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星的提議很對,所以也顧不上和別人說明情況,就急匆匆的去找阿納斯商量用毒藥的事情了。部落裡雖然每個祭司都握有一些毒藥,但是他們一般都不會拿出來用,不管是對付其他的部落還是捕獵,毒藥這樣對自己也沒有多少好處的東西是被禁止的,但是這次是例外,因為踏吉是絕對不會讓那些野獸進入自己的部落的。
阿納斯驚訝的看著踏吉,問道:“你真的確定用毒藥嗎?”
“嗯,阿納斯,我們的圍牆堅持不了幾天的,獸ch_ao起碼要十天,我們必須得做些甚麼。”踏吉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部落裡的情景說道。
“我去準備那些藥。”阿納斯沉默了幾秒鐘之後說道。
因為獸人們的指甲十分的鋒利,所以削起木頭來很快,司徒星指揮大家用五六厘米粗的樹枝兩端都削成圓錐形狀的樣子,然後對齊了用藤蔓綁好,接著就用藤蔓吊起來,把藤蔓拉下來繞在兩樹之間。然後在扯得筆直的藤蔓中間小心的磨掉一些藤皮,這樣一來,只要野獸跑過來的時候一碰到這個藤蔓,藤蔓就會馬上斷掉,接著木排就會瞬間彈出迎面打掉野獸,而彈回來的時候另一端又會繼續攻擊。
這樣的木排獸人們一上午就做了上百個,然後在樹林裡有序的綁了一圈,這樣就是第一波的阻擋。
草草吃了午飯,下午的時候獸人們就開始沿著圍牆挖土溝,這可讓虎族部落的獸人們費了很大的力,他們是老虎,爪子並不擅長刨坑,倒是塔拉戈和司徒星的爪子十分的適合刨坑,他們兩個人就抵上了虎族部落裡三四個獸人。
獸人們馬不停蹄的工作,到傍晚太陽快要落下來的時候重新修整的圍牆外已經有了一條二十多米深的大溝,溝底被獸人們用力的插上了密密麻麻的削尖了的木樁子。大家也沒有在溝上做甚麼偽裝,反正只要野獸們不進來大家就相安無事,要是野獸們想衝進來,那麼就去坑底戳幾個洞再說吧!
不過這樣一來牆壁上的防護就來不及做了,只能繼續用那些荊棘。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幾乎完全落了下,森林裡的野獸開始蠢蠢y_u動了起來,踏吉馬上指揮著獸人們每人扛上幾棵樹,然後快速的從牆壁上留著進出的豁口走了進來,接著大家一起用一塊巨大的石頭把豁口堵上。
半夜裡的時候,野獸們果然又來了,這次比昨晚更加的猛烈,野獸們一開始就是衝過來的,不過第一批都被獸人們安在森林裡的木排給刺傷了,而第二批則都掉進了坑裡刺穿了。鮮血的味道充滿了整個虎族部落,血腥味透過門縫鑽進大家的洞裡,雌xi_ng們不安的抱在一起,被派來保護單身雌xi_ng的獸人則整個身軀擋在門口,謹慎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李白和雷暮哆哆嗦嗦的擠在獸形雷安的懷裡,手裡緊緊的抓著雷安身上的毛髮,彷彿這樣就會讓自己少緊張一些一樣。李白把頭靠在雷安的x_io_ng部,聽著從他x_io_ng口傳來的有力的心跳聲,多少安心一些。
野獸們瘋狂的吼叫響徹了整個森林,因為受傷而顯得特別淒厲的聲音讓人聽了心驚膽戰。本來很乖的大胖也被嚇著了,吱吱叫著不停的在山洞裡亂轉,不停的往可以躲藏的地方衝撞,可惜這山洞裡的石頭太過堅·硬,大胖根本不能挖個洞出來,最後沒辦法,只好在角落的地面上挖了一個傾斜向下的小洞,鑽了進去。
李白看著大胖的樣子,恨不得自己也能挖個地洞鑽進去,至少這樣就算那些野獸衝進了部落,他們也不用害怕被捉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求留言、求包養、求霸王!
☆、災難來臨
這次的防禦很有效果,早上獸人們去看的時候就只看到圍牆外面一堆的屍體,足足有幾十只死掉的野獸,這些都被獸人們帶回了部落。雖然是中毒的野獸,肉不能吃,毛皮卻
有著大用處,那幾十張毛皮雖然不完整,但是可以派的用場還是很多。
獸人們把昨天晚上被毀壞的陷阱重新收拾好,又多做了一些木排,然後代替了圍牆上的荊棘。踏吉為了保險起見,還讓獸人們又把圍牆加固了很多,總之只要不出意外,這些防護看起來是不會有問題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五六天,獸ch_ao很快就要結束了,大家心裡都放鬆了很多,因為這幾夜野獸們雖然晚上依舊會來到部落的外圍,但是已經沒有幾隻會想要突破部落的防護了。因此只要過了最後幾天的獸ch_ao,大家就可以在冬天來臨之前再次尋找一些食物了。
這天早上天氣異常的氣悶,李白帶著雷暮去約爾家,果然約爾臉色不是很好,一臉的虛汗。
“約爾你還好吧?”李白拿過一邊的獸皮幫約爾擦了擦頭上的汗問道。
“沒事,就是覺得有點x_io_ng悶。”約爾躺在床上說道。
“我也覺得今天特別的悶,也不知道怎麼了,你不舒服一定要說啊!”李白到裡面拿了一顆已經幹了的酸果子出來,讓利比斯用爪子破開了放到陶罐裡,煮了一小罐子水。“喝點吧,這個喝了會感覺舒服一點。”李白給約爾倒了一杯聞上去酸溜溜的水說道。
約爾就著李白的手喝了幾口,確實感覺到舒服了一點,他看著洞外灰沉沉的天,說道:“我覺得像是要下雨啊,這天這麼yin沉。”
“我也這麼覺得,不過雷安說感覺空氣裡沒有水分,應該不會下雨。”李白給利比斯和雷暮也倒了一點水說道。
大概到中午的時候,天空一點也沒有放晴的樣子,反而是灰濛濛的要壓下來一樣。雌xi_ng們不敢把東西放外面晾,只好待在洞裡守著。多諾擔心的看著洞外的天空,他總覺得這不是甚麼好兆頭,可是又想不起來倒底是為甚麼。
“獸母,我要去捉疙瘩蟲!”利比斯跑進山洞,拉著約爾的手說道。
“怎麼想起來捉疙瘩蟲了,現在不是都躲進水裡了嗎?”
“沒有,廣場那裡有好多啊,都從水潭邊跑出來了。”利比斯往洞外指指說道。
“是啊,約爾獸母,好多的疙瘩蟲,捉了烤來吃。”阿尼也跑進來說道,這幾天大人們都不許孩子們亂跑,這對於好動的小獸人來說可是很辛苦的事情,所以一看到那些跑出來的疙瘩蟲,小獸人們就想著去捉。
“疙瘩蟲!這個溫度怎麼還可能有蛤蟆在外面?”多諾驚訝的問道,部落裡一點聲音也沒有,怎麼可能有癩蛤蟆在外面。
“真的好多啦,一群群的。”雷暮這個時候也從洞口跑了進來說道。
“我去看看。”多諾說著就要站起來往外走。
“多諾?”李白看到多諾的表情已經不好,忙和納西一起跑上去把人扶住,“甚麼事啊,不別急啊!”
“扶我去看看,扶我去看看!”多諾也不顧及身體還沒有好利索,指著洞口就要出去。
“好好,我們扶你,慢慢來。”李白和納西沒辦法,只好扶著多諾走出了洞口,有幾個雌xi_ng好奇也一起走了出去,一到洞外就可以看到廣場那邊黑壓壓的一片,還有很多疙瘩蟲從其他的地方彙集過來。
大家驚訝的張著嘴,這種景象可是甚麼時候都沒有見過的,小獸人們看雌xi_ng們也走了出來,就飛快的跑向了廣場,手裡都拿著一個大的竹筐子,一隻只的把疙瘩蟲往竹筐裡裝。那些疙瘩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