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王室宴會都去不了呢。”
“早知道我也學治療師專業了,競爭沒有機甲專業大,說不準憑我的成績也能到專業第一被王宮邀請呢。”
“算了算了,別說了,趕緊去參加考試吧。人家不需要考試,我們還需要為成績發愁呢。”
鄭子昂楊首挺胸地大步往院長辦公室走,為了多碰到些人還特意繞了遠路,其中還有一些是他的死對頭,現在卻只能不修邊幅地看著他。
來到辦公室後,鄭子昂提出請假理由。
“院長,明日陛下召我去治療,所以想請一下考試的假。”他中氣十足地道。
院長是個德高望重的老人,他聽到鄭子昂的請求皺了皺眉,因為這實在是非常重要的考試,如果錯過的話需要補考,不然只能延期畢業。而讓他不滿的是,他已經聽治療師專業的教授們說這名鄭子昂同學很久就沒來學院上課了,缺那麼多課是很難畢業的。雖然他理解對方年輕有為,已經走到了大部分人達不到的高度,但是他覺得作為學生依舊要重視學業,荒廢學業的話也不利於幫助陛下治療。
鄭子昂確實很久沒去上課了,他忙著和其他貴族聯絡與處理家族事務,而且也並不將畢業這件事放在心上。
“我準了你的假,不過你自己要考慮清楚後果。”院長苦口婆心地勸道,希望鄭子昂能繼續上課參加補考。
他拿過假條,無所謂地笑笑:“我知道。”
其實要不是為了再榮回學院炫耀一番,他連假都懶得請,可惜這次不來以後估計會越來越忙,也來不了了。
到了第二天,鄭子昂拿好了各種藥材做足了準備工作,他是有些緊張的,不過他這幾天又特意複習了一些知識,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有問題。再怎麼說,雖然陛下有SS級精神力,但是坐在輪椅上不便行動,怎麼都不可能像健全的患者一樣攻擊他才對,難度應該沒那麼大。
他受到宮人們的帶路,穿過富麗堂皇的王宮,終於來到了陛下的主殿。這是他第二次踏入王宮,而這種經歷會成為他日後的日常生活。
鄭子昂被帶到宮殿門口,總管示意陛下在裡面等他,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開啟宮殿門走了進去。
宮殿裡沒有任何其他人,只有一個黑色的背景坐在輪椅裡,正在等他。
鄭子昂朗聲行禮道:“子昂見過陛下。”
楚溫瑜睜開眼,緩緩地轉過了身,身上的氣壓低的厲害。猛然看到鄭子昂的穿著,眼神更加涼薄。
那件西服是他親自全程參與設計的,每一處他都清清楚楚,看著眼前雷同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穿在這人身上卻還醜的不像話的西服,楚溫瑜氣笑了。
“陛下,那我們開始嗎?”鄭子昂感受到楚溫瑜凌厲的視線感覺全身發麻,好像被毒蛇盯上了一般。不過除了陛下的脾氣差了點,就從精神力方面來說,他現在還沒甚麼難捱的感覺,看來也並不嚴重嘛。
“嗯,把外套脫了過來。”楚溫瑜聲音酥酥麻麻的,此刻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面對這樣奇怪的要求,鄭子昂心裡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之前便很疑惑為甚麼陛下會對一名質子看起來那麼好,難不成陛下其實喜歡年輕的Alpha,所以現在才對他這樣?
鄭子昂在心裡糾結了一番,他還是更喜歡ga的。只不過想到等自己依附陛下之後,會過上甚麼日子,鄭子昂便毫不猶豫地脫了外套,只剩下薄薄的白襯衫。
他很明白自己的身材和顏值優勢,因此走近楚溫瑜時,還特意大膽地看了他兩眼,眼神有些迷離,每次撩撥ga時他總會這樣。
“跪下吧。”楚溫瑜手裡拿著一根金色的柺杖,此刻命令道。
鄭子昂以為陛下有甚麼特殊嗜好,想了想特意跪在了陛下的腳邊,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背脊上便傳來錐心的痛。
他本能地想要躲開,可是已然被強大到有些可怕的精神力鎮壓住,根本動不了,相反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
被擠壓,要持續加大力量的話,會被壓成肉泥。
眼淚即刻飈了出來,鄭子昂艱難的抬頭,卻發現陛下臉上帶著血腥的笑。而那根尊貴的金色柺杖已然從他的背脊處刺入,還有深入的趨勢。
“陛下、陛下,饒命啊……”鄭子昂感受到身後的劇烈疼痛,他感覺自己的背要被刺穿了,而他像條死魚一樣動也動不了,血液一大股一大股地灘在地毯上。
楚溫瑜面對此情此景似乎沒有絲毫波動,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鄭子昂嘴裡噴出一大口血,短短的時間內他已經說不出半句話了,他感覺自己內臟已經被震碎,而此刻身體也被翻了個邊。
他呆滯的目光眼睜睜看著那根金色柺杖慢慢地戳到了他心口處,而後毫不留情的刺穿了皮肉。
楚溫瑜看著血跡噁心地偏過頭去,他聽到鄭子昂微弱的呼吸聲,知道自己過頭了,於是滿不在乎地拔出柺杖隨手扔在一旁,他可還沒打算讓他死。
楚溫瑜冷漠的眼神看著不遠處的仿製西裝,像是在自言自語道:“你這樣的蠢貨,怎麼配學他?”
他推著輪椅駛向窗邊,喚總管進來處理。
“把他給我扔進死牢裡,”語氣中又透露出極大的仁慈,“不過要吊著命,不能弄死。”
“向外宣稱御用治療師表現很好,被留下在王宮治療。”
總管一邊聽著陛下淡淡的聲音,一邊看著那一灘血中躺著的人,胸口處還有個大窟窿在往外冒血,只覺得心驚不已。
他已經好久沒見過此情此景了,自從江陵殿下來之後便再沒有過,今日還是頭一遭。
總管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也不敢問,擔心惹禍上身,找人迅速清理現場並且封鎖訊息不被傳出去。
楚溫瑜躺在輪椅中,看著窗外的景色,晴朗美好,那人應該過了很好的一天。
他強行使腦海中的精神力逆流,直到頭痛的像是要炸掉,喉嚨口滿是血腥味。
“嘖,有點甜。”楚溫瑜虛弱地坐在輪椅裡自言自語,眼神卻兇殘的很。
待到傍晚時,江陵估計著治療已經結束了,他回到宮殿外,隨口問一旁的宮人道:“今日御用治療師的治療情況如何?”
他知道鄭子昂不過是半吊子水,以為能聽到其被革職之類的訊息,卻聽宮人笑著道:“陛下很滿意治療師的發揮,此刻正安排治療師在別的地方好好休息呢。”
江陵擰住眉頭,心裡只覺得奇怪,他連忙進殿內想看看楚溫瑜的情況。
殿內很安靜,楚溫瑜坐在窗邊閉著眼像是睡了過去。江陵敏感地感受到他的精神力不對勁,明明早上還沒有這樣的症狀。這哪裡稱得上是發揮的好,只怕還誤人了。
也懶得再想之前的事,江陵蹲到楚溫瑜身旁,想趁著他酣睡之時查探情況,卻即刻對上對方睜開的雙眸。
“你回來了?”楚溫瑜軟軟地開口,聲音沙沙的。
他是真的確實難受,雖然可以忍受,但是看到這張一日未見的臉便覺得有些委屈。
如若不是Alpha太渣了,他怎麼會想到用苦肉計傷害自己。
這幾日的楚溫瑜一直就一副安靜的樣子,只有偶爾才透露出之前暴君的暴躁,江陵很不喜歡他這樣。但是想到楚溫瑜對鄭子昂也一副很親密的樣子,江陵就覺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