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採果子,到時候我和阿納斯就可以看到雷安帶回來的那個雌xi_ng了,我們會問他聖鼠的事情的。所以你現在乖乖的坐下。”約爾說道。
“我現在去問不就可以了嗎?”踏吉不解,為甚麼明明可以現在去問,還要拖到明天。
“踏吉,那是一個新來的雌xi_ng,雷安以後的伴侶,現在是晚上,除了我們估計部落裡的大家基本已經在睡覺了,你闖過去算是怎麼回事啊?”約爾白了一眼踏吉說道,人家都睡覺了,你一個獸人闖進人家的洞裡,雷安還不是得和你急啊!
“呵呵,呵呵,我這不是沒注意嗎,對,雷安家已經有大的雌xi_ng了,我作為獸人晚上過去確實不太好。”踏吉不好意思的momo腦袋說道,他有時候確實會比較粗心,還好他的約爾總是想的比他多一點,不然自己要真是闖進了雷安的洞裡,雷安一定會和他打一架的,雖然他比雷安厲害一點點,但是作為族長他可是不能隨便的打傷族人的。
“好了,你們也該睡了,我回去了,明天我會很早過來的。”阿納斯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說道,他本來就不喜歡待在別人的家裡,因為作為祭祀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的,習慣了孤獨,而待在踏吉的家裡他總是會覺得心裡難過,這對於祭司來說是很不好的,因為那會影響他們的法力。
看著阿納斯的背影,踏吉和約爾都覺得心裡難過,祭司的法力來自他們的心靈,只有心靈平靜他們才能更好的使用法力,所以一般祭司都會讓自己變的冷漠,這樣就造成了祭司們通常都會孤獨終老的下場,因為愛情是最會影響心靈的東西了,因此祭司們基本是不會去碰觸愛情的。
阿德雷眼神黯淡的抿抿嘴巴,最終站起身跑了出去,雖然部落裡不會有甚麼危險,但是祭司住的實在太偏僻,他不放心,所以決定要跟在後面看看。
第二天果然和約爾預料的一樣,天空灰濛濛的,看上去隨時都會下雨。踏吉一早就起來到洞外吼了一聲,這是專門告知雌xi_ng們去廣場集合的吼聲,雌xi_ng們只要聽到了就知道約爾要組織大家上後山採果子了。
李白一家已經起來了,雷暮說今天族長的雌xi_ng可能會召集大家去後山採果子,所以就開始扒拉出幾塊專門用來裝果子的獸皮,這是幾塊很舊的獸皮,上面灰不溜丟的毛已經變的稀稀落落的了,不過雷暮把它們洗的很乾淨,而且整齊的疊著。
李白把它們放在竹筐裡,雖然不需要用它們裝東西了,但是帶著也不重,說不定就用到了呢。
李白今天做的還是雞蛋卷餅,因為雌xi_ng們要下午才會回來,午飯就必須自帶,雞蛋卷餅可比烤肉方便又好吃。李白今天還是做了五十多個,其中二十多個給了雷安,讓他再帶點烤肉就可以解決一頓午飯了。剩下的三十李白是做了五人份的,準備到時候和納西、多諾還有阿巴分一分。不過李白自己吃三個就夠了,所以可以說是四人份的食物,因為除了李白和雷暮,其他人都會自己帶烤肉,因此這些也夠了。
今天天氣冷颼颼的,這個溫度要在以前李白早就穿起來比較厚的外套了,不過現在他只能穿著納西給他的露胳膊和小腿的麻袋裝。因此吃完早飯,李白就從雷暮放用剩下的零碎皮子的小包袱裡舀了四塊皮子出來,繞在胳膊和小腿上,然後用繩子繫好。
李白和雷暮被雷安送到廣場上的時候那裡已經有好幾十個雌xi_ng在了,他們手裡都抱著獸皮和樹葉包著的食物,正開心的說著話。
“白,雷暮,在這裡。”多諾第一個看見李白,開心的向他揮著手,他和納西因為穿著李白給編的草鞋,已經讓很多早來的雌xi_ng羨慕了,看到那些一向自視甚高的雌xi_ng討好的笑著問他們腳上穿的是甚麼的時候,多諾心裡
別提多得意了。
廣場上的雌xi_ng都順著多諾的視線看過去,就驚訝的發現雷安的手裡牽著一個黑髮黑眼的小巧雌xi_ng,那個小雌xi_ng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就十分的討人喜歡。一時間廣場上的雌xi_ng們心情各異,有高興的、有好奇的、有憤怒的、也有嫉妒的。
作者有話要說:入v一更!
☆、採果子
雷安牽著李白和雷暮,把他們帶到納西他們身邊,然後讓阿巴多幫幫李白,因為李白真的沒甚麼力氣,見阿巴同意了才在李白的臉上親了一下快速的離開。
李白也不管邊上其他的雌xi_ng看他的各種眼神,他雖然需要在這裡搞好人際關係,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讓別人看成是好欺負的,所以兀自笑著從背上拿下竹筐子,原來他揹著四個筐子,三個是準備給納西他們的。
李白把最裡面裝著東西的筐子拿出來,然後其他三個分別遞給納西他們,說道:“你們也用這個吧,我現在給你們,以後可是不給了。”
多諾一把抓過來把自己懷裡抱著的東西都放進筐子裡,然後喜滋滋的說:“有著一個就夠了,多好啊,可以背很多果子。”
納西也拿過來抱在懷裡,他眼饞很久了,今天終於有一個自己的竹筐子了。阿巴則是紅著臉把竹筐扯到自己腳邊,怎麼看怎麼喜歡。
“白,你筐裡怎麼被那麼多東西,重不重啊?”阿巴問道,有心相幫李白揹著,李白他的小力氣他可是見識過了,雷暮都比他厲害一些,採果子本來就是挺累的活,能省點力總是好的。
“喏,給你做的草鞋,上次都忘記幫你做了,後來你走的時候我看到你腳上裂了口子,現在一定還沒好,上山的話不穿鞋子可不行,不過你可得幫我背東西。”李白從獸皮下面扒拉出一雙大的草鞋來,遞給阿巴,“這是我比劃你著的腳印做的,你穿穿看適合不,不好我馬上給你改。”
阿巴接過鞋子,眼睛都紅了,這麼多年有誰會這麼關心他,族長也只不過看在他是雌xi_ng的份上時不時問一句食物夠不夠,其他人除了納西等幾個脾氣好的雌xi_ng樂意和他一起幹活說話,幫他說幾句普拉尼那些傲慢的雌xi_ng,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會因為他身上一點小傷這麼關心他的。
“阿巴,快穿上,快穿上,這鞋子可好了。”納西推一把阿巴說道。
阿巴這才寶貝似的捧著鞋子坐到地上,小心的把鞋子討腳上,他見過納西和多諾穿,所以知道這個怎麼穿法。鞋子的大小正好,阿巴輕輕的把草繩系在腳脖子上,才站起來慢慢的走了兩步,只覺得腳上舒服了很多,雖然不習慣,但是沒幾步就適應了,畢竟他冬天的時候也會把獸皮套腳上,也像是鞋子的。
一旁的雌xi_ng們都眼紅極了,那竹筐子,那草鞋子,也想著自己能夠擁有這兩樣,特別是草鞋,雌xi_ng們雖然從小就習慣了赤腳走路,腳上也生了繭子,但是往往冬天的時候都會退掉,到了夏天再生出新的來,腳總是會被地上的東西弄傷,上山的時候就更加容易了,一般採了一次果子回去腳上都是小傷口。
普拉尼見了氣極了,雖然這個叫白的雌xi_ng比他想象中的好看了許多,但是他就是不喜歡他,心裡覺得一個會喜歡上不詳雄xi_ng的雌xi_ng肯定不會如看上去的那樣好。看到竹筐和鞋子的時候心裡又十分的妒忌,他是部落裡最好看的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