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需要做處理,而洞外更是不需要打掃,因此李白完全的沒有想過世上還有掃地這麼回事。但是現在看到外面那些雪的時候,就發現沒有一把掃帚是不行的。因為哪怕雷安的尾巴再長、再有力,卻也不是掃雪的好工具。
等半天部落裡已經有人走動,雷安才把自己門前的雪給掃出了一條小路,其實他不用掃的這麼多,其他家一般都是隻在門口掃一小塊就好了。不過雷安知道李白身上沒甚麼力氣,要是不給他掃出一條路,讓他走在雪上的話,一定會陷進去出不來的,所以他寧願多花點力氣,把門口掃的乾淨一些。
幹完活後,雷安吩咐李白和雷暮不要隨便出去亂走,才往踏吉家跑去。踏吉家現在聚了幾個獸人,其他的獸人已經出去忙活了,這幾個是昨天巡邏的,因為凍了大半夜,現在踏吉讓他們在洞裡休息一會兒。
阿雷德喝著熱水,一邊舒口氣,說道:“昨天明明前半夜只有一點小風,結果後來突然就下起了大雪,還夾著那麼大的冰雹,還好我們離休息的山洞進,不然的話一定會被冰雹砸傷的。”
“那麼你有受傷嗎?”利比斯趴在阿雷德身上問。
“沒有,雖然被砸了幾下,不過都在背上,沒甚麼事情,倒是奈姆為了拉其他人,腦門上被砸了一下,腫了一大塊。”阿雷德笑著說道,想起奈姆那腫的老高的腦門就樂。奈姆這人雖然有些小心眼,又有些勢力,不過人還是不錯的,沒有甚麼大的壞心思。
“那奈姆去阿納斯那了嗎?”約爾一邊給小雌xi_ng喂湯,一邊問。
“沒呢,這傢伙去找尼達達了,說是要讓尼達達看看他的傷。”阿雷德眨眨眼睛說道,尼達達是個很好的雌xi_ng,因為之前有過伴侶,要是跟了奈姆也不虧。
“可是尼達達獸母不是祭司,又不會看病!”利比斯不解的說道,他就是覺得奈姆奇怪,沒事不去看傷,幹嘛隨便亂跑。
“臭小子,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了。”踏吉拍了一下利比斯的腦袋,笑著說道,在場的幾個成年獸人都知道奈姆打著甚麼主意,不就是想讓尼達達的心痛嗎!
尼達達到沒有心痛,不過確實擔心來著,因為奈姆那腦門真的腫的很厲害,畢竟是獸人拳頭那麼大的冰雹,砸下來肯定是很重的,奈姆那半邊額頭連著臉頰都腫了,把眼睛都擠的睜不開了。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要是砸在眼睛上可怎麼好!”尼達達說道,他是不知道暴風雪的厲害,但是他知道沙塵暴的厲害,以前他們部落也遭過幾次沙塵暴,那些夾在沙子裡的大石頭,要是砸在鼻子或者眼睛上,那一定會受很重的傷的。
“沒事,不是為了拉別人嗎。而且這只是看著嚴重而已。”奈姆笑眯眯的說道,尼達達關心他,這真是讓他很高興,也不枉他連藥也不塗就跑了過來,說實話還真的很痛,腦門都覺得一陣陣的跳動著。
獸人們在確定部落裡的人全都沒事之後,就幾個人一組的進了森林。昨晚的暴風雪太大,那些躲起來冬眠的野獸倒是不會有甚麼事情,但是那些沒有固定的窩的野獸估計是熬不過去的。獸人們進森林一方面是為了檢視森林裡的情況,另一方面就是去找那些死掉的野獸。
在檢查了半天之後,獸人們或多或少的都找到了一些被凍死的小獸,也有一兩隻大的被雪壓死的野獸,收穫到算是比較的豐富。
雷安手裡抓著三隻紅尾獸,這種小獸長的很像是鴕鳥,但是身上除了紅色羽毛的尾巴以外,其他地方長的都是絨毛,連那兩隻短小的翅膀上也是沒有一根的羽毛的。
紅尾獸是靠吃果實、嫩草和小蟲子為生的,冬天的時候沒甚麼吃的,就只找那些躲在泥裡的小蟲子吃。所以一到冬天紅尾獸就會把腦袋不停的插進土裡挖那些小蟲子,沒下雪的時候還知道躲進草叢裡,下了雪之後就直接躲在雪裡。
平時這樣的習xi_ng是不會有事的,但是昨天又是大雪又是冰雹,這一群紅尾獸就死了,還好它們的尾羽夠長也夠鮮豔,雷安他們才能那麼容易的找到。
“回去讓白給我們做好吃的!”阿哲手裡也提著幾隻紅尾獸走到雷安的邊上說道,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白的手藝了。
“成,那你等會直接去納西家吧,把他和多諾接我家來。白今天估計是不會出門的,讓他們過來陪陪白。”雷安說道。
“納西我接,多諾還是讓揚特接吧,不然他肯定得找我打一架。”阿哲撇撇嘴說,前幾次他也是接納西的時候同時接多諾,結果被揚特知道了,過後就找他打了好幾架。
☆、暴雪之後
因為往年也有過暴雪天氣,雖然沒有今年的這麼大,不過獸人們見這場暴雪沒有給部落的族人造成甚麼傷害,所以並沒有多留意,反倒是因為這次突如其來的暴雪給部落的族人帶來了一些食物。
後來雷安又去了森林幾次,多多少少的帶回了一些被凍死的小獸,李白除了留下現吃的,其他全都醃製了起來。
這幾天天氣冷的厲害,李白越發的不願意出門了,雷暮也不願意多走動。部落裡的其他人也多半這樣,只有被安排巡邏的獸人時不時的會在部落裡面晃一圈。因此在李白知道阿尼的獸阿姆尼基生了重病去看望的時候,尼基已經不行了。
阿納斯家裡,阿尼抱著尼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臉都漲的通紅了。尼基躺在炕上已經是奄奄一息了,不過眼睛卻還泛著一絲光芒,看到踏吉進來的時候眼睛一亮,像是要說甚麼。
“尼基獸阿姆,你有甚麼要說的就說吧。”約爾抓著尼基的手說道,尼基的歲數在部落裡其實已經算是很老的雌xi_ng了,他的去世大家也是有準備的,但是倒底是一個族人要去世,心裡難免會難過。
尼基沒甚麼力氣的手輕輕的mo了mo阿尼的腦袋,說道:“我知道,我是活不久的,可是阿尼還小,他以後一個人要怎麼生活。族長我沒甚麼求的,就求你們以後幫我好好的照顧阿尼,他還小。”
“尼基獸阿姆,你放心,我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照顧阿尼的。”踏吉走過來,拍了拍阿尼的肩膀,鄭重的答應道。
“阿尼,你以後要乖。”尼基鬆了口氣對著阿尼說了一句,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獸阿姆,你不要離開阿尼。”阿尼哭著大叫了起來,一邊使勁的抓著尼基的衣服不鬆手。
屋子裡的人都難過的紅了眼睛,來看望尼基的本來就都是和尼基關係好的人,這時有幾個雌xi_ng沒忍住也跟著哭了起來。
李白因為雷暮和阿尼常常一起玩的關係,和尼基也有一些往來,這個時候看到這個老人就這麼死了,不由的也難過的紅了眼睛。
獸人們的葬禮十分的簡單,無非就是和尼基交好的幾個老雌xi_ng去尼基家拿了幾樣尼基最喜歡的東西,又拿了部落裡那些不適合做衣服的獸皮來,把尼基和那些東西裹了起來,然後由族長挑選部落裡的幾個獸人,扛著去部落專門埋人的地方埋了。
阿尼難過的趴在洞裡不願意動,李白就讓雷暮和貝兒一起陪著他,然後自己拉著多諾和納西出了洞。
因為李白來得晚,所以不知道尼基倒底是生了甚麼病,怎麼說死就死了,便拉著納西和多諾走到一邊,小聲的問道:“倒底是怎麼回事,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麼說死就死了。”
“尼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