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怎麼頭髮上也有泥?!
把不知道為甚麼又開始獨自生氣的小姑娘送回到X-338,岑薄以最快地速度返回了主星。
一進莊園,戴著禮帽的男子迎上來,“想我了嗎,這麼急找我過來?”
換回一身白的岑薄笑了笑,“想到了新方案,你來給我試試手。”
禮帽男心裡一沉,面上浮誇大叫:“我早該知道你叫我來肯定沒好事!我現在走還來不來得及……”
“你說呢?”岑薄摘掉一塵不染的手套遞給守在一旁的管家,“走吧,我儘量讓你好受點兒。”
“你上次也這麼說!”
“抱歉,我不記得了。”
託著手套的管家看著兩個人並肩離去,沒有再跟上去,而是轉身朝莊園的另一邊走去。
走到玫瑰園門口時,他駐足片刻,自言自語了幾句,又離開了。
實驗室的門輕輕闔上,一陣鬼哭láng嚎之後,再次開啟,早早守在門口的兩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女傭走進去,一人捧著gān淨的衣物和擦洗的毛巾,另一人只拿了一雙白色的絲質手套。
室內。
五顏六色的試劑擺滿兩個長櫃,一左一右放在東面和南面,中央是一張長二點五米寬一點五米高一點二米的石臺。
禮帽男脫得□□,正咬牙切齒地從石臺上爬起來,一雙紅彤彤的眼睛死死盯著正在重新戴手套的男人。
“我恨你。”
岑薄戴好手套,看向他的眉眼彎起,“那就恨我吧。”
看到異性luǒ體仍然面不改色的女傭見他一笑,紛紛紅了臉。
大人好蘇好寵溺哦。
禮帽男憤怒地抓起毛巾在身上擦了擦,擦gān後扭過窄痩的腰,皺著眉頭看後腰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黑斑,“小了不少唉,那苦就不算白吃了。”
其中一位女傭看著他還是不太高興的臉,偷偷看了整理試劑櫃的岑薄一眼,柔聲勸道:“好多人求我們院長給他們修復都排不上隊呢,這點痛您就忍忍吧,不要埋怨我們院長了。”
“呦,心疼啦?”禮帽男套上衣服,伸出手去勾人家姑娘的下巴,笑得邪氣。
女傭看著面前那張稚嫩可愛的臉,努力忽略出現在這張臉上的違和表情,得體後退一步收回自己的下巴,“您說笑了。”
“嘴硬。”禮帽男聳聳肩,“不過我要提醒你哈,按我跟他三十多年的jiāo情看,你,沒戲。”
女傭的臉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變紅,羞惱地瞪他一眼,“不知道您在胡說甚麼。”
“那我就再說一遍啦。”戴上標誌性帽子擋住半個額頭後,男人過分幼稚的相貌英氣不少,戲謔的神情也冷漠下來,“非分之想要不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第一學院指揮系畢業的吧?成績優異,照片都貼在展示欄供學弟學妹學習,怎麼不上前線,跑來這裡當個端茶送水的傭人?”
女人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慌張地看向旁邊的岑薄,“雖然我是指揮系畢業的,可我也有選擇甚麼時候上戰場的權力……”
“是,你有,但那又怎樣?莊園招聘寫明不招收指揮系戰鬥系製造系三個專業,你怎麼混進來的?”
“我……”女人答不上來了,心底不是不羞愧,可還是不死心地去看岑薄,“院長,我是真的想留在這裡,等輪到我,我一定不會逃避!”
禮帽男繼續怒喝:“多可悲啊,享受了最高階資源的指揮系學生,在這裡說輪到了才願意上戰場!”
“你!院長……”女人露出哀切的神情,眼裡含淚似垂未垂,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岑薄朝她笑了笑,一句話讓她徹底死心。
“抱歉,這裡不適合你。”
人哭著跑走了,禮帽男哼哼一聲,目光落在另一名女傭身上,臉上恢復笑意,“還是老人看著舒服,小喬姐姐,我說的對不對?”
小喬收好他的髒衣服,朝他露出標準的笑容,沒搭理他,果斷離開了。
閒雜人等都走了,岑薄才搖搖頭,“你為難她做甚麼?”
禮帽男目光轉冷,“剛才要是小喬插話也就算了,她一個新來的也敢多嘴,這是生怕沒機會入你的眼啊。一個管家不夠,還想在你身邊塞女人……也不知道是誰的主意,塞個空有姿色的女人也就算了,找這麼個指揮系的高材生過來,是怕沒有共同語言你看不上眼?想讓你動真情?真是不知所謂!”
“不是她也會是別人。”
“呵呵,來一個老子趕一個,來兩個趕一雙唄。”
“隨你,只要你不嫌麻煩。”
遠處管家急匆匆走來,岑薄微微側過身體面朝裡,不讓外面的人看見自己的唇形,叮囑了最後一句,“跟你說的事儘快去辦。”
禮帽男冷笑:“沒問題。”他倒要看看,誰有這麼大的膽子。