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多諾的一條腿可能斷了,所以就折了一根表皮不是特別粗糙的樹枝綁在多諾的腿上,看多諾的肋骨可能也斷了,所以就用著一種對他自己十分不舒服的礀勢抱著多諾,好不碰到多諾的前x_io_ng和那條受傷的腿。
三個老獸人已經聽到了之前獸人打架發出的吼聲,一早就焦急的在沼澤邊張望,因為想到雌xi_ng可能受了傷,所以他們還做了簡單的擔架,那是用樹枝綁成的架子,上面鋪了柔軟的樹葉。
揚特跑過去把多諾輕輕的放在架子上,然後一個人把架子抱起來,看著面前的沼澤說道:“走吧,多諾看上去很不好。”
直到快要中午的時候他們才趕回了部落,好多人都已經守在部落出口處等著他們了,雷暮、納西還有阿約斯看到被抱著的李白和躺在架子上的多諾,一下就哭了,他們跑上前,看著幾乎奄奄一息的多諾,急得只知道哭了。
“阿納斯祭司,快來看看多諾,快來。”揚特把擔架小心的放在地上,然後著急的對著正跑過來的阿納斯喊道。
阿納斯急匆匆的跑到擔架邊,快速的對著多諾檢查了一邊,臉色不好的說道:“多諾很危險,我現在只能夠保證他不會很快死去,但是要是想要救活他,必須去北方的部落尋找一種叫做阿諾巴的果子,多諾的內臟受損很嚴重,只有那種果子才能救他。”阿納斯看著多諾癟下去的半個x_io_ng口說道。“你們先把他帶回我的山洞吧。”
“阿納斯祭司,你幫我看看白怎麼樣了,他看上去也不好。”雷安抱著沒甚麼精神的李白走上前一步說道。
阿納斯又檢查了一遍李白,說:“白的身體沒受很重的傷,不過最近活動可能還是會不方便,但是他受了很大的驚嚇,要好好照顧才可以。”
“阿麼。”雷暮擔心的握著李白的手喊道,雌xi_ng們都是很膽小的,有時候就算是受了驚嚇也會死掉,雷暮真的很擔心,怕自己的阿麼就這麼沒了。
“我們還是先進部落吧,約爾已經在收拾阿納斯的山洞了。”踏吉說道,現在外面下著小雨,對兩個受傷的雌xi_ng實在是不好,雖然雷安和揚特都仔細的用大樹葉幫兩個雌xi_ng擋著。
大家憂心忡忡的往阿納斯的山洞走去,結果就看到阿雷德滿臉慌張的跑了過來,看到踏吉就紅著眼說道:“出事了,出事了,約爾,約爾出事了。”
踏吉渾身一震,只覺得腦袋空白一片,他還沒有想清楚阿德雷的話,身體就衝了出去。
“怎麼了?”阿納斯一把抓住有些發抖的阿德雷,焦急的問道。
“阿爾傑和普拉尼不見了,約爾被他們弄傷了,孩子,阿納斯你快去,約爾的孩子,孩子要沒了。”阿德雷心裡也是亂成一團,他和揚特抬著多諾去阿納斯那裡,結果還沒到就聽到爭吵的聲音,然後就是約爾的尖叫,他們兩個跑到洞裡時就看到山洞裡滿是狼藉,約爾滿臉痛苦的倒在地上,而他的□則流出了鮮血。
“甚麼?”部落裡的人都是猛的一震,然後大家急忙忙的往阿納斯的山洞跑,阿德雷抱著阿納斯衝在前面。
“不,約爾,約爾。”洞裡踏吉滿臉是淚的摟著坐在血泊裡渾身發抖的約爾,痛苦的喊道:“阿納斯,救救我的約爾,救救我的約爾。”
阿納斯也是被嚇的臉色慘白,他沒有想到約爾懷孕了,更加沒有想到阿爾傑和普拉尼會傷害約爾。
“踏吉,鬆開約爾,鬆開,我看看,我看看。”阿納斯一邊用力的把踏吉抱著約爾的手掰開,一邊喊道。
其他人也上前幫忙,把看上去快瘋了的踏吉按住,阿納斯抖著手給約爾吃了止血的藥,然後檢查了一會,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約爾之前被養的好,所以身體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孩子並沒有掉,只是有流產的危險
而已。至於會流這麼多的血,是因為約爾之前生過孩子,產道已經開了。要是以前約爾的孩子肯定保不住,約爾也會有事,但是現在他們部落有聖鼠,這就不是大的問題。
“踏吉,約爾不會有事的,孩子也沒事。”阿納斯趕緊說道。
不停掙扎的踏吉聽了這話才停止掙扎,往日威風的族長現在滿臉眼淚的看著自己的伴侶,又哭又笑的和阿納斯確認,“真的嗎,真的嗎?”
“嗯,我們部落有聖鼠,約爾不會有事,孩子也不會有事。”阿納斯說道。
周圍的獸人都還不知道聖鼠的事情,現在一聽都看向了阿納斯。踏吉從地上爬起來,對著抱著李白的雷安就跪坐了下來,說道:“我知道聖鼠第一次採的藥應該給他的主人服用,但是請你救救我的約爾,救救我的孩子。”
李白因為情緒有些崩潰,所以看上去呆呆的,但是他還是很清醒的,周圍發生的事情也知道,此時看到約爾這個樣子,也是不好過,忙說道:“我會幫忙,族長不用這樣,約爾是我的朋友。”然後又轉向阿納斯說道:“阿納斯祭司,聖鼠不是隻會採集聖藥嗎?”
“不是的,聖鼠其實會採集除了聖藥以外的其他藥物,其中就包括治療有流掉孩子危險的雌xi_ng的藥物,只是一般雌xi_ng懷了孕都會被很好的保護起來,所以這種藥一直沒甚麼人知道。”阿納斯鬆口氣,李白肯幫忙,那麼約爾和孩子就算是保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的我好激動啊,這章,約爾懷孕的事情終於被大家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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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由
李白命令聖鼠去採集藥物,自己則被雷安按著在家裡休息,雖然他很擔心多諾和約爾的情況很想去阿納斯家,但是雷安顧及到李白的身體狀況所以堅決不允許。
大胖是很不高興的,這種雨天就應該待在他暖暖的小窩裡睡覺,雖然白的零食已經被它吃光光了,不過現在他覺得有個一直跟著的主人感覺很不錯。大胖磨磨蹭蹭的在泥地上跑著,身後跟著兩個守護它的獸人。
約爾的事情一出,阿爾傑的獸母吉維尼當場就嚇的暈了過去,碧納羅也是愣愣的半天沒反應過來,他雖然嬌慣著普拉尼,可是再怎麼也想不到普拉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和阿爾傑傷了人逃跑,或許當時李白和多諾的事情就是普拉尼做的。
不用族長開口,兩家就跪到了部落裡的廣場上,祈求大家原諒自己的孩子犯下的錯誤,部落裡不會做出殺害族人的事情,最多隻是趕出部落。但是部落之間有一個很嚴重的懲罰,那就是部落裡會把帶著那些判定永遠不得進入部落的獸人和雌xi_ng氣味的衣物用具,和一種特殊的藥材混合,做成一種帶著強烈的氣味的東西,然後交給所有的部落,以後只要是有著這種氣味的獸人和雌xi_ng都會被那些部落拒絕進入,甚至是這些獸人和雌xi_ng的後代只要身上沾有他們獸父或是獸母的味道,也會永遠不被部落接受。這就相當於永遠的剝奪了被懲罰的獸人或雌xi_ng以及他們的後代作為高等生物的權利,以後他們如果活著就只有和真正的野獸為伍了。
外面的雨很大,就算是打在獸人的身上也不會舒服,更何況是兩個雌xi_ng,很快吉維尼和碧納羅就承受不了了,但是他們還是固執的跪著,努力的讓自己的身體不倒下來,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的孩子被永遠的驅除部落。
踏吉雖然心裡對阿爾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