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華撇了撇嘴沒說話,林水生開口,“今天怎麼過來這麼早,我們還想看著大夫給有福施針呢。”
“娘,老神醫有別的事兒,也不能總在家裡等著,所以先一步過來施針了,我們以為你們早早就過來呢,沒想到今天這麼晚。”錢氏語氣中有埋怨。
林水生臉沉下,“老大媳婦,你這話的意思,嫌棄我們過來晚了?”
“沒有,沒有的事兒,娘,您可以別多想,我這不是解釋老神醫已經施完計了嘛。”錢氏臉上訕訕的,這心裡就是不高興,有些想罵人。
這老不死的,等拿到銀子,一定要你們好看。
姜天華這時開口,“老神醫,昨天您說因為需要一顆百年人參所以治療價格比較高,是這樣嗎?”
“恩。”老神醫坐在位置上,老神在在的,看這些人的眼神有些鄙夷。
“哦,那我手裡正好一有顆百年老參,等回頭老大夫需要多少當著我們的面切多少就是。”姜天華一副小家子氣的樣子。
老神醫當場就怒了,“你們這是甚麼意思?這是將老夫當賊防呢?”
“老神醫別誤會,我們沒有那個意思,這不就想著自己家裡有,別不花銀子買了,您這是幹甚麼?就算人參入藥,那也不是直接整根上,這不想著如果用不完,我們還可以留下一些留做他用。”
老神醫臉色不好,看向錢氏,“既然你們如此不放心老夫,那今日老夫的出診費給了吧,還有昨天的藥方,以後老夫不來就是。”
姜天華失笑,“這看了一半的病,哪裡能說不看就不看了呀。”
“另請他人吧。”老神醫高傲的說。
錢氏立刻就看向姜天華說:“天華你可不能這樣,你爹的命重要,不能做這種事情呀,如果因為銀子的事情,你爹醒不過來,到時候大家恐怕會在背後嚼舌根。”
“這……”姜天華一副為難的樣子,“老神醫,這樣吧,你先把我爹治醒,只要我爹能醒過來,我可以給你雙倍價格,後面的銀子我們再另算,這樣你可滿意?”
老神醫哪裡能治好,他就是被僱過來的騙子,為了就是騙銀子,現在這家人不上當呀,他似乎也沒有辦法呀,“既然捨不得銀子那便算了,老夫走了。”
老神醫似乎只能用走來威脅人,錢氏慌忙去攔人,姜天華幾人站在一邊冷眼看著。
遠遠的姜天華聽到村子裡的動靜,微微勾唇,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呢。
這兩人你來我往的推拒中,老神醫還沒有出院門,這外面就傳來了聲音,姜天華一副很詫異的樣子說:“這外面來人了,我去看看。”
不等錢氏話說,姜天華立刻去將門開啟,看到的就是幾個凶神惡煞的人,“易立志呢,將易立志交出來。”
姜天華愣了愣,回頭看向錢氏,“找立志的。”
錢氏一看那些人,還有甚麼不明白的,當場就嚇的不行,“你們……立志不在家。”其實兒子就在廂房。
“你是易立志的娘?正好,你兒子欠了我們賭坊四百兩銀子,正好你將銀子還了吧。”
錢氏原本還想假裝糊弄這些人,讓這些人抓緊走,可是聽到三百兩變成四百兩,眼神一下就變了,“甚麼?四百兩?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明明是三百兩呀。”
“沒搞錯,你兒子說他能弄來銀子,昨天又在賭場輸了些,加一起就是四百兩,哥幾個來你們這小村子一路也不容易,跑腿費就十兩吧。”
錢氏眼前一陣陣發黑,外面跟著過來看熱鬧的人一個個說起來。
“天吶四百兩,這得賺多久才能賺回來呀。”
“立志這孩子看著不大,竟然幹這種事情,以後咱們還是管好自己家孩子吧,這才多大就敢欠那麼多銀子,這以後……指不定能辦出甚麼大事兒呢。”
“就是就是,我看那個甚麼狗屁的神醫也是假的,竟然張口就六百兩。”
“誰說不是呢。”
姜天華想收拾老騙子,但自己沒手段,不過大壯有呀,她看到大壯手上拿著石頭,似乎就是輕輕一彈,老騙子就直接跪在院子裡,“哎喲。”疼的半天都起不來。
錢氏這會兒正面對賭坊的人,腦子也亂混混的,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的老騙子這會兒跪在地上了。
“抓緊的拿銀子,不然就將你兒子交出來。”賭坊這次來的人很兇,似乎一點餘地都不給留。
錢氏生氣的很,但這會兒也只能強自鎮定,“幾位一路過來進屋喝口茶水吧,有甚麼話咱們屋裡聊。”
帶頭的人想進來,旁邊有個小弟忙說:“大哥,要不咱們就在院子裡要?這些人慣會哭可憐,咱們要是進去,指不定又哭哭唧唧的不願意給銀子呢,這會兒村裡人都在,咱們又是正兒八經來要銀子的,還是別進去了。”
帶頭的一聽這話,遲疑起來,那小弟又小聲說:“這家就一個女人,一會兒進屋,她再直接撕了衣裳撲到大哥你懷裡,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帶頭的男人家裡有妻子,而且妻子還是個母老虎,男人最怕的就是這種事情,所以小弟一提醒,原本想進去的,這會兒也不想進去了。
“就在這裡說,將你兒子交出來。”
錢氏原本想進屋後,好好說說的,可是看這幾個人的意思是不打算進去,她也只能忍著,“他不在家。”
姜天華細細聽了,易立志就在廂房,這會兒呼吸都緊張的很,可見也是嚇到了,錢氏倒是個好娘,都這樣了,還沒有讓自己兒子出來。
“不在家?既然這樣,那你抓緊將銀子還了吧,不然要你好看。”帶頭的男人很兇,反正今天無論說甚麼都要將銀子要回去。
錢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的吧,孩子爹病了,家裡就靠我了,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來的銀子呀,不然您再寬限些日子,我們一定想辦法將銀子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