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可能是有自己的自信,但是話不要說太滿,你這樣的話只會讓我覺得你太過於無知,”
林洪眉頭一挑:“你說你瞭解中醫,可是你真的瞭解嗎?望聞問切你能做到哪一點,可學習過黃內內經,本草綱目?”
黃偉本身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公子哥,再加上自己本來引以為傲的西醫水平怎麼能忍受的聊林洪的這番叱責。
隨後黃偉諷刺道:“一個人如果得了重大疾病的話,肯定是會去醫院接受西醫的治療,誰回來找中醫?中醫治得了大病嗎?”
黃偉的這一番話頓時引起了中醫館很多人的不爽,當著眾多中醫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過囂張。
“你認為沒用?那你身上的問題怎麼現在還沒得到解決?”
自從修煉了紫金混沌決之後,林洪越來越瞭解中醫文化,因為混沌決之中的醫決就是由中醫學演化而來。對於中醫學有著無上的敬意,林洪不允許任何人來褻瀆。
“我有問題?我有甚麼問題?”黃偉聽到林洪的話先是一愣。
“看看你那一張腎虛的臉,還用說明甚麼嗎?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腎虛已經擺在了臉上,腎氣不足,陽氣稀缺,三秒男說的就是你吧!”、說話的時候林洪順手拿起櫃檯上的一張包裹中藥的牛皮紙,拿起筆潦草的在紙上寫下一個藥方直接摔在那黃偉的臉上。
按照這藥方去抓一副藥,趕緊回去治療一下你的腎虛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林洪的話相當不客氣,而就當黃偉再次要發怒的時候,此時的馮姨突然暈倒。
這讓眾人相當意外,而黃偉也有些措手不及。
“快!快叫救護車,這是怎麼回事?”黃偉大叫道。
林洪屏住呼吸,一雙眼霧氣繚繞,運轉體內的混沌決雙眼聚神,瞬間看透馮姨的身體。
心臟部位有股濁氣侵蝕,左心房的的肌肉有些枯萎,看來是先天性的心臟疾病突然發作。
“叫甚麼叫?你不是厲害嗎?叫甚麼救護車你來解決啊!”林洪冷哼了一聲對黃偉說道。
這一句話頓時讓黃偉的臉色像是吃了死耗子一般難看。
在所謂西醫領域中,這黃偉確實是有兩把刷子,只不過對於他來說必須要借住先進的儀器,對於現在突然昏倒的馮姨來說,黃偉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無從下手。
“術業有專攻,我自然有我擅長的領域,你不是剛才一直和我叫囂來著?那你來給治療一下?”黃偉把問題突然甩給了林洪。
在山上的時候,老頭子一直都給林洪疏導一個觀念,就是下山之後一定與人為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尤其學習了紫金混沌決的醫決之後,救死扶傷是自己重要職責。
“那你就瞧好吧,以後閉上嘴別到處噴糞。”
剛才林洪與黃偉的談話讓一旁的老中醫對林洪這個年輕人頗有讚賞,也感覺這個年輕人應該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突然的狀況讓中醫館的人也有些措手不及,不少老中醫此時都湧向了這邊。
林洪彎下身子,抱起馮姨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當林洪與這女人的身體接觸時候,林洪問道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這馮姨的身子很軟,身條很好,林洪剛剛在酒店門口剛壓制住的火,突然又往上湧。
“該死!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呢?林洪你這個癟犢子要分得清場合!”林洪在心中怒罵自己,極力的剋制自己躁動的身體。
剛才只不過是簡單用眼睛掃向她的身體內部,得到的資訊有些太過籠統,林洪抓住馮姨的脈搏,此刻運轉混沌決,一絲絲真氣順著林洪的手指,湧向馮姨的身體。
旁邊的那些老中醫很是意外,林洪的手法嫻熟且精準,看來這年輕人確實是不簡單。
用了半分鐘的時間,林洪終於搞清楚了這女人此時的身體狀況,是因為最近有些過度勞累,睡眠不足飲食不規律,導致心臟活性不足。
這女人是怎麼回事,她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怎麼就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林洪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還沒下山的時候,師傅就曾告誡過自己,這銀針不能離身,遇到危急時刻可以憑藉這個銀針救人。
林洪取出三昧銀針,迅速扎入到這女子的頭骨之中。
當這銀針扎入馮姨腦部那一刻,她的身子突然出現顫動。
“你這是在幹甚麼?你把銀針扎入了馮姨的腦袋裡面,你這是在胡鬧!”黃偉不懂,以為林洪在故弄玄虛。
“不要打擾他,這小子是個中醫高手!”
此時旁邊一個老人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子看著林洪治療,沒想到這小子年紀輕輕就有著如此嫻熟的手法,而且對於腦部的穴位也相當熟悉。
最重要的是扎入腦袋穴位的時候這小子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治療手法不僅奇特而且相當有自信。
“好像她的身體有著明顯的好轉啊!”此時一個買藥的人圍觀說道。
眾人看向馮姨的臉,本來之前暈倒的時候臉色蒼白,現在多了一絲血色。而那一直緊縮的眉頭在此刻也舒展開來。
緩緩的馮姨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當睜開眼的那一瞬間,看到的是一個年輕男子在給自己治療。
“你先不要動彈,治療還沒有結束,稍等五分鐘!”
這女人沒有說話,冷靜下來之後上下打量著正在給自己治療的這個男人。
這人雖然穿著打扮普普通通,而年齡看來和冰冰應該差不多,竟然能在危急時刻讓自己脫離昏迷?看來不是一般年輕人啊!
而周圍的人看到林洪的表現,此時也在紛紛議論,而剛才黃偉的話似乎成為了大家的一個笑話。
黃偉在一旁看著現在的情況,而且同樣聽到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尷尬的不得了,整個人的心情也是相當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