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在他們一開始進行身體素質訓練這一環節時,Alpha還遠遠沒有現在這麼強壯,只是他每每看到對方的汗液劃過胸膛便有些口乾舌燥。
楚溫瑜此刻臉頰便有些紅,他叼住Alpha的喉結,溼吻下來。沐浴露的清香加上Alpha原本的資訊素的味道充斥著鼻腔,他被蒸的有些醉了。
幾乎親了一遍後,楚溫瑜已經臉紅著來了感覺,有些暈暈乎乎地,只是一個人根本沒有辦法。面對著完全不知情的江陵,他只好無奈地躺下等著自己平復,側頭又看了看依舊閉著眼的江陵,心裡鬱悶的暗暗罵了句,只好摟著對方的腰閉上了眼休息。
畢竟明日可還有的忙。
第二日清晨,江陵眼睛還沒睜開,意識已經先醒了。他昨晚做夢夢到楚溫瑜了,夢到他想過來找自己,結果被攔在門外,在門那邊坐著等了許久許久。
江陵被嚇醒了,經過一晚的過渡,他的氣也因此消了很多,甚至有些擔心楚溫瑜的狀態。他也挺無奈的,明明錯的是楚溫瑜,可是最後對方總能變成可憐兮兮的樣子,讓自己沒辦法繼續狠心。
他睜開眼,感覺手臂有些痠痛,應該是沒睡好,他皺了皺眉打算過去看看楚溫瑜有沒有醒。
只是他一低頭便看到了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房間裡的人,正枕在他的手臂上,難怪他說怎麼酸酸的。
楚溫瑜的眼睫毛纖長濃密,臉上的胎記紅豔豔的,越發襯得膚色雪白脆弱。乍一看多少是會容易被嚇到的,只是江陵已經十分習慣了,並沒有任何感覺。
原本的愧疚消失殆盡,不過也有幾分慶幸,還好沒出現夢裡的情況。
江陵想了想,還是沒吵醒他,算了算了,就此作罷吧。
楚溫瑜卻很淺眠,在感受到旁邊的動靜之後,他睡眼惺忪地睜開了眼,然後便看到江陵正沒甚麼表情的看著他。
楚溫瑜不和他對視,只是低頭道:“都是因為你,我現在不習慣一個人睡,還是換其他方法懲罰我好不好?”
就算是打他一頓都比現在這樣好。
要是江陵知道他在想甚麼,絕對會無語至極,他可沒有暴力傾向。
“我又沒有怪陛下。”江陵抽出自己痠痛的手臂。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相信陛下以後不會再騙我的。”江陵碰了碰楚溫瑜的鼻子。
隨後他坐起身,才發現自己的胸口是敞開的,而且上面有許多不輕不重的印記,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傑作。
楚溫瑜大概確認了江陵已經完全不怪自己了,才撐著頭道:“別看了,是我弄的,你有意見?”一瞬間找回了自己的囂張。
江陵挑了挑眉,覺得果然不讓這人長長記性的話,他就是會得寸進尺,不過也沒關係,這種程度的粘人和佔有慾也是情趣。
“怎麼敢對陛下有意見。”江陵隨口道,隨後打算扣上釦子起床。
不過卻被一隻手給攔住了,楚溫瑜把住了江陵正打算系紐扣的手,慢悠悠地鬆開他的雙手,手放在了腹肌上,還摸了一把。
江陵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連忙阻止道:“陛下,現在是白天。”
楚溫瑜撇了撇嘴:“白天如何,怎麼如此古板。”說罷他又湊近了些,開始亂摸起來。
他昨晚便很想了,既然發現現在已經可以有利可圖了,怎麼可能放過。
江陵也被撩撥起了火,他看了一眼時間,也還早。
總歸窗簾還沒被拉開,江陵握住楚溫瑜一直在亂動的手,認認真真地陪他來。
看著對方有些迷離的眸子,江陵只覺得滿心歡喜,這應該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楚溫瑜一直沒忘記安娜離開王宮在江陵那裡洩露的事,於是藉著給Alpha時間自己準備治療師大賽的藉口,楚溫瑜讓總管召集當時所有在場的侍衛以及相關人員進了密室。
比起在江陵面前良好的認錯態度,此刻的楚溫瑜可以說得上是翻臉無情。他
看著眼前正惶恐的一眾人,眯起了眼。
“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江陵殿下是怎麼知道安娜公主並不是主動離開的?”楚溫瑜托腮問道,看起來好似還很平和。
“是你洩露的?”楚溫瑜先是偏頭問站在一旁的總管。
總管沒想到會被這麼快cue到,他渾身都透露著慘淡的氣息,他也是萬萬沒想到禍從天降。他明明嘴把的很牢,江陵殿下是如何得知的?
自從上次瞭解了陛下和那位殿下的秘密關係之後,此刻總管大概能理解現在一旁的君王的心情,他擔心殃及自己,先是立刻否認,然後又十分嚴肅地問道:“陛下問你們話呢,到底是誰洩露出去的?”
侍衛們互相對視,他們也很懵。
“陛下,我們並沒有在江陵殿下面前說起啊!”侍衛們紛紛道。
“誰再吵就想辦法給自己收屍。”楚溫瑜語氣冷到了零下。
他被他們的聲音吵得不行,一個一個掃過這些人的表情,今日他是非把那個人抓出來不可,楚溫瑜可不喜歡身邊留甚麼亂嚼舌根的人。
“都不說是吧?那就一個一個盤問。”楚溫瑜說罷示意總管。
“一天之內,我要找到那個人。”他留下命令。
他可沒精力陪他們耗下去。
侍衛們都知道君主的話是甚麼意思,在楚溫瑜走後全都惶恐地看著總管。
“總管大人,我們真的都沒有說啊。”
“您在陛下面前說說好話,饒了我們吧,求求您了!”
王室的酷刑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許多身體素質不好的都熬不過一個下午。
總管做了那麼多年的總管,也算是跟在陛下跟前學到了許多,至少心腸硬的不似常人。
總之他沒有危險了,至於這些人的死活和他又有甚麼干係。王宮侍衛多的是人報名,走了一批又會來一批。更何況,既然陛下說出了這個事,那便說明定是有人洩露了此事,那肯定便是他們中的一個。
總管懶得管他們,喚來另一批侍衛,將這些人壓下去拷問。
怪只怪,他們知道的太多了。
只是侍衛們都經歷過毅力訓練,沒那麼容易屈打成招,所以盤問了一天也還是沒有結果。
總管盤問不出來,只好將這件事告訴楚溫瑜。
“陛下,或許當真不是他們說的,不然不可能在這樣的威逼下還不承認。”總管戰戰兢兢地說道。
他也擔心,因為自己辦事不利,所以陛下會怪罪於他。
他這兩日就連見到江陵殿下都比平時更為小心翼翼,他幾乎敢確定陛下定是在那位面前受了氣,所以才會拿他們開刷。現在估計江陵殿下也是不太暢快,萬一自己不小心惹對方,那必然是死路一條。
“不是他們是誰?是你麼?”楚溫瑜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總感覺印子還沒消除,下次絕對不允許那人親脖子,日日穿高領也十分煩。
總管哆嗦了一下,謹慎地開口:“為何陛下不問問江陵殿下是從何處得知的呢?”
楚溫瑜冷笑一聲,簡直要被總管的蠢給氣笑了。
“就算他們是被冤枉的,那也寧可錯殺一百,不能放過一個。你的意思是,我要為了證明這些侍衛的清白去惹他的懷疑?”楚溫瑜沒好氣道。
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