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卻都會變成一團亂。對於愛情,阿巴知道的不多,他只知道,自己喜歡的是阿爾傑,但是頭也清楚自己在阿爾傑的心裡甚麼也不是,可是他就是喜歡了,但是現在阿巴迷茫了,阿爾傑已經不再是他心目中的那個阿爾傑了,受傷醒來之後他變的太多了,每次看到阿爾傑的獸父哭泣,阿巴都會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要怎麼勸說。
李白沒有管他,阿巴現在或許還想不明白,那麼就讓他好好的自己想想。雷暮也很擔心,他最近很喜歡阿巴,或許是阿巴也是被部落裡的人看不起的雌xi_ng,雷暮和他很有共同的話題。
“睡吧。”李白幫雷暮蓋好獸皮,然後躺了下來。
雷安睡在一邊,但是卻不能去抱自己心愛的李白,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雷安很想momo親親,可是阿巴在,他還是單身的雌xi_ng,如果雷安對李白做甚麼的話一定會讓他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的。
雷安內心的小虎爪子不停的撓啊撓的,心裡悲憤異常,明明是自己的雌xi_ng,就算沒有結伴李白也是他的,兩個人也明明睡在一起,可是卻不能碰啊不能碰,雷安第一次這麼的討厭阿爾傑,你說你手斷了就斷了,要死要活的讓阿巴傷心是怎麼回事啊,不喜歡就直接拒接的乾乾淨淨的多好啊,這麼折騰人倒底是為甚麼啊!他的白,為甚麼他就不能親親momo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逛了半天的街,好累,結果甚麼都沒有買,每次看到那些衣服的標價就會想到自己在寒冷的夜晚默默碼字的辛苦,真是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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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就算是大雨也無法阻止大家的八卦之心,特別是對於現在無所事事的雌xi_ng們而言,所以沒有一天,部落裡的人就知道了阿巴從阿爾傑家逃出來在李白家過了夜,而原因是因為阿爾傑想要傷害阿巴。
李白是聽被阿哲抱到他家的納西說的,不過因為當時沒有人看見,經過阿納斯那裡的獸人雖然聽見了阿爾傑當時的吼聲,但是那完全說明不了甚麼,而且阿巴在今天早上又一早就去照顧阿爾傑了,身上看起來也沒有受甚麼傷,所以大家也沒有辦法做甚麼,只不過私下裡大家都議論說阿爾傑的脾氣變的十分的壞,很多原因是因為普拉尼和揚特在一起的事被他聽見了。
“說起來那個揚特倒底是怎麼回事,不管普拉尼是不是喜歡阿爾傑,在阿爾傑生病的時候也不應該就和普拉尼在一起啊?”李白在一邊煮著玉米問道。
“誰知道呢,這個揚特向來是不怎麼服管教的,總是做一些另人討厭的事情,不過因為從來沒有犯族規,所以族長也拿他沒有辦法。因為揚特的獸父是我們部落裡的武器師父,這可是很厲害的,附近五六個部落裡就我們虎族部落裡有的,所以我們部落才會沒有人敢侵犯。”納西嘟著嘴說道,揚特就是因為這樣從小就好像自己比別人高出一等一樣,總是拿眼角看人,納西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獸人了,即使他也是勇士中的一員。
“哦,這樣啊,那麼看上普拉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李白點點頭,夾了一個玉米給納西,高傲的人眼光總是高一點的,那麼看上部落裡最漂亮的雌xi_ng普拉尼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當然在阿爾傑受傷期間就和普拉尼在一起,對於這種有些桀驁不馴的獸人來說,也是正常。
“嗯,白,你的玉米真好吃,我都不知道老玉米也能這麼好吃。”納西啃著玉米說道,李白在玉米上塗了一層蜂蜜,吃起來可香甜了。“唔,要是多諾也來就好了。”
“對了,他怎麼不來?”
“還不是怕別人說,阿哲是我以後的伴侶,按理說是不能隨便在抱其他的雌xi_ng的了,外面下這麼大的
雨,多諾想要過來就只有讓阿哲抱來才可以,可是這樣的話會被看見的人說的,你知道這幾天大家因為普拉尼的事情,所以十分的關注雌xi_ng的行為舉止。”
“嗯,那你回去的時候給他帶一些,給你獸母也帶些。之前我讓雷安把部落附近的老玉米都摘了回來,現在洞裡有很多。”
“好,獸母和多諾一定會喜歡吃的。對了,雷安和雷暮去哪了?”
“族長有事找雷安過去談談,雷暮最近和利比斯玩的很好,所以也去族長家了。”其實今天雷安是去給族長家送一些鹽的,順便教導一下族長家的雌xi_ng如何用鹽做一些簡單的食物。
“雷暮從你來了以後開心了很多,以前他完全不和小獸人們玩的。”納西笑著說道,好像從李白來到部落之後,這裡不知不覺的改變了一些東西,最顯眼的改變就是門和食物。納西看了看李白身上穿的衣服,這些衣服上手臂的獸皮是和衣服連在一起的,看起來好暖和的樣子,納西也想要穿這樣的衣服。
“我衣服弄髒了嗎?”李白見納西這麼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獸皮衣,拍了拍上面的一些灰塵問道。
“白,你的衣服是怎麼做的,為甚麼手上的獸皮和身上的是連起來的?”
“我們那的衣服很多都是這樣的,你要學嗎,我可以教你的。”
“可是你都教我很多東西了,我現在會編草鞋,還會做捲餅、肉湯,以後等有了竹子,你還要教我做竹筐,你教我這麼多,我一樣的沒有教你的,這不公平。”納西嘟著嘴說道,他是很想學啊,可是李白給了他那麼多的好處,他自己卻沒甚麼可以給李白的,如果再白白的向李白學做衣服的話,納西會覺得心裡十分的過意不去的。
“那你以後教我織布好了,我知道這可是很難的。”
“真的嗎,可是我們部落的雌xi_ng基本都會啊,雷暮也會一些的。”納西眼睛一亮,可是想到雷暮其實也會,就立馬又嘟起了嘴,比起向他學,李白向雷暮學會更加的方便。
“可是一定是你比較熟練是不是,雷暮說了,很多東西都是他從你那學來的,你以前那麼照顧雷暮,我以後是雷暮的阿麼,幫助你是應該的。”李白解釋道,雌xi_ng們手都十分的巧,估計就算李白不教納西,他自己回去修修改改的也可以勉強做出衣袖的。
“那好吧,不過以後白有甚麼不知道,或者不會的,一定要告訴我。”納西開心的說道。
吃晚飯之前,李白和納西約好明天納西帶了自己的舊衣服過來就和李白學做衣袖,然後納西就帶著一大捧的玉米由阿哲抱回了家。
納西原本很高興,要跟自己的獸母和多諾獻寶,回到家裡的時候卻奇怪的看到了臉色十分不好的碧納羅還有哭泣的普拉尼,他們兩家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甚麼交情的,今天這兩個人這樣待在他的家裡一定是出了甚麼事情。
“獸母,這是怎麼回事?”納西牽著阿哲的手走到火堆邊上,向坐在火堆邊低著頭的獸母問道。
納西的獸母阿約斯撥弄了一下手裡的木棍,抬頭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多諾,嘆口氣,“普拉尼看到揚特抱著多諾。”
納西睜大了眼睛看向坐在一邊沉默的多諾,驚訝不已的指著多諾問道:“你怎麼和揚特在一起的,你今天不是在家裡嗎?”
多諾也覺得委屈,可是對著碧納羅和普拉尼這兩個難纏的雌xi_ng只好保持沉默,因為越是解釋好像越描越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