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老子整頓,能有今天?也不是我吹,我對著城市的貢獻,比他媽哪一任省長書記的貢獻都大。”
鐘鳴竟然被凌志剛的語氣震懾住了,半天沒說話。一個人無論好得出奇還是壞的出奇,無論在哪個行業,能坐上這個高度的位子,靠的都是能耐。
他竟然對凌志剛,生出了一絲敬佩的感覺,更荒唐的是,竟然是在他親眼目睹了凌志剛的所作所為之後。作為普通老闆姓長大的他來說,一個黑暗的匪氣的凌志剛如此真實鮮活,直抵心底深處的某個地方,遠比正經的衣冠楚楚的那一面更有吸引力。
第88章
做夢啦!
他們回到家,鐘鳴還一點都不困,凌志剛就帶他上了樓,說:“給你看個房間。”
鐘鳴推開健身室對面的那間房一看,有點驚訝。
居然是一間書房。
“我讓人給你收拾了一下,以後你可以在裡頭看看書寫寫東西,這邊事業也比較好,向著陽光。”
鐘鳴特別喜歡,說:“謝謝你。”
“你高興就行。”
凌志剛說完就下樓去了,留鐘鳴一個人在書房裡面。鐘鳴在裡頭看了一圈,居然看見靠窗戶的一角,還擺著一架鋼琴。他把上頭的布掀開,mo了mo鋼琴的琴鍵,結果發出了“叮咚”一聲響,把他嚇了一跳。
男人正好進來,換了一身衣裳,穿了件薄毛衣,問:“你會彈?”
“不會,你怎麼還給我買了這個,我不會彈琴的。”
凌志剛就笑了出來,說:“不是給你買的,原來就有,我嫌抬上抬下的太麻煩,就沒讓人把它挪走,放在角落裡也不礙事。”
“你的琴?你還會彈琴?”
“小時候被母親逼著,甚麼都學過一兩把。”
這下鐘鳴又尷尬又驚訝,很難想象一個黑社會頭目也會彈鋼琴,那才真是名符其實的衣冠禽獸呢。他很想看看凌志剛彈鋼琴是甚麼樣,就把椅子拉出來,說:“那你彈給我聽聽。”
他還是有點不能夠相信,要是鋼琴也會彈的話,那這個凌志剛會的東西也太多了。
可是凌志剛開啟琴蓋在鋼琴前頭坐下,那架勢,似乎真的打算給他彈一首。修長的手指在光線中舒展靈活,還真的挺像那麼一回事兒。
凌志剛給鐘鳴彈了一段鋼琴,是一首有些陌生的歌曲,老派,深情。鐘鳴覺得旋律很熟悉,卻想不起甚麼名字。可是他也沒有問,滿心都被自己的驚訝佔滿了。他原以為自己會的已經很多了,自己也是個勇於嘗試各種新鮮事物的人,可是跟凌志剛比,他似乎只是個井底之蛙。
他站在一邊,默默地看著凌志剛。他面前是優雅的凌志剛,謙謙君子的凌志剛,才華橫溢的凌志剛,彈著一首很舒緩的曲子,一點一點,熨帖著他的靈魂。
如果說他第一次隱隱約約對凌志剛有了那麼一點點切實的心動,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在短短一個小時裡面,見到了凌志剛截然不得的兩面,這樣完美的男人,除了他偶爾的暴脾氣,誰又能不喜歡,誰又能不佩服。他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哪怕上一刻手上還沾著別人的鮮血,下一刻他就能如此優雅地彈著鋼琴。
他羨慕,又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他看著凌志剛靈活修長的手指,甚至覺得很xi_ng感。
一個曲子彈完,凌志剛回頭看了他一眼:“快兩年沒彈,都要生疏了,這東西得經常練。”
“你小時候,你母親對你期望很高吧?”
“她是學藝術的,希望我也能學,可惜我對這個不感興趣,她有時候會覺得失望。”凌志剛據實以告,“不過幸好我現在混的還不賴,她也算聊有安we_i。”
“我跟你正好相反,我小時候很想學彈鋼琴,在電視上看見有小朋
友彈鋼琴就很羨慕,覺得很有氣質,可惜我們家家庭條件不好,沒能如願。”
“彈鋼琴是表面風光,你要是真學起來就不會喜歡了。”凌志剛說著問他:“現在還想學麼,你想學我給你報個鋼琴班。”
“算了,我現在也沒時間上,沒必要花那個冤枉錢。”他現在的生活忙碌又充實,除了要上課,他還要配合《公主與人魚》的排練,還要構思宋老師讓他寫的劇本。學鋼琴的事情,他以後再考慮。可是他嘴上卻說了一句:“要是你肯教我,我就學。”
凌志剛果然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說:“還是算了,你會的也不少了。我的鋼琴也就是唬唬門外漢,當老師還不夠格。再說我已經看透你了,你這個人,不能對你太壞也不能對你太好,對你太好,你就mo不著北了。”
鐘鳴冷笑一聲,挎著書包就下樓去了,凌志剛把琴蓋合上,跟在後頭邊下樓邊問:“這書房收拾的怎麼樣?你有甚麼不滿意的,我找人再給你裝修。”
“不用了,我挺喜歡的,你別對我太好,否則我又mo不著北了。”
凌志剛大笑出來,說:“還挺記仇的。”
夜已經很深了,鐘鳴洗了個澡就麻溜地爬上床準備睡覺,男人很快也上了床,忽然扳著他的肩膀,說:“我問你件事,你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別回答。”
鐘鳴平躺著:“甚麼事?”
“你跟沈俊那小子,和好了?”
鐘鳴嘴角一扯,他就知道凌志剛哪會這麼大方,不但同意他們一塊吃飯,還不聞不問的,原來一直憋著呢。
“你老早就想問這個了吧,憋的很難受吧?”
男人被他說中了心思,露出了不悅的神色:“你回答我的話。”
“我跟他本來就無所謂和好不和好的,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先前有點誤會,現在也解開了。”
“你們吃飯的時候都說甚麼了?”
鐘鳴就有點不高興了,看來凌志剛強烈的控制y_u還是一點都沒有改:“這你也要問?”
“我說了,你想回答就回答,不強迫。”
“我忘了,都是閒話,沒記住。”鐘鳴背過身,裹著被子開始睡覺。
男人在他身邊坐了一會兒,才按滅了燈,估計心情不大爽快。又過了一會兒,男人忽然從他背後抱住了他,說:“我還是宣告一下,我不希望你跟沈俊來往太多,就保持陌生的朋友關係,等這個舞臺劇完了,就別見面了。”
鐘鳴閉上眼睛,沒吭聲,凌志剛就用胳膊加大了力氣,以示自己的立場。
冬天的夜晚靜悄悄的,因為空調開著,感受不到一丁點的寒冷。夜漸漸深了,他卻有點睡不著。男人靠在他的背上,身上的味道止不住地鑽進他的鼻子裡面。灼得他微微發熱。他弓起了一點背,就感受到男人的心跳聲,那麼有力,咚咚,咚咚。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管不住自己的思緒了,竟然忽然想起了凌志剛發瘋的那兩次,而且一旦想起就再不受控制,勾起了他青春期無法抑制的悸動。可能房間裡溫度調得太高,凌志剛又抱他抱的太緊,他覺得有點心浮氣躁。他隱忍著不敢喘氣,記憶中男人那火熱而狂野的撫弄卻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還有男人那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飛舞的樣子。他抓緊了被子,偷偷嚥了一口唾沫。
他下面居然硬了,ru頭似乎也硬了,身體稍微動彈一點,睡衣就從上頭摩擦過去,帶給他酥癢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