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忽然一熱,心想媽我可是為了你要爬人家床上去了。
車子果然沒有往他們學校去,而是進了市中心,在一個高擋小區門口停了下來。有個穿軍裝的男人跑過來把車子開走了,凌志剛回頭說: “先帶你進來看看,下午再去學校把你的東西拿過來。”
鐘鳴忽然有點不樂意了,說:“我現在又後悔了,行不行? ”
“別廢話。”凌志剛有點不耐煩,說:“跟我來。”
鐘鳴只好跟著凌志剛往裡頭走,小區裡頭非常安靜,一點看不出是在鬧市的樣子。他跟看凌志剛進了門,看見門牌號,忽然間:“你真是黑社會的? ”
凌志剛回頭看向他:“怎麼了? ”
“沒事,就是問問,我看著你不像。”
“那你覺得黒社會該是甚麼樣? ”
鐘鳴不說話,探著頭往屋裡頭看了一眼。客廳非常寬敞,可是有點亂,菸灰缸子和幾罐啤酒就擺在荼几上,玄關處的鞋也是放的哪都是。 他換鞋走了進去,說:“這麼大的房子,就你一個人住? ”
凌志剛解開襯衫往沙發上一躺,似乎有點疲倦:“有點亂,你自己找地方坐吧,要不你隨便看看,熟悉熟悉環境。”
鐘鳴還真就沒閒著,他
第一回進這麼富麗堂皇的房子,忍不住好奇。他樓上樓下看了一圈,結果聽見靠西的一個房間裡頭髮出了一點響聲,他嚇了一跳,以為凌志剛家裡是有老婆的,趕緊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條縫。
結果他就看見一隻很大很大的狼狗,黑眼珠子瞪得老大,正伸著舌頭看著他。
鐘鳴小時候被他鄰居家的狗咬過,從小留下了yin影,這一下子又太過突然,嚇得他“啊” 一聲接連後退了好幾步,那狗也被他嚇到了,
“汪汪汪”地叫了起來。可是凌志剛在沙發上喊了一聲“黑子”它就安分了,嗎嚥著叫了最後一聲,老老實實地趴在了地上。
鐘鳴驚魂未定,說:“你怎麼在家養了這麼大一條狗? ! ”
家裡頭多了一條意想不到的狗,跟多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沒甚麼區別。黑子一身黑毛,眼珠子更是烏溜溜漆黒黒,比鐘鳴的都水靈,看著像是通人xi_ng。後來凌志剛為了“欺負”鐘鳴,故意當著黒子的面跟他做那擋子事,臊的鐘鳴昏天暗地,就是因為黒子就是這麼惽噔噔兩眼天真無邪地注視著他們倆,叫鐘鳴覺得像是對著另外一個人。黑子誰的話都不聽,就是聽凌志剛的,凌志剛讓它看它就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不讓它看它立馬嗎咽一聲,把頭扭過去了,比人都會看人眼色。
直到有一天,他們倆又如法炮製在客廳裡白晝喧yin的時候,居然看見一旁黑子胯下那東西硬了。
凌志剛眉頭一皺,一腳就把黒子踹一邊去了,從此以後,再也沒當著黒子的面跟鐘鳴做過,對待黒子也不如從前好,有時候看見鐘鳴跟黑子太親近了還會生氣,說:“這畜生跟人似的,一肚子花花腸子,你離它遠一點! ”
第19章
再跑試試看!
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的黒子可是凌志剛的寶貝,養了好幾年了,吃的比人都好。鐘鳴小心翼翼地透過門縫看了一眼,間:“你平常不會叫它出來亂跑吧,怎麼不栓個繩子? ”
凌志剛笑了出來,說:“你怕狗? ”
“狗再好也會偶爾犯糊凃,會晈人的。”鐘鳴掩上門,說:“現在在城市裡頭養條狗比養個孩子都貴,沒事養它幹甚麼。”
“一個人住太冷凊,就想養個東西。”凌志剛說春就站了起來,間:“看完了? ”
“晤。”鐘鳴握緊了拳頭,說:“看完了……我住的房間是哪一個? ”
“東邊這間。”凌志剛指了指,帶春他往
房間裡面走。可是他走到門口一看就停住了,說:“這是你住的地方吧? ”他有點受寵若驚了: “你不用專門給我騰房間,我住個小房間就行了 ”
凌志剛就笑了出來,眼角竟然帶看一點溫柔的細紋:“誰說我是給你騰房間了,我也在這兒住。”
“啊? ”
“你懂不憧甚麼叫包養? ”凌志剛說看就開始脫衣裳:“我給你錢,你陪我睡覺。”
你幹甚麼,你脫甚麼衣裳……”鐘鳴察覺出一絲暖眛的氣息,杻頭就要朝外頭跑,誰知道剛跑了兩步就被凌志剛捉住了,直接放倒在柔 軟的大床上。他身子陷進了床裡面,驚慌地有點不知所措:“大白天的……”
“我老早就想舂這擋子軎了。”凌志剛說春,就mo上了他的大腿:“叫你過來不上床,難道還跟你談愔? ”
“我不是這個意思……”鐘鳴有點緊張:“你起碼得給我幾天時間適應適應。”
“做看適應也是一樣的。”凌志剛有點猴急,上前去解他的扣子。鐘鳴不知道自己是該反抗還是不該反抗,可是他覺得自己在軎愔發生之 前,應該先給凌志剛講講條件:“你先別急,有幾點卩自們得先說好! ”
凌志剛果然停止了動作,mo了mo他的瞼說:“你說。”
“你……你甚麼時候放了我? ”
“那看你表現,可能幾天,也可能幾個月,膩了就算。”凌志剛很認真地回答:“還有別的問題麼? ”
“有有有! ”鐘鳴趕緊回答:“你真是黑社會麼?”
“怎麼,你對這個感興趣? ”
鐘鳴點點頭,因為喘氣有點ch_ao紅的臉映在白色的床單上,看春特別誘人。凌志剛就親了上去,說:“是。”
鐘鳴心裡頭一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他有個大計劃,覺得還挺圓滿。
凌志剛的吻越來越急切,mo他的力道也越來越大。鐘鳴有點不好意思,就掙扎著說:“我不脫衣裳了吧,我身上也沒甚麼好看的,我有的你都有,而且脫衣裳也沒有用,反正最後是用嘴。”
凌志剛就停住了,面容異常邪氣迷人:“你不會認為只用嘴就打發我了吧? ”
鐘鳴愣住了,說:“不就……不就只能用嘴麼,我……我不是女孩子,上次我脫光你不是看見了? ”他以為凌志剛以為他是女扮男裝了, 覺得荒唐又可笑:“我下頭沒那個器官,你怎麼……怎麼插……我都說了,你找女孩子多好,幹嘛要找我! ”
他有點難為情了,就見凌志剛邪氣地一笑,說:“前頭沒有,後頭不是有個洞? ”
後頭?後頭……鐘鳴缺氧的腦子想啊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凌志剛的手趁勢伸到了他的臀縫裡,說:“男人都是從這兒做,你不知道? ”
鐘鳴老實巴交的農村孩子哪聽說過這個,他沒上過網沒看過不健康的書籍,甚至連流氓一點點的朋友都沒有,別說男人跟男人了,就是男人跟女人他也只知道要插下面的一個洞而已,都不知道到底長甚麼樣兒。他的臉色一下子白了,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不行! ”
大變態,那地方怎麼能做那種事? !不說能不能,就算是能,那也太羞恥了!
凌志剛有點驚訝鐘鳴在這方面的保守和無知,這意外與他而言當然是值得高興的,男人都有這種心理,他忽然覺得鐘鳴這種男孩子他要一點一點開發才比較有味道。鐘鳴的臉色已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