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還很新鮮。
李白把脊椎骨一股腦的往小洞裡扔進去,然後趴在地上幫著多諾一起插那些骨頭。快完成的時候,洞外不遠處傳來了一聲不大的豹子的吼聲。李白和多諾的動作一頓,“快,快鑽進去,白。”多諾推推李白,手裡用力的又插了一根大骨頭說道。
李白趕緊爬到小洞口,往裡面一鑽,然後跳了進去,“多諾,快點下來。”
那個洞口對李白來說挺大,但是對於多諾來說還是小了一點,他的背被卡住了。“白,我被卡住了。”
“甚麼?”李白趕緊爬過去,踮著腳,用力的拉著多諾,“你吸氣,把肩膀併攏。”
多諾聽到外面已經傳來了獵豹拖拽獵物的聲音,說道:“我的衣服太大了,白,把我的衣服割破,快點。”
李白本來就渾身痠痛,現在踮著腳,他覺得兩條腿都軟了,不過還是咬著牙不顧發抖的雙腿抬著手使勁的割著多諾肩部的獸皮衣。
“別怕,只管割,來不急了。”多諾已經聽到洞口那些野草被重物踩著的聲音了。
“嗯。”李白咬牙,用力的一劃,獸皮劃了開來,不過多諾的肩膀也被劃了一道口子,多諾吸了口涼氣,身體往前一鑽從洞口掉了下來。
“多諾,你沒事吧?”李白小聲的問道。
“沒有,不過可能要出些血。”多諾用手按著開始流血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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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
雷安回家的時候發現洞裡只有大胖,他也沒有多在意,以為李白和雷暮去了約爾家裡。今天晚上雷安沒有被安排事情,所以可以待在家裡好好的睡一覺。等雷安烤好肉的時候,雷暮回來了,可是李白卻沒有跟在後頭。
“雷暮,你阿麼呢?”
“阿麼在家啊!”雷暮看了看洞裡說道。
“沒有,我回來很久了,你阿麼是不是去了納西家裡?”
“不知道,我去利比斯家的時候阿麼正要去給普拉尼送飯,會不會在阿納斯祭司家幫忙?”雷暮歪著腦袋說道,他的阿麼一直不是特別愛走動,除了納西家、族長家,就是有會去阿納斯家了。
“你先吃晚飯,我去找找你阿麼。”雷安momo雷暮的頭,讓他待在洞裡,然後把門關好後往納西家跑去。
納西剛剛被阿哲抱回家,手裡還捧在一叢小野花,臉紅紅的笑著,見雷安急忙忙的跑過來,就問道:“怎麼了雷安,有甚麼事情?”
“白在你們家嗎?”
“不知道啊,我剛到。”納西說道,伸著脖子往洞裡喊道:“獸母,白在我們家嗎?”
阿約斯正在做飯,聽了就回道:“沒有,多諾也不在,我還以為他去了雷安家的,不在嗎?”
“不在,阿約斯獸母,白沒有來這裡嗎?”
“啊,好像來過。中午我有些頭痛,所以吃完東西就睡了,好像有聽到白來找多諾的,去哪了我要不知道。”阿約斯走出來說道,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多諾已經半天沒有回來了,他可不喜歡普拉尼,所以不太可能在阿納斯那裡的。
“雷暮說白中午是去給普拉尼送吃的了,大概是和多諾一起去的,我去看看他們在不在。”雷安也覺著事情有點不對勁了,白一般不會在外面呆太久的,聽阿約斯獸母的意思好像是白和多諾已經一個下午沒回來了。
“我和你一起去。”阿哲拍拍雷安的肩膀說道。
兩個人趕緊趕往阿納斯那裡,就看到碧納羅在門口哭哭啼啼的,兩個人走進去才知道普拉尼又暈倒了。而普拉尼的獸父吉德爾昨天為了捉牙牙獸被毒蛇咬了一口,這對獸人來說本來沒甚麼,但是最近吉德爾操心太過,又沒有好好的休息,所以蛇毒發作,今天早上的時候也暈倒了。
“雷安、阿哲,你們來是有甚麼事嗎?”阿納斯這些天可是累的很,光照顧一個普拉尼就讓他受不了了,更何況還有阿爾傑,現在又來了一個吉德爾,搞的他心情很不好,看到雷安和阿哲過來有些煩躁的問道。
“阿納斯祭司,今天白和多諾有來過這裡嗎?”雷安沒有看到李白的身影,所以擔心的問道。
“來了,你看東西還在這呢!”阿納斯把放在角落裡的竹筐拿了出來,那是李白中午來送飯的時候落在這的。
“那他們人呢?”雷安臉色不好的問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李白一直是個很細心的人,東西從來不會亂放或者忘記的。
“不在啊,我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阿納斯奇怪的看了一眼白了臉的雷安說道。
“可是雷暮和阿約斯獸母都說白和多諾中午來了這裡就沒有回家了。”
“甚麼?”阿納斯的動作一頓,著急的問。
“白沒有回家,多諾也是。”阿哲說道。
“你們快去部落裡四處找找,說不定在別人家呢!”阿納斯趕緊說道,今天他回來的時候看到還攤在地上吃剩的食物就覺得奇怪,普拉尼不會收拾很正常,可是來送飯的人不收拾就奇怪了。
“好。”雷安心裡很著急,點了點頭就跑了出去,阿哲也跟在後面跑了出去。
兩個人急匆匆的把整個部落找了一遍,卻沒有李白和多諾的身影,巡邏的獸人看他們一臉焦急的樣子就跑過去詢問,才知道是李白和多諾不見了,也幫著又找了一遍,這次連部落周圍的樹林都找了,可是依舊沒有。
雷安雖然急的不得了,但是努力的穩定自己的情緒,讓阿哲跑去找踏吉,然後去阿納斯家,自己則急匆匆的去把雷暮、阿約斯還有納西找來,帶去阿納斯家。
踏吉聽完雷暮和阿約斯的話之後轉頭問一邊站著的碧納羅道:“今天白確實來給普拉尼送飯了嗎?”
碧納羅點點頭說道:“嗯,因為吉德爾暈倒了,我急著趕過去看他,就拜託白幫我送飯的。”
“阿納斯,你把你回來時看到的說一遍。”踏吉嚴肅的看著阿納斯說道。
阿納斯臉色很不好,部落裡已經全部都找遍了,確定李白和納西不在了,這可是大事,“我帶著大家回來的時候只看到阿爾傑一個人,地上還放著吃剩下的食物,普拉尼卻不在。我讓大家幫忙把裡德爾放到阿爾傑邊上開始治療,碧納羅出去找普拉尼,然後跑回來就說普拉尼暈倒在了山洞外面,但是我們並沒有看到白和多諾。”
“白一定是在這裡不見的,他最討厭食物吃完後不收拾了,所以他一定是沒來得及收拾就出事了。”雷安紅著眼睛說道,他知道他的白出事了,現在他要怎麼辦。
“雷安,冷靜。”踏吉示意阿哲抓住雷安,然後對著阿納斯說道:“有辦法讓普拉尼現在醒來嗎?”
“有。”阿納斯點頭說道,從一堆小罐子裡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罐子,開啟來,一陣臭味飄散了出來,阿納斯把瓶子湊近普拉尼的鼻子,這種強烈的臭味會讓他醒過來。
果然沒過一會兒普拉尼就睜開了眼睛,有點害怕的看著圍著他的一堆人,一下縮到了角落。
“普拉尼,你今天見過李白和多諾嗎?”踏吉走近一步問道。
普拉尼害怕的看了眼踏吉,然後點了點頭。現在他總是無法忍受不是特別熟的獸人靠近,那會讓他感到恐懼。
“他們去哪了,你知道嗎?”雷安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