧了出來,看起來觸目驚心,好像並不只是破了一點皮那麼簡單。鐘鳴趕緊捂住傷口,胳膊有點發抖,凌志剛趕緊往外頭跑,鐘鳴低頭安we_i張爺說:“您別亂動,等他把車開到門口。”
張奶奶神色也還鎮定,在一旁說:“他攆雞呢,他想把那幾只雞攆到院子外面去吃食,結果有隻雞一撲稜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